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爸爸,你還真是絕情?!?br/>
等在外面的安璽琛把剛才的一幕都看的很清楚,喬以諾挑了挑眉,“如果讓你娶一個不愛的女人,也許你會比我做的絕情?!?br/>
“討厭,人家還是小孩子?!?br/>
安璽琛軟軟的說著,握住了喬以諾的手,他不想看到喬爸爸一個人,若若阿姨是真心愛他的,可惜...
“你可不是一個一般的孩子,竟然叫嚴若逃婚?”
“嘿嘿,我也是為了若若阿姨好,要是一般的人,就算她求我,我都不會說的?!?br/>
安璽琛言語之間滿是討好,看到他這個神情,喬以諾笑了,捏了捏他得臉頰,看著前面說道:“我們該走了,不然的話,趕不上飛機?!?br/>
“不和若若阿姨說聲嗎?”
他回頭看了舉行婚禮的地方,眼底閃過一絲的留戀,若若阿姨,希望你以后真的可以幸福。
喬以諾挑了挑眉,“要是你舍不得這里的話,我可以和你爹地說。”
“不要?!?br/>
要是真的被君墨寒知道的話,也許他真的會在這里住上個一年半載,見不到媽咪,那太可怕了。
看著前面那個小小的人影,喬以諾眼底滿是笑意,f市才是他的家。
婚禮結(jié)束后,嚴若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怔忪了下,嚴謹從浴室出來,看到她這個樣子,挨著她坐了下來。
“什么事?”
“沒...小琛回去了?!?br/>
嚴若本來說沒什么的話,可是想到今天的婚禮,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他的面前,看到若若這個舉動,嚴謹笑了。
“你要是擔心小琛的話,可以給他打個電話問問?!?br/>
“算了,有他在,小琛不會有事的?!?br/>
就算小琛有事,他也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的,不為別人,只憑安璽琛是安瀟瀟的孩子這點,什么都夠了。
嚴謹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嚴若,他們一起長大,可是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過若若。
想不到她現(xiàn)在越發(fā)的漂亮,黑亮的頭發(fā)披散在肩膀上,隱隱約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白皙精致的側(cè)臉,水嘟嘟的臉頰,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若若好美。
近了,就差一點。
嚴謹屏住呼吸,頭微微的向下,溫熱的唇吻上了嚴若的臉頰,磁性的聲音說道:“若若,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br/>
“現(xiàn)在才十一點,還早著呢?!?br/>
嚴若緊張的說不出話來,眼睛始終低著,不敢去看嚴謹。
“別怕,有我?!?br/>
嚴謹說完,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嚴若的肩膀,身體慢慢的向下,嚴若僵硬了片刻,這才閉上了眼睛,修長的睫毛微顫,顯示出內(nèi)心的惶恐不安。
f市。
“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若若婚禮結(jié)束了嗎?”
安瀟瀟怎么也想不到喬以諾會和安璽琛選擇今天回來,忐忑的問著,聽到她的話,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婚禮結(jié)束,我們才回來的,這個你放心?!?br/>
“媽咪,若若阿姨會幸福的。”
安瀟瀟眼底閃過一絲復雜,若若選擇嫁給嚴謹,也有她的一部分,要是喬以諾喜歡的人不是她,要是喬以諾會愛上嚴若的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她也不會這樣的擔心,就怕若若到時候和顧承軒一樣不幸福,她....
君墨寒回來就看到客廳不應該出現(xiàn)的人,眸光閃了閃,“回來的時間剛剛好,凌晨,嚴若的婚禮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br/>
“君墨寒,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br/>
“我是怕你帶壞我的女兒?!?br/>
君墨寒說完,向著安瀟瀟走了過去,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放在她的肚子上,俊美的神情帶著絲絲的寵溺。
“女兒今天沒有鬧你吧?”
“她很乖?!?br/>
安瀟瀟微笑的說著,當初懷小琛的時候,她的肚子可沒有這么消停過,她還以為所有的孩子都是這樣,怎么也想不到現(xiàn)在會這么的平靜,總是讓她擔心孩子不健康,還好以為都好。
安璽琛看到安瀟瀟這個動作,眼神瞬間亮了,走了過去,“媽咪,我想和妹妹說話。”
“好?!?br/>
“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媽咪和妹妹該休息了,有什么,明天在說?!?br/>
小鬼,剛回來,就和他搶安安,果然兒子什么的還是一個的好,至于女兒,要多少有多少。
安璽琛嘴角有些抽搐,瞥了君墨寒一眼,“爹地,是你想霸著媽咪吧?”
“知道就好,他交給你,自己搞定?!?br/>
君墨寒并沒有被小琛拆穿心里的想法惱羞成怒,而是應了一聲,直接抱著安瀟瀟離開了這里。
客廳瞬間只剩下安璽琛和喬以諾兩個人。
“喬爸爸,今天太晚了,你睡這里?!?br/>
“好?!?br/>
喬以諾應了下來,躺在床上,半天都睡不著,腦海里全部都是安瀟瀟幸福的笑容。
瀟瀟,安瀟瀟。
這輩子他喬以諾算是栽了,不過他不后悔。
“我愛上你,是我一輩子的事情,是我一輩子的幸福,有你,我從來都不后悔...”
熟悉的鈴聲響起,喬以諾皺了皺眉頭,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那兩個字,直接關(guān)機。
母親,呵呵,她打電話,除了逼婚,不會在有別的。
喬以諾臉上滿是諷刺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別墅的主臥里。
安瀟瀟躺在床上,看著君墨寒問道:“我要不要給若若打個電話,我心里不踏實?”
“安安,嚴若結(jié)婚了,她沒有逃婚,說明她接受現(xiàn)實,以后也不會有什么,所以不用擔心?!?br/>
君墨寒溫暖的大手摸著安瀟瀟的臉頰,深邃的眼神堅定的看著她。
“我...只是擔心?!?br/>
“你在擔心,也要看看時間,說不定現(xiàn)在人家兩個正在甜蜜,你打過去,真的好嗎?”
“你說...不會的,若若的心里只有以諾,怎么會和嚴謹...”
安瀟瀟的話說道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要是換成是她的話,她做不到和一個不愛的人睡在一起。
君墨寒唇角維揚,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揶揄的說道:“你怎么知道嚴若不愛嚴謹,也許是兩個人太熟悉了,不知不覺中愛上也不知道?!?br/>
“怎么會?”
安瀟瀟震驚了,黑亮的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也不敢順著君墨寒的話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