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知道角落里那個是誰不?”我小聲的對旁邊兩個說。
“咋地?你看上了?澤哥你別看她長的...”我打斷了蕭佑吟的話。
“滾滾滾,我只是隨口一問,你想成啥了?”沒錯,我不是隨口一問,揍死覺得別淫漂亮。
韓語也以為我是隨口一問,唉?我為什么要說也?算了,表在意細節(jié)。
“那個女的叫燕凌?!表n語悄悄的說。
“她是燕家的嗎?”我對韓語說。反正蕭佑吟這貨不靠譜。
“應(yīng)該不是吧,我們也懷疑過,但最后都沒查到她和燕家有關(guān)系?!表n語說。
“她為什么一個人在那里玩手機?”
“不知道,自從認識她后我們就只看見過她這副樣子。”
“她也沒跟你們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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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過,問她話她只嗯、哦和啊,根本不說話。我們都覺得她太裝了,裝高冷。沒次聚會她都是這樣?!?br/>
“這視力得多差啊?!蔽彝虏哿艘痪洌^續(xù)說道,“她是誰介紹進來的?”
“是萱姐。”
“羅萱?”我疑惑的問道。
“對。”
“唉?小澤澤,你叫我?”羅萱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我...我沒...沒叫你?。繉α溯娼?,為什么她們都叫你姐?”
“雖然我年齡大一點,但是我還是像姐姐啊。”羅萱做出了一個動作――把胸頂在我臉上。這一舉動沒把別人嚇到,好像都習(xí)慣了似的。
姐姐咳了咳兩聲,示意羅萱別這樣,羅萱還是笑著把胸挪開了。
這些人真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