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克的白色板鞋,上面還有我留下的鞋印子,這不是我哥的鞋嗎?
我察覺到不對勁兒,此時再去看李科,他已經(jīng)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手術(shù)刀。我端起桌上的奶茶就往他的臉上砸,他被我砸中了腦袋,奶茶也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一地。我撒丫子就跑了出去,跑上二樓,沒把我嚇個半死。
只見一具具白花花的尸體,被人當(dāng)做是豬肉一般用鐵鉤子掛了起來。
中間是百余具尸體,兩旁是一個個裝了各種各樣器官的罐子。
“哥...廖啟智...你們在哪里?”
我大聲呼喊著,身后的李科也追了上來。他笑得極其張狂,為了躲開他,我在尸體堆里跑來跑去,跑到墻角,發(fā)現(xiàn)自己沒了退路。
對上拿著手術(shù)刀走過來的李科,我驚叫著:“不要過來,我可是小神婆?!?br/>
“哈哈哈...剛才不是還跟我爸說是我的妹妹嗎?怎么又成神婆了。你有病,我要把你的小腦瓜割下來,好好研究一番?!?br/>
李科揮起手術(shù)刀就要殺我,情急之下,我只好打出右掌,一掌將李科轟到三米開外。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的一掌也僅僅是將李科打倒下,并沒有對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這怎么可能?
“主人,快想辦法脫身,這個李科渾身透露著邪氣,估計煉了什么見不得人的邪術(shù),還是小心為妙?!?br/>
狐貍精的聲音響起,我就知道這次的事情沒那么簡單。
“李科,告訴我,你把我哥跟廖啟智弄哪里了?”
“呵,小姑娘還有兩把刷子呢!不過遇上我也只能自認(rèn)倒霉?!?br/>
李科從地上站起來,朝著我吐了口血沫子,很快,李科揪著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從外面撕得粉碎,露出健壯的上半身。
李科上半身紋滿了紋身,細(xì)看,全是一顆顆嬌小的黑色骷髏頭。
隨著李科的一聲大喝:“去死吧!”
李科的身上瞬間冒起了黑煙,由此,李科變得力大無窮,速度也是驚人無比。一兩步,他就沖到了我的面前。我被他掐住了脖子,整個人也讓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我掙扎著,李科掐住我脖子的手越來越緊,快要喘不上氣了,好難受。
我雙手拍打著李科強健的手臂,很想再使出一掌轟向他的腦門,卻怎么也提不起力氣來。
我不再反抗,李科突然松開手,害我屁股著地摔了一跤。
“我有個好主意,我想看你跟你哥...哈哈哈...”
李科笑得夸張,我大罵著:“混蛋..混蛋....”卻猝不及防的挨了李科一腳,我被他一腳踹暈。
再次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跟哥一起,躺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
我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了起來,身旁躺著全身滾燙且一件衣服都沒有穿的哥。我咽了一口唾沫,小聲喊著哥,卻被哥一個翻身壓到了身下。
“嗚嗚..不要...”
我委屈的哭泣,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哥那一雙眸子也是迷失了方向,或許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主人,蜷腿攻他的下三路?”
眼看著哥就要伸出舌頭舔我的嘴唇,腦海中狐貍精的及時提醒,讓我暫時穩(wěn)住了情緒。一定要這樣嗎?比起哥對我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輕輕的給他提個醒也不為過吧!
哥弓起了身子,打算對我做羞羞的事情時,我一蜷腿,兩個膝蓋直抵哥的命根子。哥疼得又是皺眉又是吼叫的,即刻便清醒了過來。
當(dāng)哥看到自己這么對我時,眼淚如決堤般止不住的流:“小妹..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br/>
“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還能動嗎?快幫我解開繩子?!?br/>
“嗯,那我試試看。”
哥紅著臉,用嘴替我解開了手上的繩子,腳下的是我自己解開的?;謴?fù)了自由,我就將外套脫下來給哥當(dāng)遮羞布。
哥招了李科的道兒,估計被喂下不少催情藥,趁著藥勁兒沒過,我取下了頭上的發(fā)卡,對準(zhǔn)了哥左側(cè)的嫩白屁股蛋子,就那么刺了下去。
鮮血頓時飚了我一臉,哥也因此發(fā)出了動聽的哀嚎。
“小..小妹你在干什么?”
“哥,如果我不這樣,你要是再次將我撲倒怎么辦?”
“但..但是也用不著扎那里啊!”
哥一邊埋怨我暴力,一邊用手拿著我的衣服擋在身前,跟我一起朝著緊閉的房門走去。
門沒上鎖,一扭就開了。
出去后,發(fā)現(xiàn)我跟哥還在二樓,只不過二樓掛著的尸體不見了。我問哥廖啟智呢!哥搖了搖頭,轉(zhuǎn)念一想說道:“我記起來了,那小子跟我一樣喝了李科的奶茶,然后....”
“然后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就暈了過去,對吧!”
我有些無語的瞪了一眼哥,奶茶而已,又不是沒喝過,至于那么嘴饞嗎?
“小妹,你就別埋汰我了,要是知道這李科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打死我也不來火葬場。”
“噓...你聽,好像有聲音?!?br/>
我打斷哥,朝著二樓的洗手間走去。我們停在了洗手間門口,我將耳朵貼在了門上,隱約還聽到了廖啟智的聲音。
“不要..不要啊...我家很有錢的,你說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哈哈哈..多大個人了,還他媽嚇到拉屎的境地。我李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的命。臭死了,等我拿個口罩來,再把你閹了,讓你當(dāng)太監(jiān),哈哈哈...”
不好,李科要出來了。
我拉上哥迅速躲到了一個木架子后面,架子上全是活靈活現(xiàn)的身體器官,想想這李科也是夠變態(tài)的。
等到李科下了一樓,我跟哥立馬進(jìn)去了衛(wèi)生間。
剛打開門,我和哥就被迎面撲來的屎臭味給熏到,廖啟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是瞬間崩塌。
“你們怎么才來??!李科那變態(tài)不但要閹了我,還擱綁我的地方拉屎,實在是太惡心了?!?br/>
廖啟智眼眸中噙著淚花,身上卻是沒穿衣服,只不過他被當(dāng)成了狗,讓鐵鏈子拴住了脖子。
我忍不住想笑,明明就是自己嚇拉的,還想騙我們,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哥將我的衣服用力綁在身上后,額...是那種遮得住前面,顧不上后面的衣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