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張勝起了個大早,因為今日是他上任的日子,他今天要去西郊大營,看看自己的健卒營,到底是個什么成色。
“寶貝,等我回來?!睆垊僬f完,在情兒的臉上親了一口
“嗯,勝郎要早點回來,情兒就在家等著你。”情兒道
“哈哈啊,放心吧寶貝,我可舍不得你獨守空房,下職了我就回來,哈哈哈。”掌聲大笑著出了門
一出院子就碰上了自家大哥,張勝還沒等說話,對面張冶先開口道:“三弟,這一大早的,是去西郊大營?”
“大哥,昨天爹都和我說了,要我盡快上任,不過大哥啊,你怎么能把,用在二哥身上的招數(shù),往我身上使呢?”張勝道
“不是?三弟你這是說的什么???我怎么一點也聽不懂???”張冶道
“裝,大哥你就接著和我裝?昨天爹找我,說是我要不好好的,就把我的寶貝兒,送到你房里去,是不是你給爹出的主意?”張勝道
“不,三弟呀,你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真是一點都聽不懂?。俊睆堃钡?br/>
“你少來,我還不知道你?大哥你一貫是有好處你就想獨吞,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張勝道
“我,我這,哎呀,三弟你怎么就不信我呢?”張冶道
“大哥,弟弟我也想信你啊,但是不行啊,二哥平時看著挺聰明,一遇上你,比我都傻,我先走了大哥,你還是接著坑二哥去吧,他都習(xí)慣了。”張勝道
說完之后張勝直接就走了,留下張冶一個人在風(fēng)中凌亂,他怎么都想不通。
平日里那個憨憨的三弟,怎么就突然變聰明了呢?這不合理啊?難道真是坑老二次數(shù)太多,讓老三看出來了?
不行,以后得收斂點了,連老三都看出來了,那豈不是說,家里人都看出來了嗎?
張勝出了大門,從下人手里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就往西城門走去,不一會兒整個京城都知道,永寧侯家的老三去西郊大營了。
所有人等著看熱鬧,等著看這張家老三怎么出丑,西郊大營那些兵油子,可不是那么好擺弄的,有這小子受得了。
張勝可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要趕快到健卒營去看一看。
看看自己手下的兵,到底是個什么成色,到底能不能用,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除了開國時期之外,其他時候這京營的實力,那完全是指不上的。
他想要看看,在這個陌生的朝代,規(guī)律到底一不一樣,他現(xiàn)在有些期待起來了。
很快他就到了健卒營門前,守門的攔住了他,讓他出示令牌,或者圣諭,否則不能進入。
張勝到是沒為難這些小人物,因為跟他們較勁,那完全是跌份的行為,所以完全沒必要。
再加上,說到底,他們也是正常的行為罷了,并沒有單獨針對自己的意思。
進了健卒營之后,張勝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是準備好了下馬威啊,他就不信,這些人不知道他來了。
健卒營里這些將校們,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迎接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陛下任命的健卒營主將。
這些人到底是仗了誰的勢,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無視自己,就連這面子上的事兒,都不愿意做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若是換個人來,恐怕還真會讓你們這幫王八蛋給難住。
可惜啊,你們遇見的是小爺我,那就算你們倒霉了,張勝大步上了點將臺,然后就擂起了鼓。
第一通鼓沒人來,張勝臉色不變,接著來第二輪,還是沒人來,等到第三輪的時候,張勝加快了速度。
讓那些將校們都變了臉色,他們此時剛從營帳里出來,他們之前商量好了的,等到第三通鼓再去。
就是為了,給這新上任的毛小子一個下馬威,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可這第三通鼓突然加速了。
導(dǎo)致他們根本就來不及到校場,第三通鼓停的時候,他們距離校場還差一段距離。
他們的臉色一時都難看了起來,雖說軍法嚴苛,但是他們不信張勝會揪著他們不放。
張勝放下了鼓捶,看著校場站滿的士兵,張勝滿意的點了點頭,當然了,這些士兵并不是全部,有資格來的,最少也得是個伍長,大頭兵除了出征之前,其余的時候,除非主將要求,否則沒有資格參與擂鼓聚將。
張勝沒看那臉色難堪的幾人,直接開口道:“我就是你們的新將軍,有些人知道我,有些人不知道我?!?br/>
“不過沒關(guān)系,你們記住了,我張勝就是你們的頭兒了,我給你們立個規(guī)矩,從今兒開始,整個西郊大營,只能是咱們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咱的份兒。”
張勝看到了那幾個軍官不屑的眼神,但是他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接著道:“你們可能有人會不信,但是爵爺我今天就告訴你們,我依仗的是什么!”
“來呀,把那幾個王八蛋給我抓起來!”張勝一指校場邊緣那幾個軍官道
張勝的親衛(wèi)上前就要鎖拿,那些人豈肯就范,紛紛動起手來,張勝等的就是這時候。
拿起了自己的宣花斧,直奔他們就去了,還沒等他們說話,張勝直接一斧子下去,劈腦袋變成了分尸,直接就一分為二。
其他人頓時都嚇傻了,他們沒想到,張勝竟然真的敢動手,紛紛叫囂道:“張勝,你好大的膽子,老子一定要稟明圣上,讓陛下治你的罪!”
“哼,可惜你們沒機會了,到地下別找錯了仇人,記得我張勝,下輩子再來找我報仇、”張勝道
說完之后,張勝一點沒有停手的意思,幾人一斧一個全給劈了,場面那是相當?shù)木省?br/>
把這校場上的士兵都給嚇傻了,就連張勝帶來的親衛(wèi)都嚇了一跳,所不同的是,他們沒想到自家三爺這么大膽,竟然直接就把這幾個人給砍了。
不過他們可不管那些,三爺既然這么做了,那就一定有他這么做的道理。
雖然他們心里都默默的回了一句,這上任第一天,就把下屬都砍了的事兒,也就只有自家三爺能干的出來。
有個機靈的,趕忙出了健卒營,去找自家侯爺報信去了,而張勝大鬧健卒營的事情,慢慢的也被傳了出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