?皮蛻造就的宮殿,在長毛怪侵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崩塌掉,伴著那個青澀的吻,二人帶著略有些飄然的心境,二人離開宮殿,在沙漠里找到了被數(shù)百只沙蟲圍攻的天宇曦。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宗政煌和張靈雅身上都沾染了黑蛋的氣息,那些沙蟲見到他們都如見到克星般,驚恐地鉆進沙子里。
二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解了天宇曦之圍,也幸好天宇曦的機關獸等級夠高,否則根本撐不過數(shù)百只沙蟲的圍攻。
經(jīng)過黑蛋的錘煉,張靈雅的境界穩(wěn)固在了玄府三層,精神力則變得深不可測,即使是宗政煌都感覺不到她的精神強度,她如今的神識強度甚至還要在宗政煌之上。
而且,自從黑蛋一役,張靈雅對神識的控制力更強,除了符文攻擊和體術,她又多了一樣攻擊手段——神識攻擊。
宗政煌則由于之前那奇異的變化,修為增長到了玄府九層,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想要再次突破,則需要機遇和契機。
天宇曦對于二人的變化并沒有多問,被搭救后,三人便在原地確認了下方向,由熟悉地形的天宇曦繼續(xù)帶路。
而由于如今沙蟲已經(jīng)算不得威脅,所以天宇曦就選擇了最近的路線,不避開沙蟲,這樣僅僅一日之后,三人就來到了一大片湖泊之上。
“這里被人稱作問心湖,魔物進入則很容易被轟出來,這里就靠你了?!碧煊铌貙ψ谡驼f道,讓張靈雅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魔物,宗政煌吸收了那么多魔力,如今只怕也和她一樣,變成了妖魔。
默默看了宗政煌一眼,見他神色不變。雙眼掃過那一大片的湖水,微微瞇起。
“這邊有扁舟葉,想要渡河先要摘下這些葉子,這葉子,也只能人類摘取,妖魔如果想摘就會被烈火灼燒。”天宇曦緊接著說道,示意宗政煌看湖邊的一顆大樹,那樹的葉子極大,葉片尖長,像極了一葉扁舟。
“嗯!”宗政煌點了點頭。走到樹下,張靈雅心中一緊,卻見他沒怎么動作。手似乎在空氣中閃現(xiàn)了一下,一片葉子就被他捻在了手里。
沒事?
張靈雅瞪大了眼睛,這么說,宗政煌并沒有成魔?難以置信地看著一臉淡定的宗政煌,張靈雅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明明是那么強烈的魔力進入他的體內(nèi)。除了提升了他的修為,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本質(zhì)?
張靈雅心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雖然宗政煌沒有成魔讓她很高興,但這樣的能力也實在太讓人嫉妒了吧?
這人簡直是妖魔的克星??!
想到從相遇到現(xiàn)在,宗政煌對妖魔的絕對碾壓,張靈雅忽然覺得口干舌燥。說不出話來。
“太好了!我們走吧!有宗政煌開路,前面的問心湖不是問題,在問心湖的中心有座小島。滌心谷就在那個小島上?!碧煊铌亟z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將宗政煌遞過來的扁舟葉丟進水里,就見扁舟也迅速長大,隨后更和普通的船一般大,看起來在湖面上晃晃蕩蕩。卻十分的穩(wěn)妥。
宗政煌二話不說直接跳到最前面,張靈雅和天宇曦則左右并排緊跟著他。
問心湖湖水極為平靜。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大片瑰麗的琥珀,景色極佳,很是引人眼球。
扁舟葉晃晃蕩蕩的在湖面飛馳,速度極快,天宇曦緊張地注視著周圍,卻發(fā)現(xiàn),有宗政煌開路,問心湖的水面一直很平靜,沒過多就,三人就能遠遠的看到一個小島模糊的影子。
保持著極快的速度前進,又過了一會,小島上的輪廓已經(jīng)逐漸鮮明,然而,令三人感到不安的是,越是接近小島,問心湖越是不平穩(wěn)。
屢次掀起了大的波浪,湖水的顏色也逐漸加深,仿佛有什么蟄伏在水底,默默盯著他們,蓄勢發(fā)動攻擊。
而那無形中的殺氣,更是一次次刺激著三人的心臟,這絕非試探,而是真正的殺機。
“怎么回事?這湖底有什么?”張靈雅忍不住問天宇曦,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到這里,這水底的異動他應該多少知道點吧?
“這個我也沒遇到過,過去只是進入湖水就被轟出來,更不可能到這地方,可能是這里的一道考驗?!碧煊铌負u了搖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轟?。?!”忽然間,水面炸開,一個巨大的身影沖起,三人腳下的扁舟葉被沖得分散開去,水花濺射,當他們遠遠避開,定睛去看時,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子。
龍?!
天?。∵@里怎么可能有龍?而且是,金龍!!
