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我們剛才什么都沒做啊……喂……唔……”
陶可還雜裝傻,陳子橋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屈□,一手捉住了她的下巴,毫無預警地吻了上來。
陳子橋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她試圖推開他,但在某人眼里,這簡直就是欲拒還迎,空著的那只手直接扣住了她揮舞的雙手。
他的唇軟軟又涼涼的,陶可還在怔忪中,下一秒他的細細密密地掃過她的唇,靈巧地探進了她的口腔里。
陶可被他吻到喘不過氣,腦子早已分不清是非黑白。這時,陳子橋卻重重地吮了一記她的下唇,然后松開了她。
她雙眼迷蒙地望過去,陳子橋的臉上也籠罩了一層紅色,他的喉結上上下下的滾動著,眼中是最真切、毫不掩藏的強烈欲|望。
陶可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終于明白他指的沒做完根本不只是親吻而已。
“接下來的留到下次,記得欠我的……”他又輕輕附上一吻。
“聽老板娘說,陶小姐和她朋友在這兒,我還想哪個陶小姐呢,她說是陶可,我就想著該來跟你打個招呼……”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傳來鄭艾性感的聲音,她抬眸看到眼前的一雙麗人,腳步猛地聽了下來,“子橋……你也在???”
陳子橋這時已經站穩(wěn),拉了拉衣尾,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又一頭坐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完全不顧還站在門口向他投以殷殷目光的美女。
陶可不知鄭艾有沒有看到之前那幕,臉色白里透紅,有些尷尬,她擠出一絲笑,“鄭小姐?!?br/>
鄭艾從陳子橋的身上移開目光,對陶可笑了笑,優(yōu)雅地向她走來,伸出了手:“陶陶,我不是說過了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除非你還是不把我當朋友?”
陶可握上她的手,“怎么會,你是前輩,我只是不好意思直接稱呼你罷了,這樣吧,叫你一聲鄭艾姐,可好?”
“這樣聽舒服多了?!编嵃砷_她的手,拉開陳子橋身旁的座位坐了下來,“陶陶,不介意我坐坐吧?”
“不介意?!?br/>
“小可?!标愖訕蛲蝗徽酒饋?,“我去趟洗手間。”
“???哦……”
陳子橋看都沒有看鄭艾一眼,徑直向門外走去。
回來后,他便直接坐到了陶可的旁邊。
正在說話的鄭艾見狀明顯怔忪了一下,瞥了眼陳子橋,臉上的笑容僵硬了起來,她勉強地笑,“這里的菜色不錯吧?”
陶可點點頭,“嗯,很好吃?!?br/>
“嗯,這家店幾年前的生意就很好,一直到現(xiàn)在。東西也是越來越好了。我第一次來這里還是和子橋一起的呢。是吧,子橋?”
陳子橋的手輕輕覆上桌底下陶可的手,陶可試著縮回去,卻被他牢牢地扣住。
鄭艾自然是不知道他們在桌下的風起云涌,仍是保持著大氣的笑容,興致頗濃地打量著陳子橋。
陳子橋淡淡地說:“嗯。不過那時的東西味道沒現(xiàn)在的好。”
陳子橋的話似是意有所指,鄭艾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的笑容終于淡去,“子橋,你這是喜新厭舊了?”
“舊本不為舊,既成舊,只能舍。”他舉起咖啡杯,轉著杯身看了會兒,“就像這杯子,還記得你有一次來這里發(fā)現(xiàn)杯子缺了個口,你讓服務員過來,說是杯子壞了,讓他們再拿一套新的。舊的東西并非不好,但壞掉了的總不能再用?!?br/>
他淡淡地笑:“再者,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道理誰都懂,你早就用過這招了,不是嗎?”
“多謝陳少給我上了一堂課?!?br/>
鄭艾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和地板劃出了一道刺耳的呲啦聲,她皮笑肉不笑,“陶陶,我那邊的東西尚未用完,跟你打過招呼,我也該走了。”
陶可想站起來卻被陳子橋按住,只好微笑頷首:“好,鄭艾姐,你慢走。”
“是不急。”鄭艾意味深長地說,“陶陶,下次再見?!?br/>
鄭艾走后,陶可瞥了一眼陳子橋,“不是我說,你怎么對舊情人這么冷淡?”
陳子橋挑了挑眉,“你不是很了解我嗎?”
“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不了解你了?!?br/>
“是不是不習慣這樣的我?”陳子橋捏著她的手。
“你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不正常了啊……”
“沒有,我一向如此?!标愖訕虻难壑型钢J真,“小可,你要慢慢習慣?!?br/>
“習慣什么啊……習慣你對你舊情人的冷淡嗎?”
