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程薇琪越想越不舒服,她把桌上的茶杯都一股腦的掃了下去。
刺耳的響聲把李玉華嚇了一跳,趕緊過來問。
“微微,這是怎么了?又在發(fā)什么脾氣呢?”
因為她最近身體不是很舒服,所以,這個壽宴她就沒去。
自然也就不知道宴會上面發(fā)生的事情。
“別理她,就因為她,今天這人都丟到祖墳里去了!”
程利豐從外面進(jìn)來,一張臉黑的已經(jīng)快要可以滴墨了。
李玉華只以為自己的寶貝女兒是跟姜偉成又鬧了什么別扭,畢竟這些年吵吵鬧鬧的,兩人就沒停過。
可是,沒想到,程利豐竟然也會這么生氣。
看樣子,好像還挺嚴(yán)重的。
“哎呀,這是怎么了,利豐,你別這樣,在嚇著孩子。”
“嚇著她?哼,她不嚇?biāo)牢揖筒诲e了?!?br/>
程利豐黑著一張臉,看著程薇琪,怎么看怎么生氣。
這么多年,他的公司被喬厲打壓的一直起不來。
本想借著這次機(jī)會攀攀關(guān)系,特別是看到湯九九之后,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機(jī)會。
沒想到,自己這個白癡女兒,竟然送上門去給人打。
喬厲是什么人?
他帶出來的人,就算不在乎,就算只是個玩物,也不是誰隨便就可以欺負(fù)的好么。
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個道理很難明白么?
程利豐哪里知道,在喬厲心里,湯九九哪里會是狗,根本就是祖宗。
“從現(xiàn)在起,你就給我在屋子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時候知道自己錯了,什么時候在出來!”
說著,狠狠的咬了咬牙,轉(zhuǎn)身上樓。
可以說,這是這么多年程利豐對于程薇琪最嚴(yán)重的一次懲罰了。
這也足以看出,程利豐生氣的程度。
“這……微微,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啊?”
李玉華在這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就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拉著程薇琪的手直問。
“今天姜家的宴會,湯九九那個賤人也去了?!?br/>
“什么?”
聽到湯九九的名字,李玉華非常震驚。
上次就聽說湯九九回來了,還得了一個服裝設(shè)計的新秀比賽冠軍。
不過,這些她都并不在意。
在她看來,不過是個小丫頭,能有什么作為。
可是,在姜家的宴會怎么會碰上她?
難道是姜偉成……
不過,她可不敢直接這么問出來。
看著自己女兒鐵青的臉,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她怎么會去呢?她有什么資格去姜家?”
“這就是最讓人想不通的地方啊!”
程薇琪狠狠的一甩胳膊,滿眼的惡毒。
“賤人就是賤人,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攀上了喬厲,還在宴會上讓我出了大丑,媽,你女兒今天丟人可丟大了?!?br/>
一想到今天宴會上那些人的眼神,還有跟姜偉成的吵架,程薇琪就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一樣。
看著一臉憤恨的女兒,李玉華更著急了。
“到底怎么了?她怎么會跟喬厲攀上?”
難道說,這些年喬厲之所以對程家下手,其實都是湯九九在背后指使的?
不對,不可能!
李玉華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湯九九是什么東西,喬厲那么厲害的一個人,為什么會聽她的話?
難道就憑床上那么點事么?
她不信!
她正想著,程薇琪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立刻握緊了李玉華的手。
“媽,宴會剛一結(jié)束,姜偉成就不見了。你說,他會不會背著我去找她?”
“不會的,你才是程家大小姐,湯九九現(xiàn)在就算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服裝設(shè)計師,也不過是個給喬氏打工的人而已,怎么能和你比?!?br/>
對于自己的女兒,李玉華可不是一般的自信。
既然當(dāng)初姜偉成肯為了她的女兒放棄湯九九,現(xiàn)在,又怎么會去吃回頭草呢?
“可是……”
想到姜偉成對湯九九的眷戀,程薇琪的心里不是滋味。
“別可是呢,你要相信自己,就算姜偉成喜歡湯九九,他也不會僅憑著那點喜歡就敢冷落你,姜家和程家都不會答應(yīng)的。在說了,你不是說,湯九九是跟著喬厲來的么?”
男人那點心理,李玉華自認(rèn)摸了門清。
既然湯九九現(xiàn)在是喬厲的玩物,在喬厲玩膩之前,她就不能在勾搭別的男人。
要不然,不用她們出手,喬厲就能捏死她。
就是不知道,如果李玉華知道湯九九并不是喬厲的玩物,而是千辛萬苦追回來,寧可捏死自己都舍不得動一根頭發(fā)的妻子,會不會驚訝到吐血。
輕聲安慰著自己的女兒,兩人也慢慢上了樓。
而此時,一直被程薇琪惦記的姜偉成,正在一個夜色酒吧里。
坐在高腳凳上,他的面前放著很多的酒,而且似乎已經(jīng)喝了不少。
本來俊美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引的酒吧里的一些來獵艷的女人不停的向他這邊看。
他微微笑了笑,仰頭把一大杯酒喝了下去,喝酒的時候,露出了性感的喉結(jié),就連面前的調(diào)酒師也不由呼吸一緊。
“再來一杯……”
指了指自己剛才喝完的那個酒杯,姜偉成醉眼朦朧的看著調(diào)酒師,舌頭已經(jīng)有些打結(jié)。
調(diào)酒師很快又重新調(diào)了一杯,遞到了他的面前,看著杯子中呈現(xiàn)黑色的酒,就像他的人生一樣黑暗,剛才還喝著不錯的酒,他突然不怎么想喝了,但他還是仰頭灌了下去。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天所有的事情都接憧而至,姜家最近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需要程家的幫助,這更是助長了程薇琪的氣焰,那個女人一天比一天鬧的還兇,連以前偏向他的丈母也開始對他各種挑剔
。
想到湯九九那張干凈漂亮的面孔,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是否是正確的。
他一向是一個理智大于感知的人,也是一個比較自律的人,這些年更是因為程薇琪的無理取鬧,回家的時間都要被限制,能夠忍受得住程薇琪這樣的條件,可見他真的是一個能忍的。但是今天他卻不想回去,一杯杯的把酒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