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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村的人們讓你們正在聽相懷山講故事聽得入神,忽然見鄭嘯他們不見了人影,于是心中奇怪,問道,“相先生,你的這些商隊保鏢到哪去了?”

    相懷山也是一愣,她也不知道鄭嘯他們?yōu)槭裁春鋈徊灰娏?,因為剛才鄭嘯根本沒告訴他自己干什么去,只是讓他在這等著。

    小村的人們這么一問,可讓相懷山作難了,還好他心思轉得快,眼珠一轉就想出了一個主意,笑著說道,“他們尿急,找地方撒尿去了?!?br/>
    相懷山的這個謊話變得實在是沒水平,沒聽過二十多個人一起尿急的,難道什么都要趕上這波不成?

    不不過,小村的人們居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一個個點了點頭,其實他們腦子中還都是相懷山剛才講的湘西趕尸故事,于是自己轉換了話題,催促他繼續(xù)講下去。

    相懷山見自己的謊話沒有被拆穿,所以他松了口氣,打起精神繼續(xù)開始講故事。

    鄭嘯告訴他,他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已經給他留下了兩名戰(zhàn)士暗中保護,而且還有一名狙擊手在制高點監(jiān)視著。

    相懷山這樣的人才,鄭嘯怎么忍心讓他涉險呢,所以保護措施是很嚴密的。

    在小村外,是一片片田地,土地非常肥沃,但是上面大部分都荒蕪著,沒有了精壯勞動力的小村,已經無力全都種上糧食了,只能眼睜睜看它們荒蕪了。

    荒蕪的田地上長滿了荒草,或許是因為土地十分肥沃的緣故吧,所以這些荒草非常高,人站在里面都被完全遮掩住了,從外面一點痕跡都看不到。

    鄭嘯帶著十幾名特戰(zhàn)隊員在荒草中無聲潛行著,他們現(xiàn)在就像是準備捕食的獵豹,動作靈敏而隱蔽,只有在目標臨近的時候才會突然暴起,發(fā)動攻擊。

    十幾個人分成了幾個戰(zhàn)斗組,手中的紅鷹自動手槍都加裝上了消音器,保證戰(zhàn)斗的時候聲音不會超過40分貝。

    他們手中的紅鷹手槍,是最新型的自動手槍,配套的消音器也是炎黃軍團特別支援的最新型型號,絕對是殺人越貨的利器。

    彎腰奔行在荒草中,鄭嘯似乎嗅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他發(fā)覺自己還是喜歡這樣的自己。

    在荒草中前行了大概二三十米,鄭嘯朝著對講機中下達了命令,然后朝身后打了個手勢,幾個戰(zhàn)斗組散開,各自進入了預定的戰(zhàn)斗位置。

    對方二十多人,應該是一個小巡邏隊,但是有三名軍官則有點不太尋常了,按照常理能夠有一個軍官兩軍曹就不錯了。

    人們隱入草叢中時間不大,前方的荒草中就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一聽就是有人在荒草中行走著,鄭嘯知道是那伙日軍來了。

    輕輕拉動了一下槍栓,紅鷹手槍的子彈全都頂上了膛,下一刻他壓低了呼吸,默默地等待著。

    也就是半分鐘之后,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他和特戰(zhàn)隊員們的視線中,那身特用的黃綠皮子證明了他的日軍身份。

    在他身后,一個個同樣裝束的日本兵鉆了出來,來到了伏擊圈前。

    鄭嘯他們選擇的是兩片斜坡合攏形成夾角處,日軍從夾角外走進來,而兩側斜坡上就是鄭嘯他們潛伏的地方。這里地形開闊,視野靈活,是個打伏擊的好地方。

    鄭嘯的手臂緩緩舉了起來,他見那些日本兵已經都冒了出來,知道該是行動的時候了,但就在他下命令的前一刻,忽然停止了下來。

    那些日本兵人群中,一個身著少佐軍銜的軍官格外顯眼,而他身后跟著的兩個士兵手中則各扛著一個包裹,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這個人太特殊了,讓鄭嘯一下子來了興趣,他知道對方反正也逃不出去,所以反倒不著急了,打算看看這個小子是干什么的。

    日軍隊伍來到了伏擊圈面前,忽然停了下來,就差幾步就踏入了埋設的地弩埋伏圈了。

    地弩,是龍牙特戰(zhàn)大隊在諸葛弩的基礎上,改進出來的一種武器,性能和地雷相似,也是布設在地面上的,雖然威力比起來地雷來差了一些,但是勝在發(fā)動進攻時無聲無息,而且還可以重復使用,是偷襲戰(zhàn)的好東西。

    這種地弩結構簡單,但是弩箭威力巨大,在十米外還能射穿三指厚的木板用來射穿人的腦袋也綽綽有余的。而且這種地弩還是連發(fā)武器,一架上就裝載了三十支弩箭。

    鄭嘯他們不由得一愣,以為這些日本兵發(fā)現(xiàn)了他們布置得埋伏了呢,但是隨即發(fā)現(xiàn)不是那么回事。

    隊伍停下來是那個少佐軍官的意思,帶隊的日軍少尉也不知道因為什么,所以他快步走到了少佐軍官近前,低聲詢問著情況。

    兩個人交談了一會兒,隨即日軍就停下來,坐在周圍的石頭上休息,而那個少佐軍官則在斜坡下走來走去的,不住東張西望查看著。

    終于,他選擇了一個地方,距離最外圍的地弩只有不到五步,揮手讓那兩名扛著包裹的士兵走了過來。

    包裹打開,他從里面拿出一個三腳架,然后又拿出了一臺臺儀器,開始測量起來,一邊測量一邊不住記錄著。

    鄭嘯一看,明白過來了,這家伙原來是在搞測量啊,難道這小子是個地質工作人員?

    果然,測量了一會兒,少佐軍官從包裹中取出一個小鉆頭,開始在腳下的地上鉆起來,看樣子是打算取一些土樣。

    周圍的日本兵對他的舉動已經習慣了,所以也沒有人關注,而是自顧自的休息著,這一趟出來就是一個月,他們都是在野外度過的,吃不好喝不好,最要命的是澡也洗不了,覺得身上都要臭了。

    眼看就要結束這趟行程了,而這一個月來也非常平靜,沒有任何襲擊,所以都放松了警惕,這些日軍士兵都非常開心,三三兩兩湊在一起閑聊著。

    從地下挖出一大塊泥土,少佐軍官捏起來放在手中瞧一瞧,然后又嗅了嗅,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把泥土放入背囊中,朝這邊的日本士兵們高舉手臂揮舞著,嘴里則嘰里呱啦叫喊著。

    日本士兵們被他驚動了,全都扭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這位伊健工程師似乎非常高興,居然高興的跳起日本舞來。

    一邊跳著,一邊唱著,伊健少佐沒有注意到他不知不覺朝后退出去了好幾步,正在逼近著那架地弩。

    終于他的右腳皮靴踩中了地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