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里正好剩下期間雙人套房, 經(jīng)紀(jì)人經(jīng)過一番好不走心的講價之后, 以季凌的名義用難以置信的低價定下來。
季凌抱走林小北后,剩下的幾個人按照在國內(nèi)的習(xí)慣,陳立和馬力, 左木木和霖逸, 余下四個自由搭配, 正好讓教練落了單。
“所以我可以獨占一間高級總統(tǒng)套房了嗎?”教練興奮的看到眼前局勢,眼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酒池肉林的美夢。
“那個, ”經(jīng)紀(jì)人拿季凌的卡刷完后, 走過來說,“還有我?!?br/>
教練看著他,感覺思維模式開始格式化。
我是誰我在哪?他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
經(jīng)紀(jì)人把季凌的卡和證件收起來,認真地跟他解說, “我今晚可能要和你一起睡?!?br/>
“…我們能重新開個房嗎?”教練試圖掙扎。
房間里兩張床,要是換個別人教練絕對不會感到尷尬。實在是這個人太特殊了, 他以前起碼在嘴上把他按住艸了三次,現(xiàn)在同床共枕,怕是要有現(xiàn)世報。
“酒店沒那么多房間了, ”經(jīng)紀(jì)人用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他,“不愿意睡,就只能請你睡大街了。”
教練梗著脖子,非常有骨氣, “就是睡大街, 我也…”
經(jīng)紀(jì)人打斷他, 補充說,“這家酒店食物全部免費,還提供酒水?!?br/>
“我??!”教練答應(yīng)的非常干脆。
節(jié)操什么的,喂狗吧。
季凌用房卡刷開門,讓林小北鉆進去。
這間酒店是以前他在國外的時候經(jīng)常住的,按照季凌難伺候的毛病,酒店條件當(dāng)然沒話說。
里面各種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客房服務(wù)也特別周到。
林小北把書包放在桌上,四處轉(zhuǎn)著看了圈,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家酒店還帶了小陽臺,拉開窗簾就有風(fēng)吹進來,能看到整個城市的風(fēng)景。
“是不是跟家里很像?”季凌看他喜歡陽臺,走過來繞到他后面,自然的摟住他的腰,把林小北抱進懷里。
林小北僵硬了一下,很快放松下來。情侶…應(yīng)該說伴侶間親親抱抱都是很正常的,他應(yīng)該早點習(xí)慣這些。
“我喜歡這個房間,不過我更喜歡家里的陽臺。”林小北側(cè)過頭,凝視季凌。
季凌的眼睛很好看,曜石似的烏黑深邃??粗约旱臅r候,仿佛天上的星星都跑去他的眼睛里的。
“你看著我,要親親嗎?”林小北問,“親親也很正常吧?”
“嗯?!奔玖铚愡^去,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叫,“貝貝?!?br/>
“怎么?”林小北忍住羞臊,怯生生的問,“我做得不好嗎?”
“不是,你很好,但我并不想讓你為我改變什么,或者因為我們的關(guān)系特別注意什么?!奔玖枞嗳嗨^發(fā),笑著說,“咱們生活在一起那么久,你尿褲子我都能忍,還有什么接受不了了?!?br/>
這話說的實在太親密,林小北還是控制不住害羞了。
“我九歲以后就不尿褲子了?!绷中”钡吐曁孀约恨q解。
“嗯,尿別的也算?!崩狭髅ルS口說。
林小北的臉,唰一下全紅了。
一墻之隔的大麗花房間。
“臥槽,你夠了沒?”
剛進來就被親上,馬力感覺自己肺部空氣都要被榨干了。他一把推開尚不滿足的陳立,劇烈的喘了兩口,才總算活了過來。
“marry,”陳立把他撲到床上,順勢壓了下去,“你今天挺香的。”
陳立埋下頭,鼻子湊到馬力的肩頸邊,跟狗似的邊拱邊嗅,還夸張的發(fā)出吸氣聲。
“臥槽惡不惡心,陳麗麗,你練跳水眼睛沒瞎,鼻子先不好使了。”馬力嫌棄地避開,嚷嚷著說,“我兩天沒洗澡的,身上都是汗臭,真虧你能睜著眼睛說香!”
“就是挺想的?!标惲⑻痤^,往他身上頂了頂,“你看?!?br/>
“……”馬力表情瞬間僵硬的。他感覺到這貨兄弟頂著自己大腿,熾熱又活潑的想要跟他打招呼。
“你他媽是狗吧?”馬力罵,“這都行?”
“咋不行?我弟弟看到你,總想跟你交流交流?!币郧斑@事做多了,陳立完全不覺得羞恥,麻溜的脫光躺好。
馬力實在不想搭理他。隨時隨地滿腦子黃色思想,這人就該被拉去人道毀滅??刹还芩坪跤植怀?,過兩天還得訓(xùn)練呢,總不能讓他這么一柱擎天。
“那啥…”馬力盯著那玩意,“我用手?”
“不然你是想用嘴嗎?”陳立腦子里想了想,眼睛瞬間亮起來,“也行!”