“吼!”金龍盤旋著水花直沖天際,它怒吼一聲,俯瞰著張靈雅和宗政煌,巨大的瞳孔中露出絲絲慍怒。
那是它最討厭的氣味,屬于那個怪物的氣味,曾經(jīng)留給它無數(shù)恥辱記憶的氣味。
只是……金龍又看了眼張靈雅,雙瞳中流露出一絲迷茫,那討厭氣息中,似乎還混雜著他熟悉的味道。
這是怎么回事?
一些久遠的記憶漸漸浮現(xiàn)上心頭,金龍甩了甩巨大的腦袋,忽然怒吼一聲,巨大的身體陡然朝張靈雅撲去,它想要搞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躲開!”天宇曦驚得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這個世上竟然真的有龍存在?而且不是僅僅和龍相似的東西,而是真正的龍,金龍,這不是幻覺么?
不用天宇曦提醒張靈雅就已經(jīng)給自己附加了一個風符,身形一動已是避開了金龍的一撲,另一邊宗政煌也是飛至,皺眉看著金龍。
潛意識里,他覺得這只金龍不應該攻擊他們,是什么原因讓它這么在意呢?
“小家伙,不要躲,拿出你全部的實力來,讓本王看清楚!”見張靈雅輕易的躲開,金龍的心里有些煩躁,便悶聲悶氣地開口道。
“你是龍我是人,正面對拼我可拼不過你?!睆堨`雅不為所動,輕飄飄躲開金龍的再次撲擊,淡淡說道。
此時的金龍,身上已經(jīng)沒有殺氣,它的撲擊也僅僅只是撲擊而已,根本沒有觸動利爪,張靈雅看得出來,它似乎并無意傷害自己。
“那好,我以人身來和你打,你把你所有的力量都發(fā)揮出來?!苯瘕堄行┎荒蜔€是牙咬停手,身形一變,幻作了一個矯健的俊逸男子,一臉倨傲地說道,“不要再找借口,否則本王定然不會再留手?!?br/>
見金龍變幻成人型還這般說,張靈雅也不想再躲閃,手中符筆“初”微微揮動,周身便布上了四道符文。
金龍見狀直接撲了過去,沒有動用任何武器,僅僅依靠雙拳和雙腿速度極快,近到張靈雅身,便著手拍碎那些符文。
不過張靈雅如今已今非昔比,突破到玄府境界,她對符筆的利用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極為巔峰的程度,最頂級的符文更是隨手揮來,只要她體內(nèi)還存有靈力,符文就可以滔滔不絕地在她身前出現(xiàn)。
而這些符文在出現(xiàn)的一剎那就會被她埋伏在金龍攻擊的路途上,雖然不能擊退金龍,卻能阻擋金龍的攻勢,令它很不舒服,交手上百個回合,它卻連張靈雅的身都沒摸到。
“有點意思!還有別的手段么?”金龍感受到那些符文的威力不由勾了勾嘴角,邪肆地咧開嘴笑了,能將符文利用到如此程度的人它從前可沒有見過,雖然攻擊無效讓它幾乎憋到內(nèi)傷,但它也不得不承認,張靈雅這個年紀,在符文上的造詣只能用妖孽來形容。
“你需要什么手段?”張靈雅不慌不亂,淡淡道。
“可以驅(qū)動體內(nèi)很多力量的手段?!苯瘕埐恢涝撛趺凑f,心中還很模糊,就勉強說道。
“好!”張靈雅干脆地答應了,金龍皮糙肉厚,防御力強到嚇人,如果真的消耗下去,她肯定會第一個倒下,不如合了它的意,動用更具爆發(fā)力的力量。
于是張靈雅手腕一抖,符筆“初”消失,變成了一把尖細的小劍,她的步法來自林雨寒所教授的特殊絕技,十分詭異、刁鉆。
她揮劍的劍法則取決于那經(jīng)過她改良都的拳法,還有宗政煌贈予的《玄府九字訣》,這劍法她并未過多體會,只是憑著感覺信手拈來,看起來毫無套路。
但每每出手都恰到好處,而當運行到某個極致時,張靈雅目光忽然一凝,眼神變得極為銳利,她全身氣息流動,魔神之心上流光溢彩,一股奇特的力量頓時涌上小劍之上。
隨即風聲涌動,水浪乍起,在聲勢浩蕩的水浪中,金龍只看見一道霞光從浪濤中穿透而過,如一道放大百倍的刀刃朝著它橫切而來。
那霞光穿透空間發(fā)出尖銳的爆破聲,極致之處竟形成了一星半點黑色的虛空,威力無比讓人驚懼。
而在那霞光之中,金龍分明感覺到了極為熟悉的氣息,它目光漸漸變得柔和,并沒有去硬接那道霞光,而是翻身來到霞光之后,金爪探出,輕輕一點,就將那凌厲的霞光點成一團彩色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