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你們貝音最好的斗者學院!”
“那布萊頓學院的院長叫維特卡布里!”
“哈哈,原來如此!”聽完威宇拍著大腿笑道:“既然如此,我和易風兄弟二人若要考取布萊頓學院還要仰仗雨辰兄?。 ?br/>
“威宇兄弟不要這么說,雖然我的父親是布萊頓學院的院長,但是院規(guī)森嚴,家父又一向謹言慎行。為兄的實在不敢在兄弟面前打包票啊!”
聽了威宇的話,雨辰急忙辯解著,他可不愿意承諾威宇什么,更不希望威宇能進入布萊頓學院。
雖然這威宇和雨辰你來我往的一輪對話略顯尷尬,但是竹菁卻一句話化解了這尷尬的氣氛。
“威宇你別打岔,我還沒有說完!”
“好好!你說!”威宇摸摸鼻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繼續(xù)等竹菁下面的話。
“當今的卡布里家族除了掌控著布萊頓學院外,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的是,”竹菁略微壓低了一點聲音:“雨辰的母親叫婕拉納瓦爾。”
說完竹菁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開始喝茶,回到了先前的少言寡語的狀態(tài)。
“納瓦爾?你的意思是說?”聽到這里易風也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雨辰。
“沒錯,”卡妙接過易風的問題答道:“雨辰的母親正是來自貝音三大創(chuàng)始家族的納瓦爾,而納瓦爾家族則主要是掌管著幕黑納城的財政?!?br/>
“看來我們抱了好粗的一條大腿??!”威宇笑著對雨辰說道,但是那眼神中卻是一副原來是個草包富二代表情。
“的確啊,威宇老弟,這卡布里家族目前可是空前的強大呢!”隆魁這個憨厚少筋的大塊頭拍著威宇的肩膀說:“雖然雨辰偶爾有點少爺脾氣,但是對我們都還是不錯,我們有這樣的朋友還是很榮幸的??!”
“就是就是,龍老大說的對,來來來!讓我們一起敬雨辰兄一杯茶,聊表敬意!”順著隆魁的話,威宇端起茶杯裝模作樣的向雨辰舉杯。
易風一向缺少心計,在這幕黑納城中竹菁和卡妙也不好薄了雨辰的面子,也紛紛舉杯。而雨辰則是沉浸在這恭維之中頻頻微笑點頭。
六人在歡快的氣氛中用膳,賓客盡歡之后,卡妙忽然開口道:
“易風、威宇,你們住在什么地方?要不你們住到我家去吧,也有個照應?”
一直嬉笑甚歡的雨辰聽了卡妙這話,整個臉一向yin暗了下來,寫滿了不爽。卡妙、竹菁可以當做看不見,但是這隆魁還是不得不照顧下雨辰的情緒,急忙開口道:
“卡妙,你們家的情況你自己又不是不清楚,還是不要麻煩了。我看就讓威宇和易風兄弟住到我們那里去吧,也不影響我們平ri里相聚?!?br/>
聽了隆魁的話,卡妙思索了片刻,雖然不甘但也無奈地點點頭。而另一邊雨辰y(tǒng)in沉的臉se則是緩和了許多,看向隆魁的眼神中帶有一絲謝意。
這住宿的事情安排妥當后,眾人也紛紛告別離去。雨辰和卡妙歷練歸來,自是需要回家向父母家人報平安。威宇和易風則是跟著隆魁兄妹前往了他們的住處。六人約定明ri起在一同帶威宇和易風逛逛這慕黑納城。
來到隆魁兄妹家中,位于發(fā)現(xiàn)這是個不大的居所。庭院不大但是足夠ri常練功,三間屋子也只是普通大小。
這里只有隆魁兄妹二人居住,這時威宇也了解到原來隆魁兄妹并不是慕黑納城生人,而是由于考進了布萊頓學院才移居來此。這三間的居所也是布萊頓學院贈與這兄妹二人的。
夜晚,在慕黑納城中一座豪宅內,傳來了乒乒乓乓的一陣摔打物件的響聲。
“我叫你天才!我叫你看不起我!”
砰~
一個花瓶又撞擊在墻壁上摔得粉碎。
“我叫你住去妙妙家!我叫你考布萊頓學院!”
