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桑木拓野,他是桑木拓野,他是飛機上的三個人之一!”
畫心像被電擊了一樣,在她的心靈目錄上終于查到了這個吊山僵的真身所在。
桑木拓野?畫心的震天一喊,在這個地下空間中迅速傳開,就連對岸的人群也聽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征住,馬千看到那吊山僵本來是蹲著的,聽到‘桑木拓野’四個字,他的身子明顯一矮,應(yīng)該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難道他真的是桑木拓野?
桑木拓野是誰?
1946年,楓五郎安排畫日郎雄(畫雄的父親)在送往蘇聯(lián)的飛機上安排了人手,分別把三架飛機在中途迫降,隱藏了起來。當(dāng)時降落在長白山的飛機上共有三名人員,分別是飛行員三井太郎、大兵桑木拓野、小隊長小田楓。
他是桑木拓野?他怎么會是桑木拓野?那小田楓與三井太郎呢?
畫雄也不理解,大家只好把目光轉(zhuǎn)向冷若冰霜的畫心,這個身材嬌小美麗異常的日本女人,平時根本沒有引發(fā)大家如此的關(guān)注。
“他就是桑木拓野,三個人中只有他的身高過1.8米,尤其是那小田楓,身材很矮,我看過三個人的照片,這個人與桑木拓野是非常像的。還有,桑木是三個人中年齡最小的,1946年,他只有二十歲,現(xiàn)在算來他應(yīng)該是73歲,其他兩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80歲以上了,不會有這么好的身手的”。
所有人都驚住了,混跡長白山很多年,被很多人誤認(rèn)為是傳說中的怪物吊山僵的東西竟然是一個日本人。還是當(dāng)年飛機上的三人之一,那另兩個人哪里去了?黃金呢,是被別人搶了還是藏起來了,或是被他們揮霍一空了。
桑木拓野還活著,他怎么會變成了這個樣子,頭發(fā)胡子全白不說,身體也成了白的,是吃了什么特殊的東西了嗎?對了,他一個人在這大山中生活了53年,他吃什么?他住在哪里?
全是疑問啊,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吊山僵之迷不被解開時人們迷惑,現(xiàn)在被畫心給解開了,反而更迷惑了。一個叫作桑木拓野的日本大兵,獨在長白山中生活了50多年,現(xiàn)在自己都變成了像鬼一樣,他為什么不回國,他還在這里守護(hù)著黃金嗎?
“桑木拓野、桑木拓野”,馬千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這個日本人可能跟自己有關(guān)系,自己的親生父親很可能是桑木拓野、小田楓與三井太郎之間的一個。28年前,自己的母親在山中遇在了一個日本軍人,當(dāng)時那人也是40多歲,應(yīng)該符合這三個人的一切特點。尤其是那個人有一枚金眼蛇的徽章,充分說明那個男人是這三個人里的一個。
徽章?對了,徽章的背面有名字,自己怎么這么粗心竟然沒有讓撈牛看一下那個人的名字叫什么。他伸手去摸背包,才想起來自己的背包在進(jìn)山時丟在營地了,當(dāng)天晚上郭勝與馬千等人沒有背包就進(jìn)山追吊山僵了,現(xiàn)在身上的背包是在那幾具日本血尸上解下來的。
唉,關(guān)鍵時刻,馬上就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了,可就是沒有辦法確定,馬千心急如焚。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喘氣有點不均勻。趙清邁與撈??闯隽笋R千的變化,尤其是撈牛,馬上就明白了馬千所想,這種終身大事,決定親生父親的時刻,誰也無法安定。
撈牛走近了,扶住了馬千的肩膀,馬千稍稍緩和了一點。畫雄也看出了馬千的變化,他也微微一愣,馬上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為馬千的身世他是了如指掌的。
“桑木拓野,我想到了,那個白骨池的石室應(yīng)該就是他的居所之一,當(dāng)時的那套軍裝應(yīng)該跟他有關(guān),還有那把三八大蓋步槍。我就覺得那個山洞奇怪,怎么會有那么舊的日本軍裝與步槍,原來這里真的有日本老兵存在”。
