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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美國女生的奴隸 衛(wèi)府果然是比較富裕的修

    衛(wèi)府果然是比較富裕的修仙世家,且看外面白雪鋪天蓋地,衛(wèi)府中卻是春暖花開的模樣。這也是很費功夫的,只有實力足夠時,人們才會搞費而不惠的東西。

    穿過了“四月芳菲”才是衛(wèi)小姐的留仙院,等到了門口,那領路的婢子微微福身。“這位小公子請在門口稍候。”

    王復攥著長生的手未松,只笑道:“這是我的助手,在辯藥識香上,怕是世上無出其右。我需要他?!?br/>
    那婢子聽了這等大話也不惱怒,只是再度福身道:“請稍等,我這就去請示小姐?!?br/>
    王復嘴角銜笑,“他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童,你們小姐規(guī)矩也要這么大。我是揭了榜文,可又沒賣給衛(wèi)家。我看這病不治也罷。”

    倉促地腳步聲從屋內(nèi)傳出,很快將門打開。這腳步又沉又快,顯然是這聲音的主人動了怒。

    描金漆的門被推了開,里面是一位面有怒容的青年,修為么……元嬰中期。王復微微挑眉,看了過去。

    那婢子福身道:“二少爺……”

    想來這青年應該是衛(wèi)小姐的哥哥了,這青年在見到王復面容時微微一滯,旋后說道:“奴子不會招待客人,叫道友見笑了?!?br/>
    王復這才感覺,從前在重華派時,大家都習慣了,可能已經(jīng)審美疲勞了。實際上出了重華派的范圍,她還是可以刷臉的嘛。

    她心里敞亮,面上也就略放松些。遂笑了笑?!安坏K。”

    那青年掃過長生,側(cè)身請兩人入內(nèi)?!拔颐麊咀鞣鎏K。道友喚我扶蘇即可。”

    王復含蓄地點了點頭,裝了一把矜持。“我姓洪。”

    “洪道友?!毙l(wèi)扶蘇敘了一聲,王復草草應過,著眼在衛(wèi)小姐的閨房。

    只見內(nèi)室隔著一面屏風,屏風后的衛(wèi)小姐道:“方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那你們且說,我今日熏的香,都有什么。”

    長生深吸了一口氣,“靈貓香、廣藿香、晚香玉、沒藥、嗯……清明時節(jié)的朝露水,還有一些……唾沫。”

    衛(wèi)小姐本來聽長生一個一個的指出,心下甚驚。靈貓香來自外海,得來不易,衛(wèi)家也是花了大價錢的。她怎么能不驚,可聽到唾沫的時候,又生了氣。

    衛(wèi)小姐嬌叱道:“你這小童,滿口胡言!”

    “我從不胡言亂語。這唾液之中有韭菜氣味,濃重的很,不信的話,你查便是了?!?br/>
    “胡扯!那等重味物品,在我身旁服侍的哪個敢沾?”

    王復的目光透過錦繡屏風,淡淡道:“我來府上是為小姐醫(yī)治,可不是給小姐查案的。你說我這弟弟胡說,難道那幾道香他說的錯了?”

    衛(wèi)小姐氣結,“我不治了便怎樣!左右我也不想……”

    “容容!”這是衛(wèi)小姐的哥哥將她呵斥住了,只片刻后,屏風后傳來抽抽噎噎地聲音。

    王復略感好笑,站起身沖著衛(wèi)扶蘇行禮。“醫(yī)者不醫(yī)自暴自棄之人,即便我給衛(wèi)小姐瞧了,衛(wèi)小姐不配合也是枉然。沒得砸了我家的招牌?!?br/>
    說罷,王復便拉著長生起身欲走,衛(wèi)扶蘇急忙站起,不過他也不好意思說出衛(wèi)小姐樂意被醫(yī)治的話了,只能緊跟著王復和長生,請他們在衛(wèi)園里多留兩日。

    衛(wèi)扶蘇邀了半天,王復才點了頭。

    越一日,衛(wèi)小姐就請著他們兩人給醫(yī)治了。王復狡獪一笑,起身去了留仙園。

    王復量了量衛(wèi)小姐的閨房,這里竟沒有一面鏡子。屏風也已經(jīng)不再,但衛(wèi)小姐面上仍罩著薄紗,目光看著面前的地毯有些失神。直到王復兩人坐下了,衛(wèi)容容才抬起手,將面紗摘去了。

    王復差一點就驚呼出聲了,衛(wèi)容容的面上黑一塊白一塊,好像許多奧利奧攤開了放在一起。其實她的姿容,本來是不錯的,只是這痕跡……

    衛(wèi)容容伸出了一只胳膊,里面已經(jīng)微有潰爛,這時她才忍不住哭了,大滴眼淚落在潰爛之處,竟然激起了一點點白煙,像是在燒焦的炭火上滴了一滴水似的。

    “敢問姑娘在生病之前,可有什么異常,都接觸了什么東西?”王復早就揣測過,修仙世家,不生百病,若是病了,必然是“毒”。

    這話已經(jīng)有許多人問過衛(wèi)容容了,衛(wèi)容容聲音里夾雜著哭腔?!拔覜]有接觸過什么東西。”

    難不成,這東西還是有潛伏期的?

    王復換了一種問法。“姑娘可曾請過草木宮?”

    這事兒有些略不合理,病成這個樣子,不尋名醫(yī),還在想什么?

    “不行……草木宮……”

    王復和長生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醫(yī)治你,也不過是暫時壓制表面,里面的,我無能為力。姑娘還是另請高明吧。”

    衛(wèi)容容身子一顫,“不成的,我討厭溫家的人!爹爹非要我嫁給溫家那個克妻鬼,我看就是他作祟。我爹才動這念頭,我就病了?!?br/>
    王復心中微詫,又怕長生不愉,于是別臉看去。只見長生的嘴角抿著,看起來很嚴肅。顯然對這事比較上心。

    “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假如能找到給你下毒的人,這毒也就解了?!遍L生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查不出是誰,我能幫你查到。”

    衛(wèi)容容一手緊攥著桌角,激動地站起身。“你能找到這個人?”

    她雖然不想嫁給溫知言,但哪個女孩子又喜歡容貌盡毀呢?

    長生肯定道:“真的。”衛(wèi)容容再度喜極而泣。

    長生借口回屋先練制丸藥,暫時克制衛(wèi)容容體內(nèi)的毒素,和王復一起回了客房。等到了客房,長生便道:“下毒的人應該就是毒死我爹幾任妻子的幕后人了。”

    是毒害了長生娘親的人,王復嘆了口氣。

    “這人現(xiàn)在也肯定不好過。”長生皺眉說道:“我說衛(wèi)容容中毒,是騙她的,這應該是咒詛。”

    咒詛陰狠毒辣,雖然殺傷力強,但是也會有代價,這就是萬物之間的平衡。所以下了咒詛的人,也會受到反噬,這反噬是日積月累,或是以自身為代價,比如說衛(wèi)容容吧。若是對方以自身為代價,那她身上也會出現(xiàn)衛(wèi)容容身上的情況,只不過輕微得多。

    若是以修為為代價的話,這人屢施狠計,想必身上修為必定不算高了。

    “我能找到他?!遍L生再度肯定的重復了這句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