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離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若是真的流產(chǎn)了,只怕是要掏空了她的身體,真的會要了她的命。
身體上的折磨還是其次的,精神上的折磨,才是致命。
“孩子怎么樣?”陸霆深捏緊了拳頭,問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
醫(yī)生愣了一下,“孩子?”
“沒事,你盡管說?!标戹罴幢闶悄艹惺艿淖。涩F(xiàn)在,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眼底帶著幾分的倉皇,卻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
醫(yī)生看著他的表現(xiàn),這才明白過來,搖頭說到,“沈小姐沒有懷孕?!?br/>
沒懷孕?
“是這樣的,”醫(yī)生指著病例說到,“這一次摔倒,沈小姐的除了腦補的淤血有變化,腳踝也受了傷,看起來有些麻煩,所以,要有人在身邊照看,這一次的出血,不是別的,是因為她,有例假了?!?br/>
陸霆深人怔怔的。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呢,仿佛是從地獄里面逃脫出來,劫后余生。
醫(yī)生繼續(xù)說道,“腳踝的傷的不嚴重,在醫(yī)院大概幾天就能出院,但是出院之后的護理要做到位。”
“現(xiàn)在能走路嗎?”陸霆深點點頭,這場車禍,他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可現(xiàn)在還沒結(jié)果,在找到肇事的人之前,必須讓沈慕離在醫(yī)院里面,只有如此,這女人才不會被揮追殺,不會被刺激。
醫(yī)生想了想,“可以走路,但是要小心?!?br/>
陸霆深點頭。
他走出了醫(yī)生辦公室,神色卻是更加的陰沉,眼底的情緒太多,顯得瞳孔黑若墨染。
秦南看到他,走過來,“現(xiàn)場的情況比較混亂,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跟您跟我有關(guān)系。”
“恩?”陸霆深揉了揉眉心,現(xiàn)在沈慕離的身體問題,已經(jīng)讓他足夠焦慮。
秦南繼續(xù)說道,“去吩咐做這件事的人,是您的秘書,另外,還有懷沈的前臺。”
這件事,陸霆深已經(jīng)知道。
“另外,季然已經(jīng)報警,現(xiàn)在剛剛醒過來,就在樓上。”
呵呵……
陸霆深放下手,“她醒來的時間很湊巧,看好這里,不許任何人靠近沈慕離?!?br/>
“是!”秦南點頭,繼續(xù)匯報,“那個宴會……”
“我過去!”這些人的目的,不多就是將他跟沈慕離一網(wǎng)打盡,然后將電視劇以及后續(xù)的所有設(shè)計類的合作都據(jù)為己有,可惜,他不會讓這些人如愿。
……
沈慕離醒來的時候,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隨后看到一個護士站在面前,給她量體溫。
她再次閉上眼。
護士對她是不是醒過來,似乎不感興趣,體溫測試完,便將溫度計收起來,轉(zhuǎn)身離開。
她趕緊起身,這才覺得渾身都很疼,下地的時候,覺得腳踝像是被針扎一樣,一瞬間,冷汗淋漓。
沈慕離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看了一眼扔在一邊的衣服,都是臟兮兮的,白色的裙子不能穿了,她身上寬大的病號服更是不行。
皺皺眉,她捂著小
腹朝著門口走去。
右腳太疼,她一瘸一拐的,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廊里面,秦南站在不遠處,朝著這邊看來。
他怎么在這?
沈慕離想起車禍奪魂的那一幕,本就慘白的臉頓時慘白,顫抖著的雙手小心地將門關(guān)上,看了看前面的窗戶。
這里是十二樓,跳下去,太不現(xiàn)實了。
沈慕離再次躺在床上,她住院的經(jīng)驗比較多,知道若是檢查體溫,兩個小時一次,期間還有多次換藥,查房的時間。
這里是vip病房,只有她一個人,每一次來的護士都是同一個,基本不會假手他人,若是這個護士丟了,只要病房沒有什么問題,護士站那邊不會發(fā)現(xiàn)。
沈慕離捏緊了被子,屏住呼吸,聽到了有人開門,她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
陸霆深到了酒店,方如雪跟陸瑾年已經(jīng)控制了局面,所有人都以為,懷沈跟陸氏,就是方如雪跟陸瑾年的,這一次兩個大老板出來,也是因為孩子們出現(xiàn)了一些狀況。
跟誰合作都沒有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方如雪跟陸瑾年給的條件誘惑力更大,其實說白了,這一次的電視劇,誰也不看好,畢竟制作成本不夠,若是真的能將這些資金,全部投資到方如雪跟陸瑾年說的大項目上,回報率,可是翻倍的。
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動心思了。
陸霆深進了包廂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在開始商量合同的問題,方如雪剛剛回國,但是當初沈家的名聲還是很管用,所以即便神都不做,大家還是選擇相信。
至于陸瑾年,那就是更加不用說,這個商場老手,不僅僅是將陸家弄了過去,現(xiàn)在還延伸到各種行業(yè),相比以后陸氏的發(fā)展更加迅速,也會更加壯大。
令人奇怪的是,這一次慕家的人,以及白家的人,都沒有在這個桌子上。
方如雪親自帶著合同,已經(jīng)有兩三個人簽約了,陸霆深推開門,大家都是一臉的錯愕。
倒是一邊的服務(wù)員被給了暗示,直接報警。
“你就是為了這個?”陸霆深掃了一眼桌子上的合同,只剩下了冷笑,“看來,這不是什么宴會,是合同簽訂會?”
方如雪看到陸霆深,微微一笑,“說起來,你就是我的女婿,阿深,可還記得我?”
陸霆深看了她一眼,除了更加成熟嫵媚之外,方如雪跟以前,沒有半分的區(qū)別。
強勢霸道,卻偏偏,裝出最識大體的樣子。
他冷笑一聲,“我離婚了,你不知道?”
“知道,”方如雪一臉冷淡,“如果不是這樣,我的女兒也能管你,怎么會讓你在外面胡來,還想要在花園里面對我女兒的助理……”
頓了頓,方如雪臉色更冷,“算了,我年紀大了,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玩法,但是今天是我女兒的宴會,你這樣做,就不怕打她的臉?”
“不是說了,離婚
了?”
“這么說,你是承認,你對季然……”方如雪一臉的痛心疾首,“是我當初沒有看好,讓女兒受罪,好在,你們是離婚了,不然,我的女兒,還要在火坑里面。”
“伯母,你的意思是,你真心為了離離?”
“那還用說,我的早晚都是離離的,那是我的孩子,我做什么,都是為了她好?!狈饺缪┮荒槇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