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真的很壞……”蘇淼淼又羞又窘,恨不得鉆進水底,“就是……就是那里會癢……”
裴南知挑眉,“是那里?”
他的喉嚨發(fā)緊,眼眸漸漸變深,呼吸逐漸粗重,“等會就不癢了……”
“嗯……”
蘇淼淼嚶嚀著點頭,臉紅得像番茄。
男人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咬,溫熱的氣息拂在她敏感的肌膚上,引來一陣陣酥麻。
蘇淼淼忍不住戰(zhàn)栗起來,渾身顫抖個不停。
裴南知手掌撫上她光潔的背脊,輕輕游走,感受著她身子的異樣。
“嗯……”蘇淼淼咬牙悶哼,只覺得自己要被他弄瘋了!
他抓住她亂動的雙腿,用力地將她抱緊。
“姐姐,放松點……”他低啞的嗓音魅惑而性感。
蘇淼淼的心跳快得幾乎停止,身體卻越來越熱,像有團火從腳底躥到腦門兒。
兩人之間沒有絲毫縫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
“唔……”她忍不住叫出聲來,嬌喘連連……
浴室內(nèi)旖旎的氛圍越來越濃郁,曖昧的聲音充斥其中……
許久后,蘇淼淼癱軟在他懷里,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連動根手指都困難。
“好了……”她的聲音帶著沙啞,聽上去格外撩人。
裴南知低笑一聲,將她翻轉(zhuǎn)過來,意味深長地盯著蘇淼淼。
她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泛著淡粉色,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一張精致絕倫的俏麗容顏因為先前而變得緋紅。
看到這樣的她,他更加欲罷不能。
裴南知俯身吻上她的唇,大手也隨之……
云市。
飛機一落地,裴如玉就請假脫離了隊伍。
一輛勞斯萊斯在高架上飛馳著。
“你說你哥談戀愛了?”裴媽媽難以置信地問道,“真的假的?”
裴如玉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回答:“千真萬確,我的舞蹈課蘇老師,老媽,你不是做夢都想讓她當你兒媳婦的嗎?”
蘇老師?!
裴媽媽聽到后,嘴角忍不住地揚起,“太好了!你哥有沒有安排雙方父母什么時候見一面?”
裴如玉搖頭,“還沒有呢,現(xiàn)在才剛確定關系,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再說了,現(xiàn)在年輕人不行那套。”
裴媽媽沉吟片刻,“都得早點定下來才行……”
都?
裴如玉抓住這個字眼,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哪里不對?
直到到了雅悅飯店包廂,裴如玉這才反應了過來,合著她媽來飛機場接她,是想讓她來相親的?。?br/>
門口。
“老媽!你別鬧了,我還沒玩夠呢!”她立馬抗議。
“怎么叫老媽呢?叫媽!”裴媽媽佯裝生氣。
“……媽,你別這樣啊……我可是跟同學約好了
吃飯的。”裴如玉無奈極了,但是又不敢忤逆母上大人,只好開始撒謊術了。
“你跟誰約好了?“裴媽媽疑惑地追問。
“呃……同學?!?br/>
裴媽媽一臉不信任,“少在這里給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乖乖待在這里給我相親,不準亂跑,那人保證是你喜歡的款式,紀家大公子——紀述白。”
“媽——”裴如玉拉長語調(diào),抗議道,“你怎么可以把我往火坑里推!”
裴媽媽睨她一眼,“小的時候,就吵著鬧著要嫁給他,現(xiàn)在機會來了,還不牢牢抓住?”
說完,她媽就把裴如玉給推了進去,立馬就關上了門。
裴如玉扶額嘆氣,“這叫什么事嘛……”
一轉(zhuǎn)身,沒注意到腳下有個臺階,整個人往前撲倒。
“哎呀——“她尖叫,閉著眼睛等死。
結(jié)果,預期的疼痛并未降臨。
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趴在一個寬厚的胸膛上。
抬眸,是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
他微微彎腰,伸手托住她的腰部,幫助她站穩(wěn)。
四目相撞,空氣似乎瞬間凝滯。
裴如玉怔住,呆若木雞地望著他。
他的表情平靜如常,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
他放開手,然后徑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姿態(tài)優(yōu)雅矜貴。
“謝、謝謝你??!”裴如玉尷尬地笑了笑,趕忙挪開視線。
這種事,居然會發(fā)生在她身上,真是太丟人了!
不僅如此,還讓他救了自己!
想到這些,她就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她暗暗懊惱,怎么每次遇上他,總能出事?
紀述白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漠如初。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裴如玉看他這副冷冰冰的模樣,突然感到十分陌生。
他……不認識她?
“你……你不記得我啦?”裴如玉試探著詢問。
紀述白看了她一眼,“我為什么要記得你?”
他的聲音清冷如冰,沒有半分情緒波瀾。
不記得也好,這樣她就不用太在乎自己以前干的那些蠢事了!
她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我是……我是裴如玉?!?br/>
“我知道?!彼溃抗庖葡虼巴?,似乎不愿與她交流。
裴如玉看到他的側(cè)臉,忽然有些失落。
以前他可不會對自己這種冷冰冰的態(tài)度。
“你……你為什么來相親?。俊彼ρb作不經(jīng)意間的樣子,試圖緩解僵硬的氣氛。
聞言,紀述白終于側(cè)目,淡淡掃了裴如玉一眼。
“因為你?!彼鲁鋈齻€字,簡短有力,不拖泥帶水。
裴如玉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瞪圓雙眼,“因為我?”
紀述白微微頷首。
裴如玉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眼睛,一臉迷茫,“為什么?”
紀述白不再理她,只是默默喝著茶,偶爾抬眼看一下窗外。
裴如玉很納悶,為什么是因為她呢?
難不成他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想要報復她?!
裴如玉坐在一旁,偷瞄著紀述白,發(fā)現(xiàn)他依舊還是長得帥,睫毛很長,鼻梁挺拔,薄唇緊抿。
或許是察覺到她灼灼的視線,他倏地扭頭看她,眼神犀利得令人心顫。
裴如玉嚇得差點嗆到,趕緊垂下眸,假裝在玩手機。
紀述白眼角余光瞥見她的舉動,嘴邊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坐著,一句話也沒說。
過了會兒,服務員送菜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