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妍見她老姐嘴角一勾,邪邪微笑,自言自語:“我知道你也喜歡陳昊那個冤家,不過那個死家伙又是總裁又是藍琳兒兒的一大堆,我們沒什么優(yōu)勢,不過要是用出姐妹花的殺手锏,不怕他不屈服!”
唐婉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親妹妹給算計了,昂首闊步走到門口。
“喲!是穆家姐妹來了!快進,快進!”鐘離淵是認識姐妹二人的,而且現(xiàn)在鐘離家很需要擴張勢力跟陳家對抗,所以對穆家姐妹非常殷勤。
“你看看,你看看!這是婉婉還是妍妍啊?這越來越漂亮了,可惜我兒子還小,要不咱們親上加親,多喜慶!”
唐婉還沒來得及說話,鐘離淵便喊道:“小宙,快過來!婉婉和妍妍來了!”
鐘離宙還在里面招呼著客人,一聽自己三叔喊他向這邊看過來,正看到了唐婉,愣了一下,還是笑著走了過來。
唐婉本來就是想跟鐘離宙把話挑明,不會遵從娃娃親,不會嫁給他,但是看到他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突然又不會說話了。
“那個……”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就聽身后的唐妍說道:“三叔好,宙哥哥好!唐妍給你們請安了!”
“這是給二伯的壽禮?!闭f著唐妍便將手中的一個紅色的禮包遞了過去,馬上便有一個鐘離家的管家接走。
“哦!這是妍妍啊,都說這丫頭聰明伶俐,這小嘴還真甜?!辩婋x淵笑著說道。
唐婉小聲對妹妹說道:“你干什么?我剛要跟他說清楚的?!?br/>
唐妍這個汗,小聲說道:“我說老姐,你智商不是挺高的嗎?我們今天過來是拜壽的,你一進門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要跟人家說退親?你讓人家怎么下得了臺?他就算本來想答應你的,也不會答應了?!?br/>
“這種事情要等一會兒,把他叫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
唐婉聽她說的也有道理,點了點頭,也不想繼續(xù)面對鐘離宙,說道:“那咱們進去吧?!闭f完,拉著唐妍向老宅里面走去。
“小宙啊,唐婉這丫頭溫柔穩(wěn)重,絕對是個好媳婦,你可要主動一些?!?br/>
鐘離宙望著穆家姐妹的背影不置可否,繼續(xù)迎接賓客。
今天除了依附鐘離家的那些人,其他人都沒有登門,讓鐘離家的人也很郁悶,證明一些人已經(jīng)依附了陳家,另一些人則還在觀望。
眼看壽宴就要開始了,也沒有什么人再進門,鐘離淵便讓管家繼續(xù)照看著,自己要跟鐘離宙一起去內(nèi)堂。
這個時候,就見到遠處開過來一路布加迪威龍跑車,足足有十幾輛,如果有跑車發(fā)燒友在場就能看出來這一路車都是剛出的限量版,全世界就發(fā)行十六輛,數(shù)了數(shù)這邊正好十五輛,那就是說除了公司自己留下了一輛當做備案紀念,其他十五輛都在這里了。
就算是世界最頂級的富豪,想要把這些跑車都拿下來也是要大費一番周折,難道還有世界上的大鱷來參加鐘離家的壽宴?
如果拉到了世界級的大世家成為合作伙伴,那在對陣陳家的局面上就又增加了一些勝算。
鐘離淵和鐘離宙兩個人也懵了,他們也沒記得鐘離家多了一個國外的合作伙伴。
門口的人猜測著,就看到從頭車上下來一個人,正是陳家的家主陳昊,后面的車上也陸續(xù)下來了人,有男有女,都是一副牛叉哄哄的模樣。
鐘離家負責情報的鐘離淵仔細辨認,這些人中竟然沒有一個是陳昊的兄弟和女人,那到底是什么來頭?
“昊哥哥,你終于來了!”鐘離宙看到陳昊,雙眼放光,竟然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
就見陳昊帶著一眾人到了門前,鐘離淵示意管家上去伸手攔住,管家馬上過去將陳昊這些人攔了下來。
“什么人?有請柬嗎?”管家問道。
“請柬?”陳昊看了看周圍的十幾個人,一攤手說道:“沒有?!?br/>
“對不起,這里是鐘離家的壽宴,沒有請柬不能進?!惫芗艺f道。
“我是不是來參加壽宴的,我們是來找人的,你最好還是閃開,免得殃及池魚?!标愱徽f道。
“找人……找什么人?這里可是鐘離家,你不要亂來……”
鐘離家的管家雖然平時也是眼高于頂,但是面對陳昊這個足可以媲美鐘離家的年輕人還是顯得有些慌張。
段家這段時間已經(jīng)被‘昊天’擠壓得各項生意虧損,股值大跌,幾近破產(chǎn),恨陳昊入骨。
上官世家被陳昊清除之后他們更是失去了最后的倚仗,本想利用藍琳兒的關(guān)系攀上陳昊這條線,但是段俊杰又是陳昊所殺,這樣攀上去,段家的臉面也就沒了。
現(xiàn)在只有去攀鐘離家這條大船,正好段俊虎這個時候在大門口,見管家這副樣子,覺得是自己表現(xiàn)的機會,馬上走上來解圍。
“喲!這是誰???人家主人不讓進還死皮懶臉的要進?”
段俊虎假裝仔細又看了看陳昊,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這不是被鐘離家驅(qū)逐出去的那個畜生,賣國賊的兒子?”
他話音剛落,只聽啪!地一聲脆響,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段俊虎趴在地上,滿口是血,劇烈地咳嗽,吐出了幾顆牙齒。
“陳昊!你是來鬧事的吧?”
見陳昊舉手傷人,鐘離淵終于忍不住了指著陳昊喝道:“陳昊!這里是鐘離家,還容不得你來撒野!”
陳昊還是云淡風輕地說道:“我說了我是來找人的,呂蒙捅傷了我的學生,也是我老朋友的兒子,你交出來我馬上就走?!?br/>
“呂蒙?”聽到這個人,鐘離淵眉頭一皺,呂蒙確實就躲在鐘離家老宅。
他這次暗算胡琴的行動,其實就是鐘離淵指使的,沒想到被陳昊破壞。
呂蒙的母親是鐘離家的一個旁系,鐘離淵擔心陳昊會對他不利,只有將他放在鐘離家老宅,以現(xiàn)在陳昊的實力和手段,就算放到國外藏起來都不安全。
不過沒想到現(xiàn)在陳昊竟然這樣囂張,就敢直接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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