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然擰了擰眉,微啟薄唇:“恨?!?br/>
安若怡勾起嘴角,伸出潔白的手:“我只恨劉相思,我只要她痛苦,讓她從溫季晨的身邊滾開!”楚沛然望著安若怡的手發(fā)愣,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我還以為你最喜歡我?!背嫒还雌鸫浇?,戲謔笑道。
安若怡嘆了口氣:“即使溫季晨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你也還肯要我么?你當(dāng)然不肯,我比你還要了解你啊楚沛然……你不就是想要劉相思么?我要溫季晨,他們會痛苦,正不是你我想要的結(jié)果么?”
楚沛然握著安若怡的手緊了緊,一把將她拉入了懷中,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這就是我欣賞你的地方了……禁欲許久,是該嘗嘗鮮了。”
安若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
……
帝嘉公寓。
門關(guān)合的聲音,是沉重的悶響。
我忽然感覺頭有些暈,渾身乏力。楚沛然輕輕走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溫柔的笑問:“豆豆?你累了嗎?”
我緊緊皺著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撐著身子站起來:“我要回去了……”我說完便朝前方走。
楚沛然笑望我,也不攔著我,就站在我身后靜靜的看著。
我沒走幾步,就覺得雙腳發(fā)麻,幾乎無法動彈。我頭腦還很清醒,一眼瞥見了茶幾上的紅酒,這酒不對!
“發(fā)現(xiàn)了?”楚沛然聲音仍然很溫柔。
我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扶住了身旁的高凳?!澳恪憬o我喝了什么東西?”我轉(zhuǎn)過身,無力的問著他。
楚沛然嘴角輕揚,說:“你放心,又不是春藥……肌肉松弛劑罷了?!闭f著,他一步一步慢悠悠的朝我走近。
我呼吸開始變得不均勻,覺得身體沉重的很,他走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我顫抖著聲音,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楚沛然抽離了褲子上的腰帶,輕聲說:“你覺得,孤男寡女的,能做什么?”他的聲音極富曖昧,眼神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在我胸口間掃蕩著。
我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我驚恐的望著他,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安粫摹悴皇沁@種人……”我感到舌頭都有些發(fā)麻,聲音顫抖的連我自己都聽的一清二楚。
我記憶中的楚沛然,即使他的確傷我到了極點,即使他那時對我是那般的決絕,卻也從未想過要強迫我做任何事。至少在我的記憶中,他仍然是那個陽光溫柔的男子。
我感到身體越來越無力,而楚沛然已經(jīng)站到了自己的面前。猛然,我將身旁的玻璃杯雜碎,將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的扎進(jìn)自己的手臂,猩紅的血流在了白皙的手臂上……身體有了些知覺……
楚沛然瞇起雙眼,微微擰了眉。“你就這么討厭我么?寧愿刺傷自己?”他的語氣聽起來很無奈。
“讓我走?!蔽疑n白著臉說。
楚沛然無情的看著我流血的手臂,眼底沒有絲毫的心疼或是憐憫,幽幽道:“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對你有興趣,為什么溫季晨能上你,我就碰不得?”說著,他將我一把扛在自己的肩上,大步流星的向浴室走去。
我慌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
“你放開我!楚沛然你這個混蛋!”我大聲的罵著。
楚沛然將我狠狠的摔進(jìn)了浴缸里,我皺著眉頭吃痛的悶哼一聲。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楚沛然已經(jīng)伸手推開了開關(guān),滾燙的熱水從上往我頭頂澆注下來……
“??!”我被燙的尖叫了一聲。
我渾身被開水燙的發(fā)紅,皮膚上是火辣辣的疼痛是那樣的明顯……
“楚沛然,你這個瘋子!”我咬著牙忍著痛,對著楚沛然大聲吼道。楚沛然望著我眼神忽然閃過一絲兇狠:“你也知道痛?”
我剛站起來,卻被楚沛然狠狠的按了回去。
楚沛然皺著眉頭,眼底飽含恨意:“你真是不乖啊……”說著,他手中的腰帶猛地一拉直,彎下腰,將我的手腕扣住……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求你了……”我眼淚終于奪眶而出,我恐懼的看著他將我的手腕用他的皮帶綁在了浴缸上細(xì)細(xì)的金屬鋼管上……他綁的十分的緊,我手腕被勒的發(fā)紅,越是掙扎,越是生疼……
手幾乎快被廢掉了一樣……
楚沛然不顧我的哭腔,眼底的恨意逐漸被貪婪與**取代。他目光死死的盯著我被水淋濕的薄衫……
領(lǐng)口上的紐扣在掙扎間被崩開,胸口的溝壑若隱若現(xiàn)……
楚沛然眼底的**越來越旺盛,那快噴出火的雙眼讓我感到絕望……我哭著望著他,我感到自己哭的嗓子都有些啞了:“我求你了……別這樣……你放了我吧……”我開始乞求他。
隨著楚沛然大力的撕開了我的衣衫,我的乞求被尖叫聲所替代……
我臉色慘白的駭人,我劇烈的搖著頭,絕望的嘶喊:“溫季晨!”
楚沛然的手停了下來,他抬眸望著我。
那有些發(fā)紅的雙眼讓我?guī)缀醪桓抑币?,他眼底的恨意與仇視讓我感到害怕……到底……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眼神……他究竟為什么這么恨我?
他停手了?
“不準(zhǔn)喊他的名字!”楚沛然瞪著發(fā)紅的雙眸,對我大聲吼出來,手指抓著我的肩膀也用力了幾分,我吃痛的喊出聲。
我嚇得呆住了,哭著望著他……
溫季晨……
你來救我吧……
我求你了……溫季晨溫季晨……溫季晨……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叨著溫季晨的名字,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忽然出現(xiàn)了……
楚沛然緩過神來,我死死的閉著眼睛,不敢看自己裸在微黃燈光下胸前的一大片肌膚……
“你還真是極品。”楚沛然開始親吻我的耳朵,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的眼淚又從眼角滑落了下來,手還在不停的想要掙脫牢固的皮帶,手已經(jīng)被磨出了血跡,還是未能掙脫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