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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鄰居寂寞少婦亂倫故事 三更天李縈還在劉

    三更天,李縈還在劉囂的懷里氣喘吁吁。這家伙,白天在清涼殿內(nèi)外蹦跶,晚上又回家折騰自己,怎么就這么有精力呢?

    “渴嗎?給你弄些水來!”劉囂愛惜地把李縈額前的碎發(fā)撥弄到一側(cè),細(xì)細(xì)碎碎的吻不斷落下。

    李縈又羞又惱,使勁推開劉囂,推不動,嘟囔道,“你到底有完沒完,還讓不讓人休息會啦!”

    從李縈頭頂傳來“咯吱咯吱”的笑聲,劉囂圈住李縈,把她緊緊禁錮在懷里,十足的占有欲。他輕咬李縈的耳際,低聲道,“我真不想讓它結(jié)束,不過某人的嗓子告訴我,她再不喝水就要扯破喉嚨了!”

    專屬于成熟男人的聲線,富有磁性,帶著誘惑,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會讓人動心不已。但是放在李縈身上,這只能是泥牛入海,折戟沉沙了。李縈拉著劉囂的衣角,可憐兮兮道,“我真的渴了,不騙你??”

    我知道,劉囂心里默念著,低頭又是一個綿長的深吻。

    李縈快透不過氣了,深深地攀附在劉囂身上,就像蔓藤纏繞著大樹。她沉溺在劉囂的氣息中,只能以他為王。

    一個深吻,結(jié)束了劉囂的戰(zhàn)場。

    李縈斜靠在劉囂身上,把握著垂下來的墨發(fā),他的頭發(fā)又黑又堅韌,李縈愛不釋手?!澳阏f,驪姬沒有了,漢宣帝度過今天的?”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坐立起來,疑惑道,“還有,你是用什么法子讓漢宣帝恢復(fù)正常的?”

    李縈的眼神直愣愣地看著劉囂,眼神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zhì),劉囂為之著迷。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李縈一直有一雙清澈的雙眼。劉囂輕嘆了一口氣,把逃離懷抱的李縈拉回來,寵溺喚道,“小傻瓜!”

    “皇上是一個用情至深的人,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對后宮一視同仁,但他最寵愛驪姬。現(xiàn)在,驪姬的死亡對他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眲虈L試著解釋,“美人走了,江山還在,不過不是從前的那個顏色。父皇是如何度過今天,自然是昏昏噩噩,行尸走肉。驪姬的病情,他早就知道,只是早晚而已,無論如何都是要面對現(xiàn)實(shí)。現(xiàn)在,現(xiàn)實(shí)來了,他自然會接受?!?br/>
    李縈努努嘴,劉囂這是在繞圈子。接受的話,就不會有今日這一出。

    “我只是讓接受這個過程加快”,劉囂握著李縈白白嫩嫩的小手,這是他嬌養(yǎng)的花,不見風(fēng)雨。

    李縈總算聽到重點(diǎn),驚奇道,“怎么加快?”

    劉囂看著雀躍的李縈,露出笑容,反問道,“死亡意味著陰陽分離,如果我能讓他們永不分離呢?”

    李縈的小手從劉囂中掙脫開來,“啪啪啪”鼓起掌來,厲害了,我的劉囂。

    劉囂不悅李縈的小手掙脫,但看著她滿臉崇拜的神情,心里還是喜滋滋的,以后得多讓人在她面前說說自己的豐功偉績。嗯,還要把血腥的,嚇人的去掉。

    “然后呢?”李縈還等著下文,她還等著劉囂傳道授業(yè)解惑門,沒有了?

    劉囂無奈搖搖頭,“天機(jī)不可泄露。”

    “哼,厲害死了你,不說拉倒!”李縈擺出一幅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的神情。

    女人是善變的,劉囂看著還一臉崇拜的小妻子在一瞬間變成氣鼓鼓的河豚。呵呵,自己寵的。

    劉囂使出三寸不爛之舌口吐蓮花才把小妻子哄睡了。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四更天。

    看著熟睡的妻子,劉囂整理被角,披上外衣,離開室內(nèi)。

    你可知道,皇上的身子骨也不比從前。

    李縈當(dāng)然不知道,隨后就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巨變。對于長沙王府,大漢王朝,甚至是這個世界。

    第二日,漢宣帝如期上朝,毫無異樣。

    第三日,漢宣帝宣旨,驪姬按皇后品級大葬,長眠漢宣帝右側(cè)。言官紛紛請求皇上收回成命,于理不合。帝殺之。

    第四日,仍然有言官上諫,帝殺之。

    第五日,言官及禮部要員上諫,帝再殺。

    第六日,長沙王劉囂帶頭響應(yīng)漢宣帝的提議,百官皆不敢言。另,漢宣帝加封長沙王。

    第七日,驪姬以皇后品級大葬,全城一片縞素。

    椒房殿內(nèi),太子妃王氏和長沙王妃李氏按規(guī)矩向皇后請安。

    大堂上,皇后景氏坐在中間,兩位王妃在其左右。

    李縈如常,平時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反倒是太子妃,不痛不癢地挑釁李縈。太子妃王氏,是在為皇后鳴不平,也在為王氏一族感到不公。她一會兒說李縈進(jìn)奉的果品不新鮮,一會兒又明里暗里說長沙王妃的行為舉止不妥。每一個地方,她都能雞蛋里挑骨頭。

    現(xiàn)在,又開始假惺惺關(guān)心道,“妹妹,最近身子可好?你都快成婚四五個月了吧,怎么,肚子還沒消息?”一幅幸災(zāi)樂禍的口氣,“哎,你可不知道,我當(dāng)初頭兩個月都沒消息,我心里頭可著急。呵呵,幸好,第三個月就有好事?!蓖跏陷p蔑挑了李縈一眼,“我的好妹妹,我這里有一些方子,不知你用不用的上???”

    第三個月是有好事,但她沒有留著,包括現(xiàn)在。不過,今年景后用了一些法子,太子妃懷上了。能不能保得住,看天意。

    王氏當(dāng)然著急,驪姬大葬一事中,王家折了不少人。連帶太子,也被皇上責(zé)罰。唯獨(dú)長沙王劉囂,獨(dú)得厚賞。王氏,能不眼紅?現(xiàn)在,她又仗著自己肚子懷著太子的骨肉,更是膽子肥了。

    如若是平日,景后定是偏幫李縈,又是自己的外甥女,又是自己的兒媳婦?,F(xiàn)在,她心灰意冷,兒子劉囂的做法讓她的心涼了半截。人活著,就是爭一口氣。讓驪姬的棺槨在漢宣帝左右,那本來是她一個人的位置。

    不過,兒子劉囂也就這件事與景后促膝長談,劉囂真誠道歉并向景后行大禮,說是事急從權(quán),是權(quán)宜之計。又通過一系列的手段,把景后哄得開開心心的?,F(xiàn)在,景后之所以不幫李縈說話,是想察看王氏的態(tài)度和她背后的勢力對太子有多大的影響。

    是時候了,景后終于發(fā)話,“太子妃,你月份尚輕,不宜久坐。今日,你先回去。這幾日,也不要出門”,最后加重語氣,“安胎為重!”

    “是!”太子妃收斂得意猖狂之色,忿忿不平打道回府。

    李縈由始至終,面呈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