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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熟女激情四射綜合 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也無需多問

    “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也無需多問。”白斂留下這一句話便要離開。

    “難道你從來沒有懷疑過?”傅半夏忽然嚷出這么一句,白斂身形一僵,轉(zhuǎn)身看她:“你說什么?”

    “你一定懷疑過我就是她吧,你騙不了我,很多人都說我跟她像?!备蛋胂恼酒鹕?,直視他:“是什么打消了你的懷疑?或者……從未打消過?”

    傅半夏是笑著說的,她常常笑,卻很少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在大多是的時候,她的笑容都是譏諷的一種,哪怕眼眸中魅意流淌,帶著九尾狐族特有的勾魂攝魄。

    每當(dāng)她這么樣笑著的時候,總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一切。

    盡管天很黑,破落的茅屋里更是陰沉無比,傅半夏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白斂的錯愕和驚慌。

    他像是被戳破什么隱秘的心事一樣,有些惱羞成怒,“胡言亂語。”

    傅半夏搖頭輕笑:“師尊啊師尊,出家人不打誑語,哦我忘了,師尊是佛子,自然跟普通僧人不一樣,你就是他們的信仰,你敢面對信徒,卻不敢面對你的心嗎?”

    話中帶著刺,傷人的刺。

    白斂被刺傷了,或許真有了那么點惱羞成怒,總之他走得很快,也很匆忙。

    偏偏傅半夏還是不肯放過他,追在后頭嚷道:“反正師尊閑來無事,不如將藏書閣的那套《無上劍典》帶來給我吧?!?br/>
    “在這種地方,若不學(xué)劍,豈非浪費了這么得天獨厚的條件?”

    本來她還當(dāng)師尊走得急沒聽見,卻不想沒過幾日,兩本劍譜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小茅草房里。

    其中一本正是《無上劍典》。

    這本書可了不得,傳說是幾萬年前,玄天宗的一位飛升的劍仙所著,里面的劍訣凝聚了他畢生的心血。

    自然了,劍典晦澀難懂,給十個人看,能出現(xiàn)十二種完全不同的理解,偏偏這些理解每一樣都說得通,而是使起來威力都不小。

    劍典自存入藏書閣幾萬年來,研習(xí)的人不計其數(shù),但如這位前輩一樣飛升的卻一個人都沒有。

    劍典旁邊的另一本書就很有意思了,名字是《無上劍典注》翻開一看,果不其然,是對《無上劍典》的解讀,看筆跡,是白斂的無疑了。

    相伴五百載,這筆跡她再熟悉不過。

    這可有意思了,白斂一介佛修,渡劫期大能,不去注解佛學(xué)經(jīng)文,也不自己著書編撰功法,他研究劍修的劍典做什么?

    他想轉(zhuǎn)行了?

    傅半夏搖搖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從腦海中剔除出去。

    反正不管怎么樣,劍典也有了,注解也有了,那就練唄。她是認真的,這種幾乎感受不到靈氣的地方,是最好的習(xí)劍所在。

    不得不說,之前在晏城干掉的那個劍修實在給了傅半夏很大的刺激。

    一劍破萬法真不是說說而已,要不是他自大輕敵,要不是紅紅拼著命給她爭取時間,她的下場根本不會比傅離的師父好到哪去。

    “乾震相激,歸妹趨無妄,甲轉(zhuǎn)庚,運風(fēng)雷水火……”霜降點了一盞蠟燭,盤膝坐在地上,一字字讀著《無上劍典》里佶屈聱牙的話,痛苦的咧咧嘴,“這什么意思???也沒個圖解招式什么的……”

    紅紅乖乖趴在一邊。

    傅半夏一手擼著紅紅的鬢毛一邊給霜降解釋:“這是心法口訣,你知道五行八卦圖嗎?”

    霜降搖搖頭:“我只知道背后蛐蛐別人叫八卦?!?br/>
    傅半夏嘆了口氣,把《無上劍典》抽走,“這本書不適合你,我就是說出大天來,你也不懂?!?br/>
    “那你給我看看注釋,我看注釋就知道了?!?br/>
    “注釋你也看不懂?!?br/>
    霜降眼睛一瞪:“放屁!注釋我還能看不懂?你看,這有插圖的?!?br/>
    插圖?

    哪個正經(jīng)的注釋里有插圖?

    傅半夏一把奪過那本注釋,果然每隔幾頁,都有一個插圖。

    圖上繪得是個女子,沒有無關(guān)容貌,只是豎著長發(fā),拿著劍做出各式各樣的動作。

    圖上的女子固然沒有畫五官容貌,但傅半夏一看就能認出,這個女子就是自己。

    是狐妖半夏。

    她從前也用過劍,握劍時有個小習(xí)慣,她喜歡用食指去夠劍鍔護手,想要把劍握得更穩(wěn)一些。

    圖譜上的女子每一幅都有這樣的小動作。

    還有她喜歡穿的衣服樣式,喜歡在袖口繡的蘭花……

    這是……專門為她寫的劍法注解。

    看著泛黃古舊的紙張,傅半夏心中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的心有些亂。

    ……

    幽冥淵中很難察覺到時光的流逝。傅半夏被關(guān)了禁閉,霜降和紅紅可沒有,一人一獸偶爾待的無聊了也會到上面走走,有時會帶些吃食水果回來,有時會帶來一點外界的新鮮事。

    也是通過他們,傅半夏大概能知道自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多久。

    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

    在第四個月的時候,她學(xué)會了御劍飛行,學(xué)會了劍隨心動。

    學(xué)會了這兩樣,基本意味著劍修入門了。

    “我想出去一趟。”

    在家閉門造車是不行的,她的經(jīng)驗是,苦修十年,不如打一架。

    傅半夏說這話的時候,霜降正在啃桃子,她噎了一下,迷茫道:“你不是被關(guān)禁閉?這是可以出去的嗎?”

    “當(dāng)然不可以,但是我可以溜出去?!?br/>
    霜降指指頭頂:“可是上面有禁制誒?!?br/>
    “沒關(guān)系,我對解禁制頗有心得?!?br/>
    “什么心得?快教教我?!?br/>
    傅半夏從懷里掏出了神行牌。

    霜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我想去琉璃峰歷練,那里的一處秘境很適合現(xiàn)在的我,你要不要一起?”傅半夏朝霜降眨眨眼:“紅紅就誕生在琉璃峰,你要是跟我去,說不定也會有中意的神獸呢。”

    霜降噘著嘴連連搖頭:“我才不去呢,誰去誰是傻子。”

    ……

    霜降頭一次踩著劍在天上飛,傅半夏也是頭一次御劍帶人,飛的不是很穩(wěn)。

    幸好琉璃峰并不算太遠,御劍飛行了四個時辰也就到了。

    琉璃峰位于玄天宗邊緣位置,峰主太上真人是個嚴(yán)肅古板的道人,對門下約束極其嚴(yán)厲。

    偏偏他的門下都是一群不著四六的混子。

    傅半夏進入琉璃峰的時候,三個弟子正衣冠不整的坐在山坡上吃烤串。

    她打他們面前走過,三個人都看見她了,但誰都沒有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