“滾你丫的!”馬力踹了他一腳,“躺下別動?!?br/>
豪華套房住著就是舒服,他們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精神抖擻,狀態(tài)完美的出發(fā)去訓(xùn)練。
“教練,”有人問去了半條命,跟丟了魂似的教練,“今天咱們過去,那邊再不讓進咋辦?。俊?br/>
“能咋辦?換個地方唄?!苯叹毮枘璧恼f,一點都沒有平常的氣勢,“跳水不一定非要練跳臺?!?br/>
陳立古怪的看了教練一眼,跟馬力說,“他今天怎么跟換個人似的?”
馬力甩著酸疼的手腕,瞪了他一眼,“換個屁??!”
聽到‘屁’這個字,教練像是被擦了尾巴,警惕的盯著他,“什、什么屁股?”
“誰說屁股了?”馬力睜大眼睛,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過激反應(yīng)是幾個意思。
“沒什么沒什么,我聽錯了。”他隨便說了兩聲,打發(fā)掉幾個人的追問。頂著周圍奇怪的目光,繼續(xù)一腳深一腳淺的跟隨隊伍走。
季大爺懶洋洋的出來,從后面望著他們的背影,一眼注意到教練詭異的走路姿勢。
“哦呀?!奔玖鑴e有深意的飄了個口哨,“喜事已成,不給媒人發(fā)個紅包?”
林小北問,“什么喜事???”
“林小北!”教練提高聲調(diào)叫了聲,害怕季凌這貨嘴上沒把風(fēng),說出什么來,“今天要去訓(xùn)練呢,你得好好適應(yīng)這邊的跳臺,知道沒?”
“教練,”霖逸提醒他,“你剛才還說不一定非要練跳臺?!?br/>
“我說了嗎?”教練驚訝的問。
“說了。”其他人集體點頭。
林小北看到這奇怪的一幕,小聲的嘀咕,“教練奇奇怪怪的?!?br/>
季凌露出個詭異的笑容,沒說話。跳水隊這幫都是資深老處男,平常都是封閉式訓(xùn)練,很少跟外界接觸,不知道這事也正常。
季凌看到教練第一眼,就能肯定他昨晚肯定過的非??鞓?。嗯,起碼跟他同住的人過的非??鞓贰?br/>
只是不知道這倆到底怎么搞上的?進度條這么快。
代表隊浩浩蕩蕩來到h國的跳水訓(xùn)練基地。這邊比賽的時候作為賽場,沒有比賽的時候當(dāng)訓(xùn)練處。h國不大,對于這些都是能省則省。
也不知道當(dāng)?shù)貒耩B(yǎng)成的什么毛病,一個個眼睛長在天靈蓋上。
訓(xùn)練基地看門人還是昨天那個。
“算了,”打頭的幾個人看到是他,果斷轉(zhuǎn)身,“咱們還是去找其他地方訓(xùn)練吧?!?br/>
“對啊,大不了這幾天不練跳臺了。酒店那邊有游泳池和健身房,其他項目都能練?!?br/>
馬力看到他臉就生氣,比個中指罵了聲艸。
看門的那個人聽到他們的議論,連忙從小房子里出來,走到他們幾個跟前畢恭畢敬的點頭哈腰,用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中文說,“你們來了,快進快進?!?br/>
“快進是啥?我還快退呢?!瘪R力還記得昨天這人懶他們時,一臉讓人想往他臉上吐口水的表情。
“marry,你與時俱進一點,現(xiàn)在快進都叫二倍速了。”陳立吐槽完馬力,看著過來給他們開門的人,“喂,你能聽懂漢語?。俊?br/>
“懂一點,不多?!遍_門的人老老實實回答。
霖逸問,“可是昨天我們跟你解釋半天,你都不給開門,那時候不是說聽不懂嗎?”
開門的人滿臉尷尬,“昨天我聽了隊里那幾個小子的話,犯糊涂。老板已經(jīng)教訓(xùn)過我了,你們快進,快進?!?br/>
“嘖?!弊竽灸居行┫訔?,明顯不愿意就這么屈尊降貴。
可他們還要在這邊比賽,沒有多余時間跟這人計較,只好先進訓(xùn)練館內(nèi)再說。
這邊跳水只有一個館,不分室內(nèi)室外,資源相當(dāng)匱乏。來的各國代表隊多了,想要提前訓(xùn)練還得預(yù)約排隊。
林小北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隊伍在那邊訓(xùn)練了。仔細一看,里面還有昨天挑釁他們的幾個人,原來是h隊的菜雞們。
訓(xùn)練基地的負責(zé)人看到他們,連忙走過來,用英語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這里的情況,最后還把h隊幾位運動員大概提了下。
其他人都聽懂了八成,只有學(xué)渣林小北跟聽天書似的,兩眼一抹黑。
“他說這邊跳臺按照國際標(biāo)準(zhǔn)設(shè)置,然后介紹了那邊的幾只青蛙?!奔玖梵w貼的指著那幫人給他翻譯,“他們叫a、b、c…”
“他們沒有名字嗎?”林小北問。
“那就叫甲、乙、丙?!奔玖鑿纳迫缌鞯膿Q了個說法。他實在不愿意記那幫活不過三集的炮灰的名字。
他聲音沒有掩飾,對面的幾個人也聽到了。
兩國離得很近,z國又是綜合國力名列前茅的大國,每年有那么多人來他們這里旅游。久而久之,文化侵襲,h國這邊或多或少都能聽懂中文。
“他說誰活不過三集?”
“為什么我們連名字都沒有!”
“等等,你們不覺得那個男的好帥!”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