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新教徒聚集在城市的廣場上,他們找來大批大批的民眾,群情激奮發(fā)表演說,一旦有人同意加入新教陣營,那歡迎的鼓掌聲就響的如雷鳴一般。
新教發(fā)動了所有能發(fā)動的力量,完全是要和世俗戰(zhàn)斗教會決一死戰(zhàn)了。
連彌斯郡的這段路是所有路途中最艱難的一段了,無論是奧斯科還是庇卡底人抑或是芙瑞雅,他們中絕無一人會愿意成為一個新教徒,所以,他們一路行來,所有的城市都得繞道,剩下的小鎮(zhèn)小鄉(xiāng)就有點不太連貫了,他們不能保證他們傍晚就恰巧碰上一個小鎮(zhèn),大多時,他們都只能露宿在野外。
幸好,整個連彌斯郡是個狹長的地形,要是從東走到的西的話,就算日夜趕路,也至少得花上一周的時間,而從南到北的話,僅白天趕路,四天的時間,馬車就駛上了連彌斯郡的最后一片土地。
這里地勢開始起伏,遠處可見那連綿的群山,全都屬于夸而塞克山脈,這山脈不是整個大陸上最險峻的山脈,卻是最寬廣的一條山脈,因為這山脈囊括了大半個多爾尼維亞王國,也正是因此,多爾尼維亞王國才有另一個名字——山地王國。
前方就是多爾尼維亞的土地,以夸而塞克山脈為邊境,這邊境完全不設防,因為多爾尼維亞的地形注定了無論任何一支軍隊,都不可能迅速的深入多爾尼維亞的腹地。
多爾尼維亞是大陸上最易守難攻的王國,就如艾而多歷史上一位開拓了大片疆土、赫赫有名的元帥講的那樣:我寧愿攻下一百個平原上的要塞,也不愿攻下多爾尼維亞的一個小鎮(zhèn)。
凡事有利有弊,山地給多爾尼維亞提供了天然的屏障外,也提供天然的障礙,山地地形限制了多爾尼維亞的發(fā)展,使得這王國里人數(shù)超過十萬的城市只那么有限的幾個。此外,山地的地形也限制了大規(guī)模商貿的流通,使得多爾尼維亞是整個大陸上最閉塞的國家,當然,這種閉塞也被大多數(shù)人認為是落后。
也確實是落后了,多爾尼維亞的農耕水平至少要落后艾爾多一百年,織布工藝就至少落后二百年,做工精細的細麻布在多爾尼維亞是一流奢侈品,但在艾爾多,卻只算得上是三流的奢侈品。
這已上的情況是奧斯科聽過一些人對這山地王國的描述,而描述的人一般都是以著一種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講句實話,大多數(shù)艾爾多人并不怎么瞧得起這個落后的王國,而奧斯科呢,奧斯科雖不至于如此,但還是以艾而多王國而自滿。
當馬車走上那盤旋的山路之后,奧斯科的旅程就算走了一半,為什么說是一半呢,因為他最終的目的地是多爾尼維亞腹地的首都內雀爾,芙瑞雅早已告訴他,能為他揭示命運的長老羅伊德正是在內雀爾。在這之前,他必須穿過整個夸而塞克山脈,講直線距離的話,這不見得要比他之前走的路長,但是,山路哪有直線的一說,看似一百公里的路程,等走過去就發(fā)現(xiàn)至少是三倍。
這里還只是夸而塞克山脈的邊緣,道路還不算太難走,等天色近黃昏時,馬車停在了一個四周被小山環(huán)繞的鎮(zhèn)子里,這樣的鎮(zhèn)子在多爾尼維亞屢見不鮮,其實,被夸爾塞克山脈籠罩的整個多爾尼維亞的北部,幾乎全是這樣的鎮(zhèn)子,沒任何能形成規(guī)模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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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鎮(zhèn)大約有兩三百個鎮(zhèn)民,房屋錯落的毫無任何規(guī)律可言,完全是哪里平坦,哪里就擠下一座建筑,這里的建筑也不同艾爾多,全是清一色山石壘成的墻,凸凹不平,抹上墻灰也不頂用,所以,墻灰就省略了。此外,這房屋的房頂全都是小片瓦,搭的錯落有致,而艾而多的房頂呢,北方都是石板搭成的穹頂,縫隙用碎石沫堵住,再抹上白灰。南部的話,就多一道工序,因為雨水的關系,那穹頂上還會鋪上一層瓦片,但不同于這小片瓦,而是燒制出的大片瓦,一片頂這里五片,鋪上房頂還不費勁。
奧斯科倒是對這小片瓦的房頂?shù)慕ㄖ械接悬c迷惑,或者是說矛盾,那石頭壘成的墻看起來就像是湊合的樣子,但屋頂卻又如此繁瑣,為何也不湊合著用大片瓦?
他想不清楚,就問了芙瑞雅,在芙瑞雅的解釋下,他倒是完全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小鎮(zhèn)四周被群山環(huán)繞,空氣就時常很是潮濕,三五日就得下點小雨,這小片瓦搭的緊湊,防雨功效就遠遠超出于大片瓦。此外,這小片瓦之間都留有空隙,這空隙不會漏下雨水,卻能透過空氣,天氣一晴,馬上就能驅散建筑內的陰晦潮濕之氣??傊?,這里的地形和氣候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