在慕黑納城的這座豪宅內發(fā)著瘋的正是雨辰,他此刻正在自己房間里不停地摔打著各種瓷器碗碟花瓶,嘴里還不停地自言自語。
顯然,自從結識了威宇和易風之后,雨辰沒少受委屈。無論是卡妙對易風的青睞有加,還是威宇二人的天賦異稟都讓這位從小萬人敬仰的小少爺難以接受。
要不是因為先前因為自己的任xing導致眾人身犯險境,損失了一名隊友,自己也險些喪命,雨辰才不會那么對隆魁言聽計從,處處忍讓威宇和易風。
其實這一路雨辰都在盤算著怎么以后在威宇和易風身上找回場子,但是形勢所逼,他只能一路不停地忍讓。但是今夜好不容易回到家中,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少爺總是還要發(fā)泄一番。
布萊頓學院的招生ri在三ri后,這三ri里隆魁幾人沒有對招生考試再對威宇和易風進行多少的指導,因為布萊頓學院的招生考試次次都不一樣,形式也大不相同。因此,與其煩心考試倒不如放松身心。
這三ri,威宇和易風好好領略了一番慕黑納城的繁華與奢靡。車水馬龍的商業(yè)街道,古se古香的小街,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一切都是二人從未見到過的。在逛街的時候,威宇和易風也在竹菁和卡妙的幫助下每人置辦了一套新衣服。威宇依舊是一身白,易風依舊是一身黑。
但是當威宇出手就把黑曜石晶卡刷掉一萬石幣付賬時,也讓連易風在內其余五人驚訝不已。看向威宇的眼神也各自復雜,而威宇則是一甩頭發(fā)笑嘻嘻的繼續(xù)向前得意的很。
三ri后一早,威宇和易風就在隆魁的陪同下來到了布萊頓學院的門外,雨辰和卡妙也借故沒有同來,而竹菁則是以不喜歡熱鬧為由直接關上了房門。
“我的天!”一到布萊頓學院門外,威宇就忍不住唏噓道:“怎么這么多人,這是神馬一個情況!”
“我就說讓你們早點來,你非說不用!傻了吧?!”隆魁略微幸災樂禍地看著威宇,然后繼續(xù)說道:“這還不算多,你要是再晚點連現(xiàn)在的位子都沒有!”
“乖乖!怪不得一出門就看到那么多人在街上跑!”
“看來這布萊頓學院的確是有高明之處啊?!币罪L一邊說著一邊順著長長的隊伍向前望去。
這隊伍到威宇等人所站的位置已有幾百米長,而筆直的隊伍一直向前延伸,然后慢慢攀上一個山坡。而在山腰處隱隱可以看到一個像門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布萊頓學院的大門,這布萊頓能在城內占據(jù)這么一個山頭可是獨一份的特權??!而這山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樣,它可是內含乾坤呢!”
隆魁見易風向前方望去,便及時的為二人做了一番介紹。
聽了隆魁的話,威宇也順著隊伍向前望去,同時問道:“哦?龍老大,你的意思是這山體之內還別有洞天?”
“這個嘛,哈哈!”隆魁仰天大笑一聲,“等你們順利進入布萊頓學院不就知道了!何必急著現(xiàn)在讓我告訴你們!”
“你就這么確定我們能考進?這么多人才要三個啊!”雖然威宇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他卻不明白為什么隆魁會這么說。
“直覺!”隆魁一臉嚴肅地說道:“男人的直覺!”
噗~
面對隆魁這一回答,威宇和易風只能用滿頭的黑線作為回應。
見威宇二人這幅表情,隆魁也有點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我是說真的啦!我真的覺得你們肯定能夠通過考核的!加油哈!”
“誒?”隆魁說著突然回頭,然后對威宇二人說道:“你們向后看看!”
威宇和易風聞言回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兩個人頓時驚呆了。
原來就在三人剛剛的幾句對話這短短的時間里,在他們身后就排出了長長的一條隊。其長度與威宇等人前方隊伍一樣長度,也就是說,威宇等人現(xiàn)在一下子從整個隊伍最末端的位置變成了中間的位置。
威宇三人隨著隊伍不快不慢的向前移動著,三人不斷向前,也不斷看到有人垂頭喪氣的從前面向回走。不用問,這些都是在報名處就被刷掉的人。
看著這一批批門都沒進去就打道回府的人,威宇和易風的反應截然相反。
“威宇,你說這淘汰率也太高了吧!而且還是第一輪進門,你說我們能行么!”
“誒,龍老大,你幫我去問問那些可憐鬼為啥被刷了,我覺得你可以去宣揚一番,然后讓我們早點排到門口!”
聽了威宇的話,隆魁也隨手拉住了一個失敗者問道:“兄弟,你這是為什么被淘汰了?”
那被拉住的人年紀和雨辰等人相仿,門都沒進去的他自然心情不好,又被隆魁拉住,于是張口就罵道:“他nainai的,我怎么知道!問了年齡就被淘汰了!”
說完甩甩手就氣憤地離去了。
“只問個年齡?這算怎么回事?”
面對著問來的結果,不僅威宇和易風互相看看摸不著頭腦,就連隆魁這個正式學員也是一臉無奈的表示自己毫無所知。
三人有一搭無一搭聊著,然后隨著隊伍繼續(xù)向前。
終于,在ri上三竿的正午時分,三人終于排到了布萊頓學院的山門之外。在門口處,一個白衣青年風度翩翩的站在那里,旁邊有一位老者白發(fā)白須,手執(zhí)毛筆坐于案前登記通過篩選的人員。
見到威宇和易風來到跟前,那翩翩男子微微一笑:“原來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