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羅利思索間,已經不知不覺跟著大長老來到一座密閣中。
“就是這里?!?br/>
看著密閣四周,布滿的各種特殊紋路,大長老緬懷道:“我們亞德拉特星人的秘術,大多都與時間、空間、和精神方面有關?!?br/>
“因為身體的界限關系,我們不能擁有強大的力量,卻天生精神力強大,能夠感悟到一些時間與空間的規(guī)則,因此創(chuàng)下許多關于這方面的秘術,而這些紋路,則是祖輩們一代代流傳下來的規(guī)則感悟,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吧!”
“相信你也知道一些你身體的情況,如果能從其中,感悟到精神力的修行之法,那么將會對你,有無窮的益處。”
“就是這些嗎?”布羅利好奇的四處望了望。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從踏進這個密閣后,腦海中總有一種想要泛起波浪的沖動,幾乎壓抑不住。
四周墻壁上的紋路如畫,看似漫無規(guī)則,轉眼又覺循規(guī)蹈矩,互相之間牽引不斷,給人一種很是矛盾的錯覺。
“好了,我該走了,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就在這里度過吧!至于能領悟多少,都看天意吧!”大長老恰時機的說道。
頓了頓,又道:“對了!每日修行所需的食物和水,我會讓人送來的?!?br/>
“麻煩了!”
布羅利由衷的行了一禮,然后目送著大長老離去。
“布羅利,我、我們真的要在這進行所謂的修行嗎?”
“當然!老爹你也靜下心來好好感悟感悟吧!這對你也有好處的,不過你要是耐不住靜坐的話,也可以出去走走,但前提是……”
“好啦好啦!我知道的,你這小家伙,明明才那么大點,竟然還對老爹說教起來了,真不知道你是從哪里知道的這些話。”
巴拉卡斯揮了揮手。
雖然有賽亞人好戰(zhàn)的基因在,但他的智力也不低,自然能理解布羅利的意思。
見巴拉卡斯領會自己的意思后,布羅利也不再多言。
盤膝而坐,放緩心神,盡情的讓靈魂去洶涌,去泛濫,去探尋前路。
其實布羅利也能感受得出,這里對于自己雖然真的是一個有天大益處的地方,但大長老他,還是留了一手。
感悟?
怎么去感悟?
這些紋路的韻律該從什么地方看起?
等等一切問題,他都沒有闡明。
不過知道歸知道,布羅利倒也不怨人家留了一手。
畢竟自己和巴拉卡斯初來乍到,就讓他們間接的損失了一名勇者,人家能將這處地方讓給自己二人修行,都算大度的了,還能過多奢求什么?
更何況以自己的天賦,難道還怕追尋不到這其中的韻律嗎?
…………
而在布羅利準備修行之際,宇宙間,卻是因為一則消息,陡然掀起了一場劇烈的風暴。
風暴的源頭,正是因為貝吉塔行星被毀滅的緣故。
幾乎就在一天之內,無數星球,多少文明的人都收到一條有關于貝吉塔行星被隕石撞擊,當場毀滅的消息。
當得知強大而臭名昭著的賽亞人幾乎斷絕的時候,許多飽受賽亞人欺凌的文明幾乎人人拍手稱快。
也有許多聰明人看出這是一場結局早已被注定的陰謀后,便冷笑一聲,不屑的將之丟到一邊。
世事從來都正反相對,有喜自然就有悲。
當許多知曉一點端倪,同為弗利薩賣命的宇宙人聽到這消息后,更是暗暗在心中揣測不已,對賽亞人的結局,竟生出一種兔死狐悲的同情感。
一時之間,四方云動,卻又各自反應不一。
就在所有人為這個消息震動不已的時候,已經回到總部的弗利薩,卻是悠閑萬分的坐在小型飛行器中,看著舷窗的景色,手中搖著一杯他平時最喜歡的紅酒。
心情,看上去十分不錯。
薩博與多多利亞作為他手下的兩大紅人,此刻自然陪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突然……
“薩博桑!”
弗利薩回頭叫道。
“屬下在!”
“消息散布出去了嗎?”
“是的,弗利薩大王,一切都按照您的指示進行著?!?br/>
“喔~是嗎?”弗利薩輕悶一聲,旋即絳紫色的唇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優(yōu)雅的弧度:“那我們可愛的貝吉塔王子那邊……你通知了嗎?”
“???”薩博一驚:“弗、弗利薩大王,貝吉塔那邊也要通知他嗎?”
“你說呢?”
弗利薩的眼睛一下瞇了起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條蟄伏著,伺機而動的毒蛇,直令薩博冷汗連連。
“屬下這就去通知!”
道了一句后,薩博急忙跑去傳訊。
弗利薩這才嘴角一勾,掩著嘴輕笑起來:“嚯嚯~多多利亞桑!你覺得貝吉塔聽見這條消息后,會不會露出失態(tài)的表情呢?”
“呃!這個……這個屬下倒是不知,不過弗利薩大王,基紐隊長那里傳來了消息,說他已經將梅卡娜星人消滅,請求弗利薩大王下達下一步的指令?!?br/>
“嚯~是基紐嗎?”弗利薩抿了口紅酒:“這可真是個令人愉快的好消息呢!就如這天空一般晴朗。”
“傳訊給基紐,讓他先回總部來,還有通知負責監(jiān)控亞德拉特行星那邊的人,沒我的命令前,不要輕舉妄動?!?br/>
“是!”多多利亞抱拳于胸,躬身行禮道。
說完,就想領命而去。
可才剛走沒幾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轉過身來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事嗎?”
“弗、弗利薩大王,請恕卑職多言,屬下也曾調查過,亞德拉特星人的最高戰(zhàn)力不過才十五萬,而且僅有一個,其他人的最高戰(zhàn)斗力在兩三萬左右,人數也不多,只要大王開口,屬下和基紐隊長他們合力,絕對有辦法將其消滅,何必留著……”
“你懂什么?真要是這么簡單的話,那些該死的小矮子早在十幾年前就被貝基塔王消滅了,怎么可能存活到現在?”
“?。傧率а?,請大王責罰?!?br/>
“不用了,下去吧!”
“是!”
多多利亞冒著冷汗緩緩離開,等出了門后,這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濁氣。
只留下弗利薩一人坐在舷窗前,猩紅色的瞳仁緊盯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