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福孕高照》(作者:只寫不說42)正文,敬請欣賞!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云惜每次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慕云昭寫信,內(nèi)容不多,都是些平日里做了些什么事兒,吃了些什么東西,身體健康,孩子活躍的話。當(dāng)然也有對慕云昭無限思念之情。
春泥有一次問云惜,為什么每日都重復(fù)的寫著這些東西,每封信的內(nèi)容大致都差不多,隔個十天半個月寫一封不就好了嗎?
云惜笑了笑,把晾干了筆墨的信紙折起來放進(jìn)信封里,再仔細(xì)用蠟印封好了。
“雖然我每日寫的內(nèi)容都大致差不多,無非都是些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這卻是王爺想要知道的,只要他知道我每日里都平安無事一切順利,他就能在邊關(guān)安心打仗。而不用牽掛于我。我雖然思念著他,恨不得把思念之情都寫下來,可是寫那么多的兒女情長,卻是對王爺不好,會讓他對我更加的放心不下,每日同我一樣備受思念煎熬,我卻不能讓這樣拖累他,只有我過得歡快,他才能放心?!?br/>
春泥似懂非懂的看著云惜,搖了搖頭,“夫人,你的話攪得我的頭都暈了?!?br/>
云惜好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把封好的信叫給春泥,“送出去吧?!?br/>
春泥這下答應(yīng)得很快,趕緊拿著信跑了出去。
云惜看著春泥跑出去的背影,默默的在心里念著,平平淡淡才是真。
相對于云惜每日都會寫一封家書給慕云昭,而云惜則要三五日才能收到一封慕云昭寫回來的信。往往信的內(nèi)容也不多,只是寥寥幾句,勿念的話語。
云惜知道這是慕云昭很忙,行軍打仗根本沒有多余的空閑時間寫信,肯定都是在繁忙的軍務(wù)之余寫下那么幾句話,只不過就是為了給自己報個平安。
不能天天收到回信,每日里盼著有信會來,卻是一種幸福的期待。
閑暇里沒什么事情可做,云惜就給慕云昭縫制衣物,她的手藝是很巧的,做得又格外的認(rèn)真,自然做出來的衣物都是上上品。
碧桃怕云惜覺得孤單,就提議說把思琪接過來住兩天,陪著云惜解悶。
云惜多日不見思琪,也十分想念,就同意了。
這一日,思琪就到了定王府。
景園里,云惜坐在主屋窗邊繡著一雙小孩兒的鞋子,一縷發(fā)絲從耳畔滑落下來,云惜幾次用手把發(fā)絲撥到耳后,可那發(fā)絲好像故意要逗她似的,好幾次都滑落下來。
思琪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真是一個賢妻良母。
“云惜?!彼肩鲉玖艘宦暎瑤撞阶哌^去。
云惜抬起頭來,認(rèn)出是思琪,露出歡喜的笑臉,“這么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起碼要再等上半日?!?br/>
“我怕你等得著急,一接到消息就來了?!彼肩髟谠葡砼缘牡首由献聛恚焓帜闷鹪葡ё龅男⌒觼砜?。
小鞋子只有半個巴掌大,做得十分精巧,每一針每一線都顯示出做鞋子的人在做著鞋子的時候是充滿了*意的。
“這鞋子做得真好?!彼肩魅滩蛔≠澋溃骸靶〖一镉心氵@么一個心細(xì)手巧的娘親真幸福。”
“你別夸我了,再說我就要飛上天了?!痹葡П凰肩髡f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是閑來無事做做針線活打發(fā)時間罷了?!?br/>
“所以就要讓我來陪著你,幫你解悶??!”思琪接口道。
云惜道:“真的很感謝你。”
思琪立馬不高興了,虎著一張臉,“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們是好姐妹,別給我來這些虛的!要來就來點(diǎn)兒實(shí)在的!”
“那你要我怎么感謝你?”云惜問道。
思琪笑嘻嘻地道:“當(dāng)然是最好賞些金銀珠寶給我??!”
云惜一巴掌拍在思琪額頭上,輕叱一聲,“你想得美!”
“看看!”思琪怪叫一聲,不滿地嘟囔,“真小氣??!一點(diǎn)點(diǎn)金銀珠寶都舍不得!”
云惜哼一聲,問道:“你以前不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嗎?現(xiàn)在怎么改性了?”
思琪嘆了一聲,感慨的道:“以前是年少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qiáng)說愁。現(xiàn)在是真懂了!當(dāng)年是年少無知?。『呛?!”
