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歡迎回來?!?br/>
“主公, 一路辛苦了。”
……菊一文字則宗和笑面青江。
還有幾個, 她倒是沒有想到。
“您、您回來了, 有話和您……”白發(fā)少年有些瑟縮, 想說什么, 看看藥研藤四郎和另一個……又不是很敢說。
“主公才剛回來, 有什么話明天說也可以, 我壓切長谷部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熱水飯菜,主公, 請。”
八神真晝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移開視線, 跟著他去了。
其余刀劍正想跟過去,一道暗紅色閃了過來,正是加州清光, 他抬起本體擋在大和守安定身前:“你出去這么久, 和我說說都有什么見聞吧?!?br/>
大和守安定下意識去看菊一文字則宗,華服太刀有些驚訝, 而后點了點頭,大和守安定拉著加州清光走了。
“咦?他很聽你的話啊?!毙γ媲嘟粗?br/>
“大概是我身上的沖田總司力也太強(qiáng)了。”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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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面青江玩味的琢磨了一下這個字眼, 想什么就是他心里知道了。
主公不在的時間里, 本丸里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時機(jī)還沒成熟,所以那些暗墮刀劍不希望主上知道,提前一步讓壓切長谷部隔開主公和他們,鶯丸更是被絆住,抽不出身過來迎接。
他們雖然可以過來,但是對于本丸里發(fā)生的大事卻是一無所知,所以那些暗墮刀劍防備歸防備,也沒有太過分的行動。
兩刃對八神真晝的智(武)慧(力)非常有信心,也有點想知道他們出去的見聞,于是便跟著大和守安定去了。
手合室。
四刃相對而坐。
大和守安定從迦勒底開始說起,說到拯救人類未來,說到偉大的騎士王,說到被按在地上摩擦的雷夫·萊諾爾……
另外兩刃聽得倒是津津有味,但是加州清光并沒有什么興趣,這也只是他支開過去伙伴一個借口而已,直到他聽到大和守安定興致勃勃的聲音:“加州清光,你可以想象嗎?我見到?jīng)_田君了!”
加州清光沒有說話,目光中卻寫滿了“你是不是在逗我”。
“是真的!她扎著像我一樣的馬尾,金色的頭發(fā),琥珀色的眼睛,穿著櫻色的和服,”大和守安定直接站了起來,手舞足蹈的,“奇怪的是,腰間卻懸掛著太刀菊一文字則宗……”
“等等!”加州清光發(fā)覺了不對勁,“她?”
“對啊,”大和守安定淡定的吐出嚇人的話語,“哦我忘記說了,沖田君是女孩子呢!”
加州清光:“……”
他木著臉站起來。
看來他們的計劃刻不容緩,不能再讓大和守安定和人類在一起了,看這孩子都傻了,開始說胡話了。
大和守安定目送他離開,不解的看向菊一文字則宗,“我說錯什么了嗎?”
*
穿過長長的走廊,屋檐上懸掛著燈火幽微的燈籠,照耀著兩個一前一后的影子,各自形單影只著。
“主公大人,熱水已經(jīng)放好……請先洗漱,我這就去端晚飯?!?br/>
“我不餓,把我的葡萄洗洗端上來。”勤快兩三天的大小姐懶散的說。
“……是的。”
八神真晝坐在窗邊,推開窗戶,雙臂交疊鋪在窗沿上,頭枕在上面,十足十的慵懶姿態(tài)。
她看起來有些疲倦,她也的確很疲倦。
手環(huán)突然響了起來,她抬起手一看,虛影上顯示羅曼的證件照,她的思維跑偏到——不是說證件照都是黑歷史嗎?醫(yī)生那種相貌平平(?)扔到人堆里完全不引人注目的類型,證件照竟然還挺順眼的。
“真晝桑,我是想問一下,那份檔案急用嗎?”
“……你說呢?”
“抱歉真晝桑,”羅曼哭喪著一張臉,“迦勒底目前的科學(xué)技術(shù)不足以解開這個程序,達(dá)·芬奇在她的工房里研究,也沒辦法請求她的幫助?!?br/>
八神真晝歪了歪頭,勾起一個懶洋洋的笑容,“該說,不愧是靠不住的羅瑪尼·阿基曼醫(yī)生嗎?”
“……”
被、被叫了全名!
“算了,這本該是我來解決的事,把記憶卡還給我吧?!?br/>
“不不不,真晝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不能十分鐘破解,需要多一點時間,哪怕是兩百年之后的程序,我們迦勒底的黑科技也不是擺著好看的?!?br/>
“是么?!?br/>
八神真晝沒有堅持,她本身就是一個重視自己的力量,對他人的力量能不能幫上忙并不在意的一個人。
她開窗等待的小客人飛了進(jìn)來——一只黑羽鴿子,眼眸靈動,羽毛光滑,乖巧的在她的指腹上蹭了蹭,隨后撲騰了一下翅膀站在她的手腕上。
八神真晝抱著鴿子離開窗邊,還不忘記關(guān)上窗戶。
凌晨兩點,她從噩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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