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他!甭櫮赣行┆q豫。
“我只是……”
聶母說到這,一時語滯,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就是潛意識里讓她不敢選擇對許墨下手。
“既然你不是怕這個許墨,又何必猶豫?”劉長江笑道:“你應(yīng)該明白,這是一種雙贏的選擇!
“可我要怎么做?”聶母看著劉長江眉頭微皺了起來,“我要怎么才能幫你除掉許墨?”
劉長江笑道:“其實也不用你來親自動手。”
“你只需要幫我做一些事情,剩下的,我會讓我的人來做。”
“什么事?”聶母下意識問道。
劉長江走到了聶母的身邊附耳低聲說了幾句,聶母臉色微微一變,片刻之后才咬牙狠下心來說道:“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履行諾言!
隨后聶母便起身快步離開了酒店。
劉長江看著她,臉上更是多了幾分戲謔之色。
聶母的出現(xiàn),對于他來說完全就是個意外的驚喜。
“許墨,等著求我把!眲㈤L江冷笑一聲拿起手機撥通了王軍的電話,“先回來,我有其他事情要你做!
聶母離開了酒店后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她知道,在答應(yīng)和劉長江合作后她就已經(jīng)沒了別的選擇。
憤恨讓她徹底的下定了決心。
她要聶天華死,也要許墨的命!
片刻之后,她深吸了口氣,撥通了聶雨詩的電話。
她臉上慢慢多了一抹笑意,電話接通后,她溫柔的開口道:“小詩,我是媽媽!
“媽媽,您現(xiàn)在回去了么?”聶雨詩關(guān)心的問道。
“在路上了,就是遇到了點麻煩,你能不能來找媽媽?”聶母的聲音有一些微微的顫抖。
電話里,聶雨詩的聲音陡然緊張了起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遇到了點意外,錢包掉了……”
“您現(xiàn)在在哪?”
“我現(xiàn)在去找您!
“我現(xiàn)在把位置發(fā)給你,你一定要快點來,好么?”
“我知道了媽!
電話掛斷,聶母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身體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但一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再回想著聶天華的呵斥,許墨的羞辱,她的目光再次變得堅定了起來,“小詩,你別怪媽媽,你只要成為劉少爺?shù)呐,你以后也會是劉家的女主人……媽媽也是為了你好!?br/>
此時聶家中,聶雨詩掛斷了電話,臉色有些焦急。
“爺爺,我要出去一趟!
聶天華疑惑道:“這么晚了,這是要去哪?”
“爺爺,媽媽路上遇到了麻煩,錢包都掉了,我得去找她!甭櫽暝娊辜钡恼f道。
聶天華眼中閃過一抹不悅,“多大的人來,還這么多事,去吧,早點回來!
說到這,聶天華又看向許墨,“許墨,你也一起去!
許墨苦笑著站了起來,“我也沒打算讓她一起去啊。”
“算你小子還算懂事!甭櫶烊A擺了擺手。
許墨跟著聶雨詩走出了別墅,上車后聶雨詩一臉歉意的看著許墨,“不好意思啊,這么晚了,還要讓你跟我一起出來!
“還早,而且伯母有事,也應(yīng)該一起去看看!痹S墨笑著說道,在同時眼中閃過了一抹莫名之色。
在聶雨詩開車后,他拿起手機給張琳發(fā)了條短信,讓張琳來一趟聶家。
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許墨潛意識里便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
算算時間,聶母如今離開聶家已經(jīng)幾個小時,按照時間應(yīng)該離南華市已經(jīng)有一段距離了,如果她的娘家就在南華市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而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才打電話給聶雨詩說錢包掉了。
這種理由,看起來反而像是臨時想出來的謊言。
在給張琳發(fā)完短信后,許墨看向聶雨詩問道:“阿姨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夜盛酒店附近,具體哪里我媽沒有說,只說那里有一個小花園!甭櫽暝娤肓艘幌抡f道。
“夜盛酒店離這里遠(yuǎn)么?”許墨又問道。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吧,怎么了?”聶雨詩下意識說道。
許墨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了一抹冷意,微微嘆了口氣后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挺近的,你也別急!
“我知道的!甭櫽暝婞c了點頭,但車速卻又加快了幾分。
許墨無奈一笑,眼中冷意卻是更甚。
他不太想往壞的方面想。
但種種跡象來看,這一次也許真的不會是什么好事。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夜盛酒店,聶雨詩將車停下來后,便又拿起手機打了聶母的電話,但一陣呼聲后,卻沒有人接聽,這讓聶雨詩眼中的擔(dān)憂更多了幾分。
“許墨,你有看到這附近哪里有什么小花園么?”聶雨詩看著許墨問道。
許墨目光掃向周圍,隨后說道:“應(yīng)該在那邊。”
如果聶雨詩的媽媽真的有什么陰謀的話,那么所謂的小花園應(yīng)該是在一處偏僻的地方。
聶雨詩見狀,便按照許墨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許墨緊跟著。
很快兩人也確實看到了一處小花園,這里的偏僻也讓許墨心中在這時候多了幾分失望和憤怒。
果不其然,兩人還沒有見到聶母,便已經(jīng)有幾人圍了上來。
許墨在同時走到聶雨詩跟前,低聲道:“一會兒跟在我的身邊,不要怕。”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了這件事便是一個陷阱。
而這些人,不出意外便是劉長江的人。
聶雨詩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是沖著他們來的,神色有些緊張,下意識的抓住了許墨的衣角,看著那些圍過來的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道:“你們現(xiàn)在最好跟我們走一趟,否則的話,我這幾個兄弟可不會手下留情!
“帶路吧!痹S墨面色不變,淡淡說道。
為首的人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了許墨一眼,隨后笑道:“還真是的孬種!
“算你識相,我就不綁你們了,走吧!
許墨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聶雨詩護在身旁,看著聶雨詩的時候神色有些復(fù)雜。
“跟著我,不會有事的!
聶雨詩微微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些人是沖著他們來的,但看著許墨那張平靜的臉,聶雨詩的心還是安定了下來,只是在同時,她心中也多了幾分疑惑。
“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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