馬千沒有跟別人說,他一下想到通了那個白骨石室與這個日本大兵的關(guān)系。這個日本人或還有其他的日本人,應(yīng)該是無意中找到了這個蛤蟆山,他們在這里定居下來,雖然這里兇險萬分,但只要弄明白了這里的一切規(guī)律之后,順利的生存下來應(yīng)該不難。
幾個日本人所帶的食品吃不上十天半個月,他能在這里生活50多年,肯定要有充足的食物。在這山林之中生火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就是在這山上活動也很危險,因為這是在中國的地盤,日本人無法生存,再說他們也沒有生活來源。
別人認(rèn)為安全的地方對他們來講是最危險的,只有中國人認(rèn)為危險的地方,對這幾個日本人來說才是安全的。他們開始也可能在外面打過獵,后來子彈沒有了,他們就住進(jìn)了這個山洞里。
在山洞里他們發(fā)現(xiàn)了可以煮熟東西的熱泉,而且這里有充足的食物就是蝙蝠。日本人也加入了蛤蟆山的食物鏈中來,他們的食物就是蝙蝠。他們可能不止在一個石室中居住,在這山中還有很多的洞我們沒有探明。
山洞的大量的白骨就是日本人吃蝙蝠后留下的,這么多年來,日本人因為吃這種沒有鹽的蝙蝠肉,使身體出現(xiàn)了白化。 或是因為蝙蝠體內(nèi)的某種特殊的基因,使日本人的身體發(fā)現(xiàn)了變異,而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通體白色的怪物模樣。
日本人有時也需要到山外面去,每一次他都假裝成惡鬼,弄一個大紅舌頭,讓這附近的山民們誤認(rèn)為他是流傳千百年的吊山僵現(xiàn)身。這就讓這一片大山更加的神秘更加的可怕。
到這里來的所有人,日本大兵都會認(rèn)為是對他們不利,或是對黃金不利的人,所以他得想一切辦法殺死外來人。自己無法辦到的事,日本大兵就利用這里的動物與自然條件,所有來這里的人無論是打獵還是考古,都很難生還。
當(dāng)馬千獨自把這一切都想通以后,并串聯(lián)起來,煩惱也就隨之而來,黃金去哪了,是被日本人藏起來了嗎?我的父親是誰,他是否還活著,如果活著的話是不是也變成了這個樣子。
馬千把自己所想到的事情分析給了畫雄、畫心與強哥等人,大家一致認(rèn)為馬千分析的合情合理。關(guān)鍵的問題就是這桑木拓野還有沒有同伴活著,他們把黃藏在了什么地方。
畫雄道:“這次我們一定要成功找出黃金,這是我父親當(dāng)年冒死留下的,如果想找到黃金,這桑木拓野是關(guān)鍵因素,我們一定要抓住他,決不能讓這個人落入太和家族的手中”。
一聽說要抓桑木拓野,馬千的心咯噔一下,他的心情復(fù)雜,這個有1/3可能是自己父親的人,有可能被自己抓住,進(jìn)行逼供,他想想心里就難受。
抓桑木拓野,何談容易,怎么抓?那個島離這里五六十米,游過去嗎?還沒有游到島上可能就被太和家族的人給擊斃了。
“拿潛水裝備”,畫雄的話不容其他人辯駁。
對了,我們還帶著四套潛水裝備呢,畫雄還是精于算計,準(zhǔn)備充分啊。
這是四套簡易的潛水裝備,所謂簡易是指氧氣瓶很多,只有普通氧氣瓶的四分之一,估計只夠潛水十五分鐘左右。
裝備分別背在小太監(jiān)、楊堅、多德和畫雄的身上,楊堅死后就移到了趙清邁的身上。幾個人迅速的整理裝備,準(zhǔn)備潛水到島上,控制桑木拓野。
馬千與撈牛此時保持冷靜,畫雄明顯是激動過頭了,他想搶在太和佳良前面控制桑木拓野。而馬千與撈牛覺得不妥當(dāng),桑木拓野應(yīng)該早有準(zhǔn)備,他不會把自己陷入不可挽救的境地。從他裝的那個細(xì)鋼索就可以看出,他是有備而來,他絕對有下一步的攻擊手段和逃跑的方法。
桑木拓野應(yīng)該早就算過了敵人可能會涉水去島上捉他,所以他一定在水中有埋伏,或有其它的陰謀。而些時的桑木拓里在島上一動不動,誰也猜不透這個神秘的日本人到底在想什么,他下一步到底要干什么,或都他正在預(yù)謀著什么事情。
必須要阻止畫雄的沖動,馬千把目光投向了畫心,想征求一下畫心的意見,哪知道畫心卻驚叫一聲:“太和一郎,他出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