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呵呵!東方大哥你來的好早啊!”老地點,丹瑜依舊準時出現(xiàn)在丐行身邊。有丹瑜這公認的‘小肥羊’在,丐行的生意也是火爆到不行,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藥城的貧富差距很大,雖然一夜暴富的人有很多,但這些人都不會輕易的露出自己的財富,有錢有勢的人都有自己供奉的藥師或者是煉丹師,所以丐行行醫(yī)的老規(guī)矩在這也是舉步維艱,一天到晚很難混到一口飽飯。丹瑜見到有些心痛,也不少拉一些‘老客戶’給丐行認識,但身為丹宗子弟,她所結(jié)識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丐行這樣的‘走方郎中’看病,還有就是這些人把名聲看得很重,不管自己或者是家族、勢力有什么小狀況,都不愿意向外宣揚。
“丫頭你來了!現(xiàn)在你的五行火種培養(yǎng)的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感到不適應的地方?”丹瑜一直想求丐行的事就是想修煉《丹經(jīng)》,在天維院得到一個住所后,丐行便將《丹經(jīng)》傳給了丹瑜,至于丹宗為什么沒讓丹瑜修煉《丹經(jīng)》,丹瑜一直都是閉口不言。
“我知道你的體質(zhì)很特殊,但一旦出現(xiàn)什么問題,你千萬別瞞著我好嗎?”對于丹瑜的堅持丐行感到很無奈,但自己把眼前的丫頭當成紫玲和青琳一樣看待,就不允許任何不利的事情發(fā)生。也正因為有這樣的情愫在,丐行現(xiàn)在對丹瑜也是聽之任之。
“嗯!我會一直跟在東方大哥身邊,將來若是有什么問題,東方大哥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丹瑜笑瞇著眼整理案上的藥材笑道。
“等我在藥理上有進一步的提升,我會想辦法解開你身上的那道禁制,我希望你今生都開開心心的?!必ば袩o奈的嘆出胸中的郁悶之氣喃喃道。
“東方大哥!今天你有一位特殊的客人來哦!不過困擾她的問題很特殊,所以沒有抱多大的希望,不過還是被我強行拉過來了,由于對方是一名女子,所以請你說話委婉些!”丹瑜扯開話題,故作凝重的向丐行說今天有這樣一位特殊的客人。
看著丹瑜些許哀求的眼神,丐行無奈的點了點頭。直到午時,丐行和丹瑜坐在大街上草草的解決午飯后,丹瑜所說的那位特殊的客人才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線內(nèi)。隔老遠丹瑜便笑著跳起來,用力的揮手沖著遠處的一位女子叫道:“若雨姐姐!在這!在這!我們在這!”
上官若雨淺笑著向丹瑜點了點頭,將視線轉(zhuǎn)到丐行身后‘百姓免費、武者三倍、富甲五倍’的白枋上,“東方公子大名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非比尋常!只是我不大明白,為什么武者只有三倍的診療費,而富甲確實要五倍,可知一位強大的武者,遠不富甲富有的多!”
“武者的財富絕大多數(shù)是用生命換來的,而富甲的財富主要來自于貿(mào)易,而且他們是經(jīng)濟運轉(zhuǎn)的中樞,相對而言,富甲的財富來源遠比武者廣泛。當然,兩者之間我也會因情而義務做些事?!必ば袑⒉璞旁诎干闲Φ?。
與丐行相視一笑后,上官若雨應丹瑜的邀請坐在小案的一側(cè),和丹瑜小聲的聊著些什么,同時一直觀察著丐行給那些奔著‘小肥羊’名頭來的‘有心’患者調(diào)理身體,告訴他們該怎樣去調(diào)養(yǎng)自己的身體??粗切┩叶鴣硎б舛サ娜?,上官若雨知道這些人都只是一心想從丹瑜的手中得到一兩顆丹藥,丐行告訴他們調(diào)養(yǎng)生息的方法,可能根本就沒有人會認真的去做,可以說丐行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你這樣做覺得值得嗎?”感覺到丐行暗中將五行之氣中的某一種,種到一些適合修煉的武者體內(nèi),而那些武者根本就不自知,上官若雨若有所思,但覺得丐行這樣暗中無形的付出,很可能得不到任何回報,便忍不住問道。
