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紫伊看著那身材高大的人,紫衣華貴,一張臉被面具遮去了大半,身上散發(fā)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他的懷中抱著鳳邪,鳳紫伊深深記住了梵墨此刻的樣子。
這就是天下第一的九王爺么……
可他為什么要選擇那顆妖星做他的王妃?為什么不是我?鳳紫伊只有這個念頭。
二夫人見鳳紫伊直勾勾的盯著九王爺也不回答,以為她是被嚇壞了。
“王爺,小女年幼無知,若有冒犯之處請原諒?!?br/>
鳳相也生怕會節(jié)外生枝,二夫人身上的傷還需要立馬救治,他提出了離開之意。
“王爺,內子有傷在身,小女也神情渙散需要休息,我先告辭了。”
“蒼眠,送客?!辫竽卮鸬牡故撬?,仿佛本來就在等他這句話。
鳳邪看了他懷中那粉雕玉琢的小丫頭一眼,“那邪兒……”
“阿邪可在本王府邸暫住幾日,王爺可有意見?”梵墨挑眉看向他。
鳳相哪里敢回答有意見,趕緊擺擺手,“沒有,你們五年前便有婚約,留宿也未嘗不可,只是邪兒不能言語,還望王爺不要嫌棄?!?br/>
“嫌棄?本王寶貝小阿邪都來不及,怎會嫌棄?”梵墨仿佛聽到一個笑話般輕笑。
說完沒有再理會鳳相等人,他徑直抱著鳳邪離開。
耳邊只聽到鳳邪身上那清脆的鈴鐺聲越來越遠。
鳳紫伊被鳳相抱在懷中,梵墨離開鳳相眼中才露出了一抹心疼。
“紫伊,你沒事吧?”
鳳紫伊的視線卻一直盯著那道離開的紫衣背影。
鳳邪乖巧的窩在梵墨懷中,沒有了外人她摘下手釧。
“墨墨,你的宅子好大,我以為鳳府就算很大了,沒想到你這里更大?!?br/>
“你說你喜歡櫻洛花,我花了五年的時間讓人在府中還有春臨街種滿了櫻洛花。
待到將來迎娶你之日,我便用櫻洛花鋪路,娶你過門。”梵墨眼波溫柔的看著她。
鳳邪一頭霧水,“墨墨,你是不是記糊涂了,遇上你之前我連話都不會說,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阿邪,你不必管你有沒有說過,這一生,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br/>
“什么事啊?”
“乖乖長大,等著做我的王妃,我會給你一場盛世婚禮。”
鳳邪懵懂的點頭,她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老是會說些古怪的話。
但她知道,這個人對她很好,好到了骨子里。
鳳邪從梵墨懷中下來,指著庭院中那些才長出嫩葉的樹道:“這便是櫻洛嗎?”
“是,過些日子就會開花了?!?br/>
“那我可以來看嗎?”鳳邪并不知道櫻洛是什么花。
梵墨對上她認真的雙瞳,緩緩蹲下身子,輕輕刮了刮鳳邪的鼻尖。
“當然可以了,我的小王妃?!?br/>
“小姐?!卞\落和香茗從樹下走來,“你要嚇死我們是不是?我們找你找得好苦。”
鳳邪邁著小短腿朝著兩人跑去,“香香落落,我會說話了,原來拿下手釧我就可以說話了呢?!?br/>
看到那張開心的小臉,誰還能對她生氣?
鳳邪撲進香茗的懷中,“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香香,你怎么了?”鳳邪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