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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不草死你 霸皇劍乃是古劍宗

    霸皇劍,乃是古劍宗的鎮(zhèn)派武學,威力自然無話可說,只是,這使用之人實力還是太弱了一些。

    如果使用這一劍的人是入神境的強者,那么楊銘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但區(qū)區(qū)一個通竅境中期,即便是劍術(shù)的威力非??植?,但在區(qū)區(qū)一名通竅境中期的手中,也難以發(fā)揮它真正的威力。

    而且,在楊銘看來,宋昊所使用出來的霸王劍只是徒有其形,并未領(lǐng)悟其劍術(shù)的真正奧義。

    霸皇劍,講究的是霸道二字,可從宋昊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霸道之意非常的稀薄,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所以,他根本無法發(fā)揮出霸皇劍的真正威力。

    念及至此,楊銘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破!”

    在霸皇虛影的籠罩之下,楊銘口中猛然冷喝了一聲,緊握手中的九重玄闕劍,在那霸道的虛影下方,狠狠一斬而出。

    恐怖的勁氣,就如汪洋大海中的浪濤般,一重接著一重,瞬間沖破了虛影巨劍,以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姿態(tài),朝著宋昊碾壓而去。

    在九重玄闕劍揮斬出來的剎那間,懸浮在宋昊背后的霸道虛影迅速潰散了開來,就連緊握的虛影巨劍也漸漸消失不見。

    下一刻,楊銘的身形猶如鬼魅般出現(xiàn),手中的九重玄闕劍緊緊貼在了宋昊的眉心之上。

    這種情況,只要楊銘稍微一用力,宋昊這個古劍宗天才便會瞬間成為一具尸體。

    剎那間,宋昊也被這一幕驚呆了。

    冷汗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打濕了宋昊的后背,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自腳底涌向了天靈蓋。

    與此同時,宋昊心底也滋生了一股莫名的恐懼之意。

    在楊銘面前,宋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螻蟻,只要對方愿意,隨時可以取走自己的性命。

    無論是誰,當性命掌握在他人手里之后,心神必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產(chǎn)生恐懼也是在所難免。

    看似恐怖無比的一擊,竟然無法承受楊銘這輕飄飄的一劍,此一幕,瞬間讓在場的眾人陷入呆滯的狀態(tài)。

    望著面色平淡的楊銘。內(nèi)心不斷往下沉,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年輕人比他遠遠想象的要恐怖的多,也不知道是何方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杰出才俊。

    只是,不管是哪一方勢力,但凡能夠培養(yǎng)出這種弟子的勢力,都不是他古劍宗能夠招惹的,至于楊銘口中的天星閣,老者也只能當做一個笑話了。

    能夠培養(yǎng)出來此等妖孽的勢力,豈會在江湖是默默無聞,如此一來,老者心中的貪婪倒是削減了不少。

    “你贏了——”

    輕輕吐出了一口氣,宋昊嘴角苦澀無比,緩緩說出了他最不愿意聽到的三個字。

    身為古劍宗的核心弟子,將來掌宗人選之一,在日積月累之下,宋昊的傲氣幾乎達到了極致,可自今日之事后,他的這股傲氣徹底被楊銘一劍擊潰,臉上涌現(xiàn)出了罕見的頹萎之意。

    無可否認,宋昊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天才,可與楊銘這個怪物相比起來,差得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如此巨大的落差之下,即便宋昊的心智再強大,也難免會出現(xiàn)這種落寞之意。

    聽到宋昊的話,老者面色也是陰晴不定,最后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身形微微一撇,讓開了道路。

    “小兄弟,按照剛才的賭約,你可以走了?!?br/>
    說出這話的時候,老者還有些戀戀不舍的望向了楊銘手中的九重玄闕劍,最終只能化作了一道無聲的嘆息。

    伴隨著老者的聲音落下,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的讓開了一條道路,當他們抬起頭望向楊銘的時候,眼中充滿了濃濃的敬畏之意。

    這個青年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就算是自家老祖也不見得能夠戰(zhàn)勝對方。

    這種人若是中途不隕落,將來必定會成為九州巨擘之一。

    年紀,天資,實力都是判斷一個人的基本要求,而楊銘的身上,恰恰滿足了這些要求,所以,在場的眾人敢于斷定,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之下,楊銘的未來絕對不可限量。

    “多謝!”朝著老者拱了拱手,楊銘笑著說道。

    就在楊銘前腳剛與老者錯過的時候,一道冷冷的厲喝聲突然響徹而起,將前行的隊伍生生喝止了下來。

    “是誰允許此人離開的?”

    隨著厲喝聲響起,便見到遠方一道黑影急速狂奔而來,此人身穿黑色鎧甲,氣息雄渾無比,宛如一頭遠古巨熊般,朝著隊伍狂撲而來。

    在此人身后,還有著兩隊,十幾名精銳武者緊跟其后,這些人的氣勢與后者幾乎毫無二致,顯然,修煉的功法似乎是一致的。

    念及至此,楊銘眸子頓時微微瞇了起來。

    “拜見首領(lǐng)!”

    瞧著隊伍被阻,老者目光微微一轉(zhuǎn),落在了黑甲人的身上,旋即躬身行了一禮,道:“拜見首領(lǐng)大人!”

    “山壟,你要放此人離開?”黑甲人居高臨下的望著老者,淡淡的問道。

    黑甲人氣勢雖然很足,但卻嚇不到老者這種久經(jīng)江湖的老人,只見他微微拱了拱手,道:“此次打賭,屬下輸了,自當履行諾言?!?br/>
    “那是你的諾言,不是我們整個風壁塞的諾言,若是在以前,看來你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份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倒沒什么,可今日卻是不行,你可知曉,魔尊已經(jīng)下令,即將對壁州動手,所以,任何人想要進入壁州,身份必須要明朗,否則,一旦上頭怪罪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焙诩兹死湫α艘宦?,旋即從懷里取出一張金箔,旋即丟給了老者,道。

    老者小心翼翼的結(jié)果金箔,看著上面的字跡,面色不由微微變了變,這可是壁州的高層下達的命令。

    突然之間,老者感覺手中的這張金箔重若萬鈞,因為,自魔尊出世之后,只對魔宗下過兩道命令,每一道命令出現(xiàn),都意味著一州之地即將要沉淪,如此一來,這也就意味著壁州危險了。

    念及至此,老者心中突然生出了莫名的恐慌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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