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捂住了他的嘴,搖了搖頭對他說道:“你是什么人我還不知道啊,你是放不下自己心中的責任感,我當初愛的就是你這點,要不你以為你這么蠢蠢笨笨的我會因為什么原因愛上你啊,不過婚后也證明了我愛的人沒有錯?!?br/>
懷宇的臉上溫馨的一笑,親了粉色毛衣女子的額頭一下,這個時候懷宇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臉的無奈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女子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下電話?!?br/>
懷宇接通了手中的電話說道:“喂,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嗎?嗯、嗯,好的我這就趕到,記得我趕到前把死者資料準備一份給我?!?br/>
女子對他問道:“怎么了,又出人命案了嗎?”
懷宇點了點頭說道:“是個叫沈峰的男子,天災,被雷電劈死了?!?br/>
女子向外邊看去疑惑的說道:“可是c市今天沒有雨???”
懷宇無奈的說道:“是沒下雨,據(jù)路人所說是晴天霹靂。”
懷宇穿上了自己的警/服,走到女子身前親了她額頭一下說道:“我要先走了,晚飯你就不要等我了,今天恐怕要很晚才能回來了?!?br/>
女子溫柔的點了點頭,目送懷宇走出了家門。
懷宇開著自己的車來到了事故現(xiàn)場,一個年輕的警察跑了過來將一份文件遞到懷宇的手中說道:“李警官,這是死者的資料,死者叫做沈峰,家庭背/景沒有什么稀奇的,普通的雙親家庭,原來是x市tx公司的技術員,工資嘛還可以,但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回了老家的c市當起了宅男,直到今天被劈死?!?br/>
李懷宇看著沈峰的照片,這個照片上是一個發(fā)型散亂、穿著背心的男子,認識地球沈峰的人一定就會認出這就是地球的沈峰。
李懷宇跟著年輕的警察來到了尸體的面前,看著面前漆黑如碳的尸體,李懷宇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么年輕,可惜了?!?br/>
一邊的一個年輕的警察問道:“有什么可惜的啊,這么大一個男人在家當宅男不好好工作,估計這道雷就是天神看不下去了弄下來懲罰他的?!?br/>
李懷宇搖了搖頭說道:“不要看這人表面是個宅男,能進tx公司當技術員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tx公司是一個生物科研的專門公司,而近兩年他們出的新藥都挺好用的,再加上早兩年y病毒爆發(fā)性感染的時候,他們第一時間制作出了治療藥劑,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人的性命。這樣的一個公司對于自己公司的人要求都是很嚴格的,像技術員這種席位在35歲之前是絕對不可能拿到的,但是你看看他多少歲?只有27歲而已,如果不是特別有才能上級想要提拔他的話,你認為他憑什么爬的這么快?”
年輕人周了皺眉頭說道:“既然這么有前途他為什么要放棄這份工作,回到c市當一個沒有收入的宅男呢?”
李懷宇搖了搖頭說道:“這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畢竟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也許他有他自己的難處吧?!?br/>
這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金絲眼鏡的人走了過來,李懷宇把手中資料遞給了身邊的警察,然后自己迎了上去,對著來人說道:“張法醫(yī),你來的正好,看看這個年輕人的尸體,如果初步鑒定沒有什么異樣的話那我們就把尸體帶回去進行詳細的解剖勘察后還給死者家屬?!?br/>
張法醫(yī)蹲下從包裹中拿出了膠皮手套給自己帶上,然后在沈峰的尸體上來回來去的摸了摸,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膠皮手套摘了下來遞給一邊的助手,對李懷宇說道:“死者全身燒焦,左臂有嚴重的砍傷痕跡,甚至已經(jīng)深入骨頭,手臂是用鋼板固定起來的,但是看來應該是很久以前的傷了,這次的死因確實是被雷電劈死的無誤?!?br/>
李懷宇將手伸了出去與張法醫(yī)握了握手說道:“張法醫(yī),還真是麻煩你了呢,等等還需要你陪我去趟局里對尸體做一個詳細的解剖驗證,做完解剖后還需要寫份報告,我要交給上級領導?!?br/>
張法醫(yī)笑了笑說道:“咱們都合作這么多次了規(guī)矩我們自然是懂得的,李警官也不用這么客氣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警察局吧要不我們就又有的忙碌了。”
“那好,小王收拾收拾現(xiàn)場,把有用的東西都給帶回警察局?!闭f完他就對著張法醫(y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張法醫(yī)也是率先像著李懷宇的車走了過去。
晚上十一點半警察局停尸房內(nèi),張法醫(yī)在一個手推床前解剖著沈峰那個焦黑的身體,這時候李懷宇穿上了消毒衣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張法醫(yī)問道:“張法醫(yī)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張法醫(yī)摘掉自己的口罩說道:“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并沒有錯,這人的左臂被人砍掉一半,是靠鋼板固定維持的?!?br/>
李懷宇看著沈峰左肩膀的,可他骨頭上的切痕缺平滑如鏡面一樣,李懷宇周了皺眉頭說道:“我看見他的骨頭傷口平滑,不像是人為啊到像是機器弄傷的?!?br/>
張法醫(yī)搖了搖頭說道:“不,這不是機械弄傷的,你沒看見他的骨頭只砍進去一半嗎,如果是機器一定會全部斷掉,如果是人的話就說的通了?!?br/>
李懷宇不解的問道:“你看他的傷口光滑如鏡,就算人類有這樣的力量也一定是一下就砍掉了吧?!?br/>
張法醫(yī)笑了笑對李懷宇反問道:“如果砍他的人因為某種原因忽然停住了呢?”