云惜也跟著嘆息一聲。仙途戰(zhàn)神我的公主殿下之復(fù)仇黑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思琪站起來,“我看外面的太陽不錯,我扶你出去走走吧?!?br/>
“好。”云惜收起心緒,也站起身來,“在這里都坐了小半天了,腿都有些麻了,是該走走活動一下?!?br/>
思琪便扶著云惜慢慢的往外面院子走出去。
外面的陽光很溫暖,照在人的身上也很舒服,草木綠意盎然,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景園是定王府獨(dú)一無二的園子,這里的風(fēng)景如畫,四季如春。草木什么時候看都是綠意蔥蔥,生機(jī)勃勃。適時的更換各種花草,繁花盛開,花團(tuán)錦簇。始終是一派熱鬧歡快的景象。
思琪陪著云惜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又到水池邊去看錦鯉,有一條全身金*的錦鯉躥得最為歡快,行動最為敏捷,每當(dāng)云惜和思琪撒下魚餌,那條金*的錦鯉都第一個沖上前來吃食,吃上幾口之后,又會搖著尾巴在水池里歡快的游上一大圈。那樣子就像小孩子得了好吃的,吃上一些之后,歡欣鼓舞的跑上一圈,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歡喜興奮。
日子一天天過去,云惜先前還能三五日就收到一封慕云昭寫回來的家書,后來變成七八日才收到一封,再后來竟是十幾日也沒能有慕云昭的消息傳回來。
外面的戰(zhàn)事很緊張,云惜雖然不外出,也沒有人來跟她說北方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可她還是漸漸地從下人們偶爾聚在一起談天,見到她又紛紛避開的神情里嗅出了不對的味道。
云惜已經(jīng)十幾日沒有慕云昭的消息了,她一日比一日焦急和擔(dān)憂,問碧桃和春泥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們兩個都在她的面前努力粉飾太平。
碧桃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啊,夫人不用擔(dān)心!”
春泥則在一旁一個勁兒的點(diǎn)頭,“對啊對啊?!?br/>
云惜拿她們兩個也沒辦法,她們鐵了心不說,云惜逼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又不好去問其他旁的人,只好一日比一日的煎熬著。
一日,云惜終于忍不住了,就對思琪倒了一通苦水,思琪明白她的擔(dān)憂和思戀。
“云惜,你別擔(dān)心了,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什么事兒的,你只管養(yǎng)好自己的身子,還有一個個本月就要臨盆了,不要憂思太重?!彼肩饕膊荒芨f外面的真實(shí)情況,怕影響她生產(chǎn),只得花費(fèi)心思勸她。
興許是跟思琪述說了一通,云惜明顯好了一些,心情也舒暢了一些,用的飯食也比前幾日多了一些。
盡管所有人都竭力隱瞞著外面的真實(shí)情況不讓云惜知道,但是該來的終究會來。
原來,慕云昭帶兵出征,先前三兩日就有好的消息傳回來,后來便是七八日也沒有消息,再后來終于傳了消息回來,竟是慕云昭帶兵深入敵營被圍困了,損兵折將,情況十分不好。
當(dāng)日,朝堂上為此事眾說紛紜,有人批慕云昭急功近利,辨識敵情不清,該負(fù)全部責(zé)任;有人幫慕云昭說話辯駁,打仗本就是如此,兵不厭詐,該出兵的時候當(dāng)然要出兵,“小羊山”之戰(zhàn)也同樣被圍過,這一次指不定就是一次煙幕彈!兩方人馬吵得不可開交,面紅耳赤,不肯甘休!
而就在那個時候,坐在龍椅上聽兩方人馬吵架的皇帝卻忽然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早朝剛上了一半兒,事情還沒得到解決,皇帝卻昏迷不醒了,太醫(yī)院的太醫(yī)們?nèi)紘趦x元殿,一番診斷下來,終于得出了結(jié)論。這事兒放在現(xiàn)代,就是突發(fā)腦溢血。可這是在古代,沒有一人對此有有效的辦法,只能扎銀針喝中藥,效果卻不慎理想。
一句話,皇帝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
這下就更混亂了。
皇帝一日不醒,國卻不可一日無君。
不兩日,身為儲君的太子,在一干嫡系大臣的擁護(hù)下,太子暫代朝政。
緊接著,不出五日,北方邊關(guān)又傳來消息,說慕云昭戰(zhàn)敗被俘。朝廷上下嘩然,對慕云昭的非議之聲四起。
再過五日,又有消息傳來,說慕云昭已叛國。朝廷大聲大震蕩,出現(xiàn)一面倒的局勢,指著慕云昭的聲音不絕于耳。
是夜,太子走進(jìn)皇帝寢宮。
太子揮退了侍候的內(nèi)侍,只他一個人留下來。
皇帝依舊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不過十幾日功夫,他已經(jīng)消瘦太多了,臉頰凹陷,呼吸微弱,死亡的氣息籠罩著他,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太子站在皇帝的龍床前面,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皇帝,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父皇,你還好嗎?你起來呀!你起來罵我呀!你以前不是很會罵我嗎?現(xiàn)在怎么不起來罵了?”
“你的好兒子慕云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砍頭了,他死了。你的三兒子慕云昭,打仗打輸了,叛國了。現(xiàn)在就只剩下我這個兒子還算有用了!”
“你怎么不起來罵我??。∧闫饋砹R我?。 蹦皆坪愠嗉t著雙目,像是一頭要噬人血肉的野獸,“告訴你,慕云翌家里的龍袍玉璽是我命人放的!慕云昭戰(zhàn)敗被俘也是我透漏了消息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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