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訴一番深情,蘇妍汐感覺自己和席熠深的距離更近了,心靈的契合更加的默契。蘇妍汐只希望現(xiàn)在可以盡快把挪用公款的漏洞補(bǔ)上,不用被有心之人利用了,然后呢,就期盼著以后兩個人好好的過日子,以后時間合適了再生個孩子,一切就圓滿了。
可是都說了夢想是豐滿的,而現(xiàn)實卻是骨感的。
蘇妍汐沒有想到,她所擔(dān)心的事情最終還是沒有瞞下去,還是在沉默中爆發(fā)了。
那晚在樓下遇到蘇妍汐,穆青青就嗅到了秘密的味道,但是自己卻沒有過多的表現(xiàn)出來,反而自己一個人仔細(xì)思考了許久。
按道理說,一千萬不是個小數(shù)目,雖然那天席菲菲說的義正言辭,好像很有道理似的,可是穆青青自己卻清楚的知道,事情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達(dá)成,先說蘇海不可能讓她們真的鬧上法庭,就是她自己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走到那步。
事情爆出來,席家也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席菲菲在家里受寵,反而是自己可能深受其害。所以其實看著日子一點(diǎn)點(diǎn)像漏斗一樣流逝,她想過故作大方的給蘇海寬限幾天,但是沒想到時間到了最后期限,蘇海就把錢原封不動一分不少的給她了,她其實很詫異。
可是當(dāng)時還沒有多去想,還默默慶幸自己的私房錢沒有打了水漂。可是一回過神,她就開始懷疑了,這么多錢蘇海不應(yīng)該短短幾天就集齊了,公司的資金不會輕易地抽出來,那無疑是自斷后路。
細(xì)細(xì)想了良久,還是沒有多少思緒。最后靈光一閃,腦海里想到蘇妍汐和席熠深親昵的模樣,蘇海求路無門會不會厚著臉皮來求蘇妍汐,而席熠深與蘇妍汐重修于好,蘇妍汐提出來,席熠深應(yīng)該不會拒絕,多多少少會幫忙的。
可是席熠深的錢是從什么途徑來的呢?穆青青想了半天,絞破腦汁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乎她就找了席菲菲,如今二人同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可以一起商量思考這些復(fù)雜的問題。
聽了穆青青講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席菲菲沉下眼,靜靜地思考著,兩人誰也沒有說話,房間一片寂靜,連空氣似乎都是靜止的。
想了片刻,最后席菲菲臉色一變,喃喃自語道,“不會是挪用了公款吧!隨即又立即搖了搖頭,仿佛像是自我安慰一般,堅定的告訴自己,不會的,席熠深那么穩(wěn)重的一個人,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做這種糊涂事的!”
看席菲菲的神情,穆青青就猜到了她肯定是想到了緣由,于是乎,開口問道,“菲菲,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說來聽聽,一起分析分析!”
席菲菲看了穆青青一眼,臉上一番沉思,覺得這件事不能讓穆青青知道,所以說她立即換了個神色,笑著回答道,“二嫂,我個小丫頭能想到什么啊!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沒有你說的那樣!”
穆青青滿腹的不相信,語氣卻是平淡無奇的,過了半天,才緩緩開口了,“真的?”。
席菲菲一臉的淡然,眼里一片清明,看著穆青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
說完,靜了片刻,席菲菲開口說了沒事要回去了,這個事情慢慢想吧!不用太著急了,說完了就轉(zhuǎn)身華麗的走了出門,穆青青抬頭時只看到了門外隨風(fēng)飄起的衣角。
穆青青也不理會剛才席菲菲的話語,她明顯不相信。剛剛隱約聽到什么款,難道是貸款,欠款,最后甚至大膽猜測難道是公款?一想到這個答案,這個念頭都把穆青青嚇了一跳,但驚訝過后,穆青青陰鷙的笑了,伸手挽了挽額間散落的縷縷青絲,把它放在了耳后,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心想,“如果是真的挪用公款,那么這戲就好看了!”
但一想,席菲菲估計也是猜了出來,但是不想損害席熠深的利益,敗壞席熠深在公司的威望和股東的支持,所以才想著隱瞞,盡量不讓別人知道,所以自己必須趕在席菲菲通風(fēng)報信之前,就捅破這件事。
席明言和席明北這兩天都是司機(jī)直接送去學(xué)校,又接回來,但有事家里的人有空也回去接他們。
晚上大家吃了飯,一起在客廳里聊著天,穆青青在一旁看著席熠深和蘇妍汐你儂我儂的模樣,心里冷冷的笑了,“好好樂樂吧,因為你們馬上就樂不起來了!”
穆青青看了看自己乖巧的兒子,這久和席明北走的怎么那么近,找個時間必須說說,別和這種孩子一起玩耍。而后視線又轉(zhuǎn)到了席熠然身上,凝視了許久,然后順勢挽上了席熠然的手腕,手像蛇一樣在暗處緩緩地?fù)崦?,眼里的神色,席熠然看了一眼就懂了?br/>
客廳里的時鐘指向了九點(diǎn)半,兩個孩子已經(jīng)支撐不了瞌睡的襲擊,眼皮聳拉著,最后大家各自帶著孩子回房,處理好孩子的事后,自己回房睡覺去了。
穆青青窄肩細(xì)腰,身材高挑,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yáng),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fēng)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一進(jìn)門看得席熠然口干舌燥,直接一把抱起就朝著房間中間那張超大size的床走去,一走到床邊,就把穆青青一把扔進(jìn)了床里。
而席熠然慢斯條理的解著自己的扣子,而穆青青則是抬起腳從席熠然的膝蓋上漸漸的往上,席熠然看了自己老婆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便連衣服也不脫了,直接抓住了正在自己大腿根為非作歹的腳,輕輕一拉,就把人往自己身下一帶,隨即附身撲了上去,一邊啃咬著潔白無瑕的耳垂,一邊輕笑道,“等下看你還有沒力氣再撩撥我!”
說完便伸手一件件的脫起了身下女人的衣服,而后,便開始了他們一夜銷魂的故事,席熠然盡情的享受著人世間所有男人都追求的快樂,也是世間最大的罪惡根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