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開車嗎?”
“交、警敢抓我嗎?”厲煒霆一臉自大,輕瞥了林瑟瑟一眼,“再說你那點酒量,能把我灌醉?!?br/>
“我為什么要把你灌醉呢?!绷稚獡溟W著大眼睛,笑得俏人,“我們小酒怡情!”
好個小酒怡情,聽上去讓人遐想飛飛,厲煒霆忍不住抱她。
“青天白日,不要這樣?!?br/>
“明明黑燈瞎火?!?br/>
“大眾廣庭……”
“成語比賽?”
“……”
菜一一端上桌,林瑟瑟光聞著那辣辣的味道就直流口水,胃腺已經(jīng)酸得不得了,一連吃了好幾個田螺,喝了好幾口冰凍啤酒。
厲煒霆看著她的饞樣。
“吃呀?!绷稚獰崆榈恼泻糁?。
厲煒霆微汗,擦著額頭說:“你鼻涕流出來了。”
都是給辣子辣的,林瑟瑟趕緊用手捂住鼻子,伸手抽紙,爾后傻傻的笑,很不好意思。光顧著吃,忘了要優(yōu)雅、優(yōu)雅。
厲煒霆終究有些嫌?xùn)|嫌西的捏著根牙簽在盤子里東翻西搗,好像每一顆田螺都長得很怪,不合他的審美觀。
眉頭自然的皺起。
林瑟瑟卻很熟練的用牙簽挑出殼子里那一丁點肉,剛要喂到自己嘴里,想了一下又遞到厲煒霆的唇邊:“你吃?!?br/>
厲煒霆本很不想吃,他真的無法想像這些怪模怪樣的東西可以吃。但是林瑟瑟第一次喂他,那種受寵若驚的樣子讓他眸子頓時綻放一抹異樣的光彩。
嘴,一下子張開,咬掉了那一丁點肉。
可是,好辣!厲煒霆趕緊喝冰啤。
林瑟瑟卻哈哈大笑:“你要多鍛煉。”
“這是什么鬼東西?!?br/>
“田螺?!绷稚缘媒蚪蛴形丁?br/>
厲煒霆仍在呼氣,可見辣得不輕:“是不是田螺姑娘那個田螺?!?br/>
“是呀?!绷稚稽c驚訝,“你知道那個神話故事?”
“當(dāng)然,變成美女給書生做飯?!?br/>
“對對,你還蠻關(guān)注中國神話的?!绷稚χ痔袅艘稽c肉出來喂到他嘴邊,“再吃一點,多吃點就不覺得辣了。”
厲煒霆很想領(lǐng)她的好意,可是他的胃實在有點泛疼了,于是委婉的說:“把田螺姑娘吃光了,就沒人給我做飯了?!?br/>
“你還想得美呢?!绷稚镒?,很不滿意他的拒絕,“不吃拉倒?!?br/>
這一招,絕對管用。林瑟瑟小小的失望,就是厲煒霆心里大大的疼:“吃,就算是胃穿孔,也吃?!?br/>
厲煒霆一張嘴,就把那一丁點肉給吃掉了。
“真吃啦呵呵!”林瑟瑟笑得有點傻傻的。
厲煒霆看著她笑,覺得特滿足,他伸手摸她的頭:“現(xiàn)在沒有田螺姑娘了,你要負(fù)責(zé)給我做飯?!?br/>
“你知道我炒飯很拿手?!绷稚靡庋笱?。
厲煒霆:“……”
林瑟瑟又戴上一次性手套剝火爆大蝦,那個比田螺的辣椒更多,完全就是埋藏在一片紅紅的辣椒地里。
厲煒霆佩服的看著林瑟瑟,熟練的將堅硬的外殼剝掉,取出那一小絲肉,叭噠叭噠嘴的吃。
“我不相信這比龍蝦還好吃。”厲煒霆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