“不,習慣我對你的好。”
他如墨玉般的眼睛黑得發(fā)亮,陶可一下子紅了臉,掩飾道:“啊,我吃、吃完了,你好了沒,好了我們就撤吧?!?br/>
“不急,還有甜點沒上呢?!?br/>
陶可吃到一半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她接起來“喂”了很久,卻沒人說話,她對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皺了皺眉頭,直接掛了。
她回到座位,陳子橋問她:“誰的電話?”
“不知道,沒人說話?!彼灰詾槿坏芈柭柤?,“最近老是接到各種莫名其妙的電話和短信。”
陳子橋有些訝異,放下了筷子,表情嚴肅:“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惡意騷擾?”
“也許吧。人紅果然是非多啊。”陶可不由感嘆。
吃完飯陳子橋想和她出去逛逛,陶可看著他眼底的黑眼圈,搖了搖頭:“算了,你出差這么多天,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
“這是在關心我?”
“對啊,我對朋友一向很關心。”陶可如愿以償看到他無奈的表情,笑著說,“欸,我說真的。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你還是早點回去睡覺吧?!?br/>
“不行。我送你回家?!?br/>
陳子橋的態(tài)度強硬,陶可也不愿浪費時間與他爭論不休,最后只好作罷,上了他的車。
半路上陶可接到了一條短信,看到短信內容的那一刻,陶可很生氣地說了句臟話,立刻把短信刪了。
“怎么了?”
“有個變態(tài)發(fā)短信給我,說愛我愛的恨不得把我切開來吃掉,這樣就可以讓我融入他的生命里。”
“之前收到過這樣的短信嗎?”
“最近經常的。各種各樣的短信,有來罵我不配楚煦的,有來說我賤的,還有粉絲說支持我什么的。也不知道他們怎么知道的電話?!?br/>
“有沒有注意過號碼?”
“當然沒有。我一收到就刪了,陌生號碼我也記不住?!?br/>
“要不要去營業(yè)廳調出來查查?”
陶可不以為然地揮揮手,“不用了,現(xiàn)在好歹是法制社會,這些騷擾短信再壞也只是嚇唬嚇唬人而已,動不了真活的?!?br/>
“你怎么知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你要不愿意去調記錄,就換張電話卡吧?現(xiàn)在去?”
“說換就換???你想的真簡單?!碧湛珊眯Φ卣f,“我電話號碼跟好幾張卡綁定著呢,再說,導演制作人都知道我的號碼呢,換個號碼容易,后續(xù)工程巨大啊?!?br/>
陳子橋還想勸她,她阻止了他說下去,“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我才不換號碼呢,這個號碼記載著我多年心血,打死我也不換?!?br/>
“什么心血?拍戲?不都我?guī)湍阏劦???br/>
“不告訴你!”陶可眨巴眨巴眼睛,向他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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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陶可的心窩卻越來越暖。
雖說她沒有直言答應過陳子橋什么,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雙方的關系。
陶可也有想過吊陳子橋一段日子,可她不是什么情圣,隱藏不了自己真實的情感,既然他喜歡上了她,又何必再做一些紛紛擾擾的事,兩個人能好好相處才是最重要的。
《一愛封喉》的制作周期非常漫長,韓導是個追求精益求精的人,不拍到最完美絕不放棄,所以拍了大半年才拍了一半。
導演自然知道時間對演員的寶貴,所以盡量把戲份都集中到一起,拍完了之后就給演員放幾天假,過幾天再拍。
陶可身上還有好幾部片子。正好有一部古裝電影在這個時間開拍,陶可只好b市、橫店兩地跑,經常忙到沒有時間睡覺,更別提和陳子橋約會。所幸,現(xiàn)在通訊發(fā)達,陳子橋和她每天都會通電話,陶可還會把每天的生活拍照上傳到微博,陳子橋有時用馬甲回她兩條信息,她都能高興半天。
陶可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這天白天剛拍完古裝,陶可就立馬飛回了b市,《一愛封喉》有一場夜戲要拍。
拍完夜戲已是凌晨,導演自知因為自己的要求太高,把大家拖到了這個點兒,于是提出要請大家吃夜宵。
韓導吆喝:“這個時間點也沒什么店開著了,如果大家不嫌棄,我知道有一家挺好吃的大排檔,去嗎?”
“去!”大伙兒大多也都餓壞了,高興地應和著。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卡的很**~~~~tat
寫到現(xiàn)在才寫完一章,好想shi~~~
看來我是進入寫文倦怠期了,~~~~(>_
最后,推個文~和果紙一樣勤勞的妹紙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