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的話聲落下,現(xiàn)場一片寂靜。p-a-o-s-h-u-8.c-o-m少頃,一陣如雷的掌聲響起,而曾保田更是臉上閃過掙扎的神情。實際上作為一個干部,哪一個不想為老百姓做點實事,只是個人能力有限,本身不大的一點權力卻會帶來很大的金錢和女色的誘惑,常常不知不覺就迷失在其中了。
“接下來,就由袁副鄉(xiāng)長給所有的駐村干部安排一下工作,這一環(huán)節(jié)非常重要,如果做得好的話,膿們的植樹熱情就會高漲,不然的話,原本是一件好事情,很有可能會變成勞民傷財?shù)膲氖??!痹S凡等掌聲稍息,接著講話。
對于這種動員工作,袁玫是駕輕就熟了,其實跟她經(jīng)常主持的計生動員差不多。
會議接下來在有序的進行著,十點半,會議結束。在出會議室的時候,政府副鄉(xiāng)長、、派出所所長魯兵隨著出去的人流,慢慢向許凡靠了過來,“許鄉(xiāng)長,晚上有空嗎?到我家吃元宵吧,我老婆的手藝在鄉(xiāng)里可是有名的?!?br/>
這是許凡上任鄉(xiāng)長以來,第一個班子成員明顯地對他示好,當然,與賴明河和袁玫的關系不在此列。但晚上確實有事,因為他要到縣委書記關鐵山家里吃晚飯,這是昨天關鐵山親自打電話過來邀請的。
“實在不好意思,魯所長,今晚實在抽不出時間,”魯兵一臉的失望,但許凡馬上接下來道,“明晚行不,我請魯所長到‘賓客來’小酌一杯?!?br/>
“好啊,那就明晚見啦”說完就和跟他一起來的小警員興高采烈地走了。
…………
“小許,你今天可是辦了件大事啊,這在我們金遠縣也是近年來少有的大事啊”關鐵山把許凡讓進書房。許凡今天帶了幅最近剛寫好的字畫,在五點左右就坐著王小寶的車來關鐵山家。
“您過謄了,只是年青不懂事,之前也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可以那樣來,就一拍腦門進行下去了。還要感謝賴明河書記對我的強力支持啊,沒有他在后面給我撐著,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胎死腹中了?!痹S凡把字畫遞給關鐵山,一臉謙虛地說。
“你這腦門拍得好啊,以后要多拍拍,”關鐵山說完一陣大笑,“還是年青人有沖勁啊,這是好事,不然什么事情都準備得萬無一失了,那黃花菜都涼了?!?br/>
“小許,你的字進步神速啊”關鐵山打許凡的字,“寬心容世間萬物,定心應世道之變”十四個字映入眼前,“小許,看來養(yǎng)性的功夫練得不錯啊,這幅比起上一幅來,雖然同樣中正,但減了一點鋒銳,多了一點寬容博大,很不錯啊”
“那您是不是也回贈一幅,呵呵”許凡也開玩笑道。
“這次就算了,我的水平要靠時間來磨,哪像你啊,沒幾天就有這樣的進展,過不了一段時間,即使你不當鄉(xiāng)長,賣字都可以發(fā)家了?!标P鐵山笑得很開心,雖然許凡從普通的志愿都到黨政辦副主任,并不是經(jīng)他的手,但是從副主任到鄉(xiāng)長這個過程,他可是出了大力的,完全可以說許凡就是他提拔起來的。而此時,許凡的表現(xiàn)很清晰地向世人展示,他關鐵山是一個好伯樂。
“老關,叫小許過來吃元宵了,別一聊就沒完”門外傳來關鐵山夫人舒欣童的聲童。
“呵呵,這就來了”關鐵山搭著許凡的肩膀就出去了。
“來,小許,吃這個芝麻餡的,年青人要多吃點嘛”舒欣童往許凡的碗里又挾了個元宵,看著自己碗里各式各樣的元宵,許凡有點苦笑不得,舒夫人實在太熱情了。關鐵山則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小許,有女朋友了沒啊……沒有啊怎么可以沒有女朋友呢?要不阿姨給你介紹一個吧,我們單位的老柳就有一個女兒,我看過,很標致,待人接物都很得體,哪天有空安排你們見見面怎么樣?”許凡最后在舒夫人的熱情中全面潰退,從關鐵山家里落荒而逃,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舒夫人還沒這么熱情啊
其實關鐵山這一段時間時常在老婆耳邊念叨這位新扎的鄉(xiāng)長,舒欣童也能感受到老公對這個年青人的贊賞,潛移默化之下,自然對他好感倍增。
剛從常委院子一號樓出來,就碰到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局長沈曉梁,作為桃色新聞的主要配角,這段日子沈曉梁過得非常憋屈。女兒離婚后就回家住了,每天淚流滿面的,讓她本來就有礙觀瞻的面容更顯得恐怖,而老婆也不給他好臉色看,似乎他就是女兒離婚的罪魁禍首。這不,元宵節(jié)晚上,剛從外面喝完悶酒回家。
見迎面而來的沈曉梁,許凡很有禮貌地打招呼:“沈局,晚上好”
“哼”沈曉梁一聲冷哼,徑直從許凡身旁過去了。
從他的眼神里,許凡看到一種厭惡,“難道他知道是我弄塌了小紅樓?但看樣子,也不像啊”許凡并不知道因為那次桃色事件,魏云強遭殃的同時,只有清河鄉(xiāng)一眾干部獲利最大,所以沈曉梁連帶著就恨上了清河鄉(xiāng)的干部。
許凡臉上透出一股玩味的笑容,雖然不知道沈曉梁對他的厭惡從哪來的,但許凡已經(jīng)把他列入了黑名單,遠遠地看見沈曉梁正要踏上房門前的小臺階,低頭掃視了一下四周的地上,用右腳對著一塊直徑五厘米大小的石頭輕踢了一下,石頭貼著地面,毫無聲息地飄到沈曉梁正要上臺階的腳下,“撲通”一聲,沈曉梁腳下一滑,腦門與房門硬碰硬地來了一下,聲音在夜里傳得很遠,他家的門迅速被打開,接下來就是一副哭天喊地的場景。
許凡心里很清楚,剛才那一下只是讓沈曉梁暈過去而已,最多讓他在病床上躺兩天,以示袖。
仰望著頭上的星空,許凡意識到自己的心態(tài)有點變了,這種因為對方的一絲惡意就出手懲戒的事情,以前絕不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但許凡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因為自己有這樣做的資本
微微一笑,邁步出了常委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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