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痹捳f一半,初陽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這冷面閻王救了你一命,剛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他也是挺心善的嘛。”
閻玨……
夏楠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她忘不了。
前世就是他,親手將她送上高臺,是他一手,將她推入火海之中。
她始終忘不了,烈焰焚身那種刻入骨髓的痛,還有他連同顧常庭望向她時冷漠的眼神。
她忍不住打了個顫。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初陽急忙問道。
“沒事?!彼皇强謶帜嵌芜^去而已,不過今生,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
“真的沒事?”
經(jīng)過夏楠的再三保證,初陽這才放夏楠回府,還叮囑她要時常來找她玩耍。
今日這件事,云初耀肯定又要捅到云祖宗那里,到時,她的日子又要難過了,一想起這個初陽就傷心。
回到侯府,翩若最先瞧見夏楠。
她驚疑一聲,“姐兒您這身衣裳?”望向身后的抱月。
抱月癟著嘴,“姐兒在云府落水了,這身衣裳是云小姐的?!笨礃幼訉Τ蹶栠€有不少的怨懟。
“抱月,你怎么保護(hù)的姐兒!”翩若厲聲,大丫鬟的風(fēng)范畢顯。
被責(zé)罵一通,抱月頭垂得更低了,好在翩若也沒再說什么。
“好了,我沒事,去幫我準(zhǔn)備些熱水吧。”
夏楠落水的事情讓底下的小丫頭管好嘴,她并不想傳出去,讓紀(jì)氏擔(dān)心。
梳洗沐浴了一番,夏楠一身清爽。
這時,驚鴻卻進(jìn)了屋子,面帶不快。
“姐兒?!?br/>
夏楠見她一臉不快,疑惑道,“怎么了這是?”
“今日您出去了之后,大夫人便問審了房姨娘,經(jīng)過多方查證,真的證明馬車以及下藥一事皆是房姨娘所為,而并非妙姨娘。當(dāng)時三夫人在場,一個沒忍住就上前狠狠推撞了房姨娘一把,那一下也沒多重,本來在場的人都沒放在眼里,三夫人憤怒是人之常情,畢竟房姨娘做了如此傷天害理之事,可這時房姨娘卻捂著肚子倒地不起,您猜怎么著了?”
聞言,夏楠也不由得疑惑起來。
“怎么了?”
“房姨娘懷孕了!”
“什么!”
夏楠驚詫地站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
房姨娘怎么會這時候有孕!
前世她約莫是到五六月時才有孕,今世怎么提前了?
不僅夏楠驚詫,就連紀(jì)氏都沒想到。
韶松堂內(nèi),氣氛低沉,三房李氏拿著手絹,捂著臉嚶嚶哭泣,蘇氏面帶難色,紀(jì)氏的眉頭幾乎蹙在一起。
房姨娘已經(jīng)被送回玲苑了,經(jīng)大夫確診,她是真懷了孕,而且已經(jīng)接近一個月了。
“我不管,母親,這個女人不能留!她竟然不把我這個主母放在眼里,公然害嫡女,這樣的賤蹄子就應(yīng)該拖出去打死!您還留著她作甚!”
李氏被氣得怒火中燒,恨不得立馬將房姨娘給撕碎了。
紀(jì)氏蹙著眉,望了她一眼,無聲嘆了口氣。
“現(xiàn)在還不能動她?!?br/>
“母親!”李氏雙目瞪圓,滿臉不可置信。
紀(jì)氏無奈道,“夏威侯府底下子孫稀少,不說嫡子嫡女,就連庶子庶女也少,我們侯府香火不夠旺盛,房氏再如何,她肚子里壞的,是夏威侯府的子嗣!”
“可落姐兒同樣是您的孫女??!難道您要為了一個姨娘生的種,毀了一個嫡女嗎?!”
古往今來,姨娘一直都是侯府里最卑賤的存在,姨娘生養(yǎng)的二女,根本抵不上嫡子嫡女半分!豈有護(hù)著姨娘的理!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房氏是一定要驅(qū)逐的,她有孕這段時間,就關(guān)押在玲苑,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之后,到時,房氏隨你處置。你膝下無子,若房氏生的是個男孩,就劃到你膝下?lián)狃B(yǎng)?!?br/>
“我……”
“好了,此事就這么決定了?!?br/>
李氏想說,她根本不想要房姨娘生的賤種!
可紀(jì)氏卻已經(jīng)走進(jìn)了內(nèi)堂,不再理會她,任她在堂中呼喊。
李氏氣憤不過,只能恨恨離開。
這件事情,也在底下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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