李懷宇恍然大悟的對張法醫(yī)說道:“你的意思是,砍傷沈峰的人自己或者被人阻止停下了?”
張法醫(yī)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應該就這樣了,對了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br/>
張法醫(yī)轉(zhuǎn)身在他放置證物的托盤中拿出了一個鋼板,他將這個鋼板交給李懷宇說道:“這個是我在沈峰的手臂上拆下來的鋼板,你先看看吧。”
李懷宇接過張法醫(yī)遞來的鋼板,仔細的看了看,他看見鋼板上寫著‘godplan’,李懷宇睜大了眼睛說道:“這真是個瘋狂的名字,他為什么會在鋼板上刻上這個呢?”
張法醫(yī)笑了笑說道:“聽說他是個宅男,一般人或許以為是中二病吧,但是我卻不這么認為,你看這塊鋼板,對醫(yī)用鋼板來說厚度已經(jīng)超標了,第二你看一下鋼板四周的邊角都很直不是嗎,可是醫(yī)用鋼板的要求是所有的邊角處都需要打磨圓滑才可以給病人使用,使用這樣的鋼板只會給病人帶來更多的痛苦,還有就是這個‘godplan’了,醫(yī)用鋼板的商標字樣都是使用一種打印技術打印上去的,不會出現(xiàn)鋼板表面凹凸不平的現(xiàn)象,可是這字明顯是刻上去的,而且我取出的時候有字的一面是向著骨頭那面,這樣的話可以說他的左臂每動一次都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這可是非一般人所能忍受的,所以我認為這個鋼板絕對是一個不會醫(yī)術的人放進去的?!?br/>
隨著張法醫(yī)的敘述李懷宇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看了一眼焦黑的沈峰說道:“張法醫(yī),你的意思是,這人背后有秘密?”
張法醫(yī)點了點頭走到另一邊的臺子上,拉下了自己的手套,擰開洗手池中的水龍頭洗了一把手,從一個塑料袋中拿出一罐罐裝咖啡打開喝了一口說道:“能讓他如此忍氣吞聲的事情,恐怕警察局是管不了的,如果報警能解決的話他估計早就做了,你考慮一下我們的報告中要不要寫這些事情吧?!?br/>
張法醫(yī)拿上一邊裝咖啡的袋子,推開了門離開了停尸間。
站立在停尸間久久不能自拔的李懷宇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手推床上,這時候警察局的外面雷光閃爍,忽然間一道雷電劈在了樓頂?shù)谋芾揍樕稀?br/>
停尸間內(nèi)一道藍色光芒在手推床的另一面緩緩打開,李懷宇被這道藍色的光芒所吸引慢慢走進了藍色的光芒之中。
當李懷宇走進了那道藍色光芒之后那道藍色光芒便緩緩的散開了,停尸房中已經(jīng)沒有了李懷宇的身影,這時候一個女人破門而入。這女人身材極好,頭梳馬尾辮,身上穿著緊身的綠色背心,褲子則是迷彩服,臉上沒有表情,手中拿著一把還在滴著鮮血的匕首像停尸房的四周看了過去,最后來到了放置沈峰身體的手推車前,拿起了手推車上的鋼板扭頭走了出去,在扭頭的一瞬間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那沒有表情的臉頰上流下。
李懷宇進入了一個四面黝黑的地方,這時候他忽然緩過了神,他看見遠處有一個人在向他招手,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這人正是照片上的沈峰,他趕忙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說道:“沈峰你等等我,快點回去吧,知道嗎你的父母在擔心,你的母親今天更是哭暈在了警察局?!钡撬l(fā)現(xiàn)他越是向著沈峰跑去,沈峰就離自己越遠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他再也找不到沈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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