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另一頭李城皺著眉頭看向羅盤,根據(jù)指示,昨天凌晨就應(yīng)該到達(dá)最近的一個島,可是昨夜起了霧,而他們卻似乎迷失了方向。.『.
這件事只有他們幾個知道,本來是打算告訴大家,群策群力,大家一起想辦法。
但是卻被陸凌風(fēng)阻止了,就像他所說的,那些被救出來的人,損耗太大,物資有限,沒有上好的靈藥給他們修養(yǎng),一旦知道船出了事,恐怕人多眼雜,那些被磨難已經(jīng)移了心性的人恐會生事。
可是時間一長,紙終究包不住火,人在絕望下會做什么事,真是不敢想象。
“怎么樣?找到了嗎?”金易低聲問道。
李城看著手中的羅盤說道,“有一個壞消息,一個好消息。你想聽哪個?”
金易白了他一眼,“你到現(xiàn)在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情況還不是很嚴(yán)重?!?br/>
李城苦笑一聲,“我這是苦中作樂呢?!?br/>
金易拿著扇子打了李城一下,“還不快說?!?br/>
“好吧,那是你要我說的。好消息是,這里應(yīng)該是海源大陸和中央大陸的交界處。
馬上就要到峮黎島了,到時就可以補給。而那些人也應(yīng)該可以走了,我們不可能一直護(hù)送他們,而我們幾人卻馬上就要到中央大陸的地界了。”
“這算什么好消息?!?br/>
“中央大陸唉,聽說那里靈氣充沛,吸一口就能進(jìn)一階,再吸一口又能進(jìn)階一階?!闭f完深吸一口氣,“又呸呸兩聲。”
“照你這么說,中央大陸的人各個飛升成仙了?”
“我這是夸張的說法,你懂不懂幽默?!崩畛前呀鹨椎陌籽鬯瓦€給他。
“還是說說你的壞消息吧?!?br/>
“好吧,那壞消息就是,根據(jù)書上記載這里常年迷障占據(jù),是兩個大陸之間天然的屏障。
而只有這里的峮黎島上才有解藥能度過迷障。我們從海源大陸的東面而來,因為不熟悉地形,可能無意間進(jìn)入迷障了。
所以說,我們得自救了。”
“……”這一大堆廢話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接收到金易的內(nèi)心獨白,李城嘆了口氣,“還有更不幸的,消息瞞不住了,只能如實告訴大家,看有沒有人曾經(jīng)來過這里,能不能找出出口?!?br/>
“或許我知道方法。”
風(fēng)清凌走上甲板,上次聽了云真的話后,她有點迷惑,所以沒什么心思修煉就想出來走走。
上了船就不知道去哪的蛋蛋突然回來了,嚇了她一跳,不過也帶來他們現(xiàn)在遇到困境的消息,而她恰好知道怎么破除迷障。
李城和金易都轉(zhuǎn)頭看著她,他們已經(jīng)說的很小聲了,沒想到還是被聽到了。
現(xiàn)在船上修士太多,大家都默契不用神識,免得看到不該看到的,到時尷尬。
更甚者被認(rèn)為有意窺探、挑釁就不好了。
“凌姐姐,你怎么在這里,我找了你好一會了?!辈贿h(yuǎn)處墨鈺也噔噔噔地跑過來。
他剛?cè)ワL(fēng)清凌的船艙找她沒找到,路上遇上云真圣女才知道,她在這里。
只是那個云真看他的眼神好奇怪,總讓他莫名的有些心虛。
“你找我什么事?”
風(fēng)清凌有點不耐地問道,他這幾天總是有意無意的跟在自己身邊,或者守在她房門外面,黏人的不行。
“沒,沒什么事。”
看著風(fēng)清凌臉色似乎不太好,墨鈺有點膽怯地笑著小聲討好道,
“凌姐姐,外面風(fēng)大,而且這霧氣總讓人不舒服,我們還是趕緊回房間吧。我新學(xué)了個陣法,可以很好的隔絕這邊的霧氣,靈氣卻又聚集地很快,對你修煉很好的?!?br/>
風(fēng)清凌皺了皺眉,“靈罩?”
難道重來一遍,他又學(xué)會了那個獨特的凈化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