“在這片空間所住的人,我想院長大人應該跟你說過,我與他們本是同根生,做這些也只不過是想讓我們的根基更穩(wěn)固而已,再說這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能不能悟出其中的道,還得看他們自己的氣數(shù)。”丐行無所謂的笑道。
“我曾經(jīng)一直以為五位大人建造天維院是最偉大的創(chuàng)舉,現(xiàn)在才明白,只要有心,就算是在微不足道的小事中,也可以將人體現(xiàn)的空前的偉大!先生!若雨受教!”上官若雨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飾對丐行深深一禮。
對于上官若雨的舉止丐行還處于呆滯中時,丹瑜美滋滋的笑道:“東方先生!好!我喜歡!咯咯咯···”
丐行的失神被丹瑜的笑聲喚醒,亦是起身對著上官若雨還之一禮后,伸手輕輕的捏住丹瑜的瓊鼻以示懲罰,卻不料丹瑜一聲無意識的不滿嬌哼,嬌憨中略顯青稚的神態(tài),使得周圍過往的人皆以石化在原地···
“喂喂喂···我說這小丫頭怎么能在丹宗橫行無阻,原來還有這么強大的底牌!想必丹宗的那些老家伙也很難招架得住吧?就算是我全力一擊也沒有她這招的‘殺傷力’強!呵呵呵···有意思!不過丐行兄弟的能耐也著實不小??!上官若雨也算的是天之驕女了,在家族里的資質(zhì)遠超于自己的兄長和弟弟及年輕一輩,現(xiàn)在更是院長大人的助理,能讓她以禮相對的人,就算到了后院也不會有人能有這樣的能耐,看樣子我們也要借助丐行兄弟的光,在后院得到一片安寧之地!”半響后,坐在丐行對面的酒樓中的柯瘋子三人回過神來,柯瘋子雙手搓著手中的酒杯感慨良多。
“南疆所有勢力不管什么人,都只得恭恭敬敬的向丹宗求藥或是請丹皇煉制高階丹藥,就算是天道觀和宗禪寺的人,在那時也得放低姿態(tài),丹宗的丹皇就是南疆的權威!丹瑜那小丫頭能將丹宗的丹藥拿出來布施,就足夠說明她在丹宗的地位,或許也和院長大人有關···不過丐行兄弟的日子過得還真是清苦啊!一碗清湯面就將自己打發(fā)了,若是丹宗的人知道丹瑜跟著他一起吃清湯面會是怎樣的心情?”在南疆院長的身份崇高,不論是什么人都不會提及有關院長的事,只要提起都會適可而止,這幾乎已經(jīng)是在南疆形成了一種潛意識,像天師這樣清修高潔的人更是謹守本分。
“那小子的日子過得清苦倒是沒錯,若是他愿意,不出一個月他便可成為藥城首屈一指的首富!天維虛界的特產(chǎn)可是在他手中發(fā)揚光大的,那可是所有勢力的人都會垂涎的珍品!”東方逸云略帶深意的笑道。
柯瘋子和天師聽了東方逸云的話頓時提起十二分精神,三人相視一笑,“打算什么時候下手?”柯瘋子按耐不住的問道。
“現(xiàn)在他在為龍昌賀那三小子煉制丹藥,應該沒有時間去釀酒,我們都是修煉之人,應當明白玩物喪志的惡性,等他將那三百丹藥煉制完成后,我再以自己的身份去求他,讓他也為我們開一次爐,將丹藥的事情解決后,再去向他索取酒水。放心,他也是喜好杯中之物的人,到時不怕沒有我們的份!”東方逸云在妹妹口中得知了很多關于丐行的事,所以他非常篤信自己的想法。
“咦!他在為上官若雨診療!”柯瘋子看到丐行將手搭在上官若雨的手腕上,頓時吃驚道。
東方逸云和天師同時也將視線投向丐行這邊,看到丐行就這樣坐在椅子上,直到夜色降臨時才抹去頭上的汗,之后丐行略帶歉意的向上官若雨說了幾句話,得到上官若雨的首肯后,丐行便示意身邊的丹瑜收拾東西后,一同隨上官若雨離去。
天維院上官若雨的住處,“東方大哥!若雨姐姐!我···我先回避一下?”丹瑜俏臉通紅的低著頭向屋外走去。
“丫頭!你得留下來,等會還需要你幫忙!”丐行拉住丹瑜,伸手刮了刮丹瑜的瓊鼻笑道。
丐行走到已經(jīng)是身披一件薄紗的上官若雨面前慎重道:“我身修道、禪兩種道法,希望上官小姐今后勿要將此事傳出去?!?br/>
見上官若雨點頭,丐行對丹瑜道:“待會上官小姐會受到一些痛苦,若是她昏迷過去,你得幫忙架住她的身形就好?!?br/>
見兩女都已經(jīng)準備好,丐行雙手捏劍指雙眼緊閉,一道鋒芒一閃即逝,雙手食指上分別凝了一滴拇指頭大小的精血。兩個呼吸后丐行雙眼睜開,一朵金蓮和一朵紫蓮在丐行雙眼中綻開。
丐行兩手食指落在上官若雨胸前粉紅的肌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