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明明是夏敏救的它,沒想到今日同時面對她們兩個人的時候它竟然會選擇自己……
某種不知名的暖流瞬間涌進她的心房,暖暖的很舒服。
看她跟她的寵物親昵的模樣夏敏也有一種不知名的開心,夏敏突然話題一轉,“不過,歐陽族長的這個靈寵是在哪尋來的?看著特別……好?!?br/>
原本她想說看著特別眼熟的,但這么說好像不太好,就及時轉了話。
歐陽玉兒美目含笑,似嗔似怪地看了她一眼,“夏小姐你不記得它了嗎?”
夏敏被她這一眼看的差點神魂顛倒,她一個女人面對這么一個大美女尚且如此,也不怪自古那些君王不早朝啊。
不過她這話的意思……自己見過小黑?
夏敏再次仔細地看了下小黑,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當初他第一次進圣殿的時候隨手救下的一個奄奄一息干枯地都快沒形的五步蛇,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它是當時在圣殿的那個五步蛇嗎!變化好大!”
也不怪她沒認出來,現(xiàn)在的小黑黑黝黝水靈靈的,一雙蛇眼咕嚕咕嚕轉來轉去,別提多靈性了,哪里有半分當初的模樣。
“是的,你對小黑有救命之恩?!?br/>
夏敏笑了笑,“你才是那個又救了它又養(yǎng)育它的人,我當初只是給塔上了一些藥罷了?!?br/>
不,要不是你,當時的我怎么可能會同情心泛濫救一條小蛇。你就是它的救命恩人。
當然,這句話她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并沒有說出來。
夏敏想到了什么,呼吸亂了一下,半垂著眼眸假裝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他……怎么樣了?!?br/>
雖然她不斷告誡自己,不要再想那個人了,不要再想那個人了,但因為情人咒的原因她還是控制不住她心里的某種強烈的感覺。
自從她兩年前不辭而別后,那個人就就此銷聲匿跡,一點風聲斗沒有。
她是有意要躲著他,不想見他,但當他真的說放她走就放她走的時候,她還是很沒出息的心痛了……
呵呵,去他的愛情,也就這樣了。
歐陽玉兒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王他……比較忙,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不太清楚。”
夏敏自嘲地笑了一下,現(xiàn)在這場景怎么看起來有點像是他在躲著她呢。
她故作輕松,“那就好,你知道的,我和他早就一刀兩斷了,你和馮辭跟著我們可以,但我希望你們不要透露我的任何行蹤和信息?!?br/>
雖然她也不認為那人時隔兩年了還會突然千里迢迢地跑來找她,但她還是打了個預防針。
歐陽玉兒點頭,“這個我可以保證!”
確實不需要他們透露,因為王就在她身邊啊。
但這些,自己當然是不可能告訴她的。相反的,她心里某個陰暗的角落甚至希望夏敏一輩子不知道才好,這樣說不定她一輩子都不屬于任何人,而她可以用朋友或者普通人的身份陪著她,一直陪著她……
這時候欣欣忍不住了,她諷刺地看了一眼歐陽玉兒,語氣帶著明顯的挖苦:“某些人說的話,我們可不敢恭維?!?br/>
說完立馬上演變臉術,秒變忠誠臉:“小姐,你不知道,在你失蹤的那幾天他們不慌不忙地樣子!那就好她和東方馮辭天天像個沒事人一樣待在客棧吃了睡睡了吃,還看著我不許我出去找你?!?br/>
想到那就好心急如焚的日子,欣欣委屈的癟了癟嘴。
聽她這么一說,夏敏驚訝了,看著歐陽玉兒的眼神里明顯帶了質疑,這里面還有這么一出?
歐陽玉兒不慌不忙,“欣欣,我們都很擔心夏小姐的。只是當時你狀態(tài)不太好,確實不能讓你單獨出去,沒想到讓你誤會了?!?br/>
欣欣不屑,“嗯,你們怎么做都有理,我怎么做都不對?!?br/>
夏敏打斷了她,“欣欣。怎么說話呢?!?br/>
然后悄悄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心里有數(shù),不用說了。
欣欣不甘心地哼了一聲,扭過臉不說話了。
夏敏不好意思地朝歐陽玉兒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歐陽族長,欣欣性格直,所以說話也比較直,但她心不壞,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歐陽玉兒也十分禮貌地笑了下,“夏小姐別這么說,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會往心里去的。”
兩人的你來我往不見了之前的輕松愉悅,帶了一絲的疏遠客套。
象征性的寒暄后,車里再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接下來的路程車里的三個女人心思各異,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欣欣是因為歐陽玉兒在,她懶得說話。歐陽玉兒則是識趣,所以沒說話。而夏敏呢,是在想事情。
欣欣肯定不會撒謊的,所以馮辭和歐陽玉兒那段時間確實阻攔她來找自己。
雖然歐陽玉兒剛剛的借口勉強能解釋得過去,但禁不住推敲。
再怎么說他們也算是跟自己并肩作戰(zhàn)過的,也沒什么仇恨和利益糾紛,那她落難的時候這兩個人為什么是那樣的反應?
就像是一心盼著她出事,或者早就知道她不會有事一樣。
但這兩種可能,無論是哪一種都解釋不通。
一心盼著她出事?或者他們的主子一心盼著她出事,那他們還千里迢迢過來干嘛?有這個必要?
早就知道她不會有事那就更不可能了,當時在那個山洞里的只有她和“何劍”兩個人。而“何劍”那段日子一直守著她給她護法,更不存在給他們通風報信什么的。
所以這件事里,處處透著詭異。
還有義博,如果這件事情有古怪的話,義博的離開可能也沒那么簡單了。
想到這些夏敏心中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總覺得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了。
他們最好祈禱義博沒有少一根頭發(fā),否則她不管這兩個是誰的人,她必定會讓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當然,在一切還沒弄清楚前她是不會打草驚蛇的,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不允許他們變成暗箭。
兩輛馬車接下來的路程都十分安靜,除了車輪咕嚕咕嚕的聲音外沒有任何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