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白聽到“血鬼”的話以后,依舊保持著虔誠的姿態(tài),單膝跪地回答道:“是的,我的主人,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您交代的任務(wù)的。”
而后從“血鬼”的兜帽的動作,可以大體判斷出他是點了點頭,然后身形逐漸變淡,直至消失。
當“血鬼”完全消失以后,陸君白重新站起身來,轉(zhuǎn)回身子對我說道:“秦江,看來我的主人對你很感興趣啊?!?br/>
我狠狠地瞪著陸君白,并沒有回答他的話,然后陸君白思索了一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也是,我的主人跟我說他已經(jīng)用相同的方式,摧毀了許多星球上的文明,但你是他所摧毀的那些文明當中,到目前看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和病毒完美結(jié)合的生物,看得出來他很欣賞你。不如這樣,我們聯(lián)手你看如何?如果我們聯(lián)手的話,一起統(tǒng)治這個世界,我們就是這個世界的神了,你看可好?”
“呸!”我用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然后罵道,“陸君白,你現(xiàn)如今說出這樣的話,你的禮義廉恥何在?跟你這種叛徒,我沒有什么可以和你交流的,今日我們既然在這種地方相見,那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地方的出路,如果你告訴我出路在什么地方,讓我從這里出去,等我阻止了‘血鬼’,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并且去勸說秦蘭和唐菲用解藥開解除你的束縛,否則的話,你今天就必須要死在這里?!弊钚抡鹿?jié)已上傳
陸君白淡淡一笑,然后說道:“死?秦江你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嗎?我說過,我早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我現(xiàn)在的生命,完全就是我的主人賜予給我的。我絲毫不介意再死一次,將我這條命還給我的主人,不過你可就不一樣了,你覺得你有能力打倒我嗎?另外。即便你自己不在乎死亡的話,那么她呢?”
陸君白說完這句話之后,指了指正被我抱在懷里,此時此刻還陷入昏迷狀態(tài)的茶茶,然后繼續(xù)說道:“她的生死你也不在乎嗎?你要知道她在清醒的時候,可是一直都在叫嚷著說你會來救她的,如果不是主人為了引你到這里來,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死了,你現(xiàn)在就不在乎她的生死么?而且我還聽主人說,你好像對她的父母保證過會保證她的安全,如果現(xiàn)在她死了的話,恐怕你的余生都會不好過的吧?”
陸君白的這一番話,讓我原本充足的底氣頓時減少了一半,沒有錯,我是死不足惜,但是我的確向嫂子發(fā)過誓,一定要照顧好茶茶,如果我們一起死了,我無非就是到另一個世界去向老大和嫂子賠罪,可是如果我活著,茶茶卻死了的話,依照我的性格,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的,我也會一輩子都活在負罪感的陰影里。
陸君白似乎知道他的這一番話戳中了我的軟肋,然后對我繼續(xù)說道:“那么咱們退一步講,主人既然把這里交給我了,那么我的手里就掌握著對這個姑娘的生殺大權(quán),我即便現(xiàn)在就放她走了,但是你就不在乎你的瀟瀟,你的妹妹和其他人了嗎?”
沒有錯,陸君白的這一番話的確戳中了我的軟肋,我此時此刻不能割舍的感情太多了,這讓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去接下陸君白的話。
陸君白見我不說話,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說道:“秦江,我也一直珍稀你是一個人才,雖然我們在基地的時光相處的并不是很愉快,但是這并不能夠掩蓋你的光芒,更何況你現(xiàn)在與病毒完美結(jié)合,擁有了常人所不可能擁有的能力,如果你答應(yīng)我,和我聯(lián)手的話,那么不僅我所說的這些人不會有事,即便你想要把這些人全部充入自己的后宮,也是無可厚非的,你想想,又可以統(tǒng)治這個世界,又可以抱得美人歸,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過了這村兒,可就沒有這店兒了。”
陸君白繞了半天,終究還是把話題繞回了原點,他所說的這些,無非是在威逼利誘拉攏我而已,依照我的性格,我是絕不愿意說假話的,即便就是一時的緩兵之計,暫時性的騙過陸君白,因為我知道,即便我能夠騙得過陸君白,也是騙不過“血鬼”的,一旦被“血鬼”識破的話,我們終究還是難逃一死。
想到這里,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茶茶,然后低聲對正在昏迷當中的茶茶說道:“茶茶,對不起,我很有可能要辜負自己當初許下的諾言了,如果你能聽到的話,你一定要記得,等你醒過來之后,不論你看到了什么,你都要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從今以后照顧好你自己,知道嗎?”
茶茶依舊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但是似乎看得出,她現(xiàn)在在做夢,而且是做著一個很美很美的夢,因為在她的臉上,現(xiàn)在洋溢著一種幸福的笑容,她可能是夢到自己和父母一起生活的美好時光了吧。
想到這里,我將茶茶輕輕地放到了地上,然后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將茶茶擋在身后,接著對陸君白說道:“陸君白,你沒有必要再白費口舌了,你知道的,我們終究是敵人了,所以你現(xiàn)在也用不著再廢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陸君白聽到我的話以后,先是一怔,他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說了那么多,在我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產(chǎn)生任何的效果,我依舊是堅定著自己的觀點,絲毫不為所動。
但是陸君白很快便緩過神來,然后搖了搖頭說道:“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呢,這個世界上最有可能成為身一樣的角色,今天就要死在我的手里,這對我來說可是一個無上的榮幸啊?!?br/>
陸君白說完這句話以后,我就突然感覺到他的身子猛然扭曲了一下,就仿佛是我們在看電視的過程中,信號不好或者信號收到干擾的情況下,畫面差異導(dǎo)致人物形狀扭曲是一樣一樣的,而就在這一瞬間,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小腿被猛然踢了一腳,這力道極大,幾乎都要將我的小腿骨踢斷了,我一個站立不穩(wěn)“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當我在抬起頭看陸君白的時候,此時陸君白的右手里,已經(jīng)握著一把微型沖鋒槍,槍口此刻正對著我的腦袋。
陸君白臉上露著冷冷的笑容,然后對我說道:“秦江,老實告訴你吧,我真的是很欣賞你現(xiàn)在的能力,如果再讓我做一萬次決定的話,我都是不忍心殺你的,不過此時我只給你這最后一次的機會,你究竟愿不愿意與我聯(lián)手,如果愿意的話,我們皆大歡喜,如果不愿意的話,那么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br/>
我就這樣跪在地上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發(fā)現(xiàn)我腰間掛著的兩把戰(zhàn)斗步槍,此時已經(jīng)有一把不見了蹤影,我心里暗自苦笑道:“就在這么一個轉(zhuǎn)瞬即逝的瞬間,陸君白就能夠繞到我的背后,將我踢到在地,然后奪走我的槍,最后再重新站在我的面前用槍指著我,前前后后不超過兩秒鐘的時間,這是一種何等的速度,先不論陸君白的實力真的是否像我想像中的那樣強大,單憑這個速度,我就已經(jīng)輸了?!?br/>
想到這里,決定自己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還不如干脆就索性死的壯烈一點,于是我對陸君白說道:“好了,姓陸的,趕緊給小爺一個痛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