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付小雅想要阻止她,卻已經來不及,她覺得事情超出了預料,她明明記得魯賓教授是和鄧布利多一起來的,難道她記錯了,“先聽聽教授的解釋吧,上次你說你擔心哈利使用盜賊地圖,我特別去查了拿東西的來源,里面的三位制作人的其中之一,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和魯賓教授,另一個,便是哈利,你的父親?!?br/>
哈利睜大雙眸,不敢相信聽到另一個消息,大腦迅速反映出來的是眼前這兩人都是他父親的好友?!但是魯賓教授從來沒有對他說過父親的事情。
在一陣沉默之后。每個人的眼睛都看著魯賓,魯賓顯著相當平靜,雖然臉色變得更蒼白。
“真不像你現(xiàn)在應有的水準啊,赫敏,”他說:“我真的很害怕,你只是個三年級學生啊。我沒有幫助天狼星進入城堡,而且我確定不想要哈利的命?!币魂嚻娈惖念澏斗魃纤哪??!暗俏也环裾J我是個狼人?!?br/>
哈利看了眼付小雅,她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她眼里卻又一種對眼前兩人的同情。為什么要同情他們?哈利不明白地扭轉視線,他心中的憎恨越來越濃厚。“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父親的事情,為什么要隱瞞你是父親好友的事?”
羅恩更是發(fā)出痛苦的呻吟聲勉力再次爬起但是又向后地跌落,魯賓看起來很關心的向他走去,但是羅恩喘氣的叫:“離我遠一點,狼人!”
付小雅嘆口氣,蹲□子,使用身體里的魔力開始至于羅恩的腳踝。魯賓見狀停了下來,然后非常努力的轉向赫敏說:“你知道這件事有多久了?”
“很久了。”赫敏低聲說道:“自從我做了斯內普教授的報告以后。”
“他一定會很高興,”魯賓冷然說:“他原本就希望有人藉著完成那篇報告,能夠了解我的癥狀所代表的意義,你查了陰歷,知道我總是在月圓的時候生病嗎?或都當我把變形怪變成月亮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呢?”
“兩者都有?!焙彰綮o靜地說。
魯賓勉強笑了一聲。
“你是我所見過最年輕也是最聰明的女巫之一,赫敏。”他又看向付小雅,“而你是我所見過最強大也是最冷靜的女巫之一,小雅。”
赫敏轉過頭去看付小雅,不解地問:“但是小雅說或許你有什么苦衷,我一直忍耐,但是沒想到卻害了哈利!”
魯賓教授沒有說話,氣氛很尷尬。
“當鄧布利多雇用你的時候,他就知道你是個狼人了?”羅恩氣喘吁吁的說:“他瘋了嗎?”
“一般人都是這么想,”魯賓說:“所以他非常努力的讓別人相信我是一個可信賴的教師?!?br/>
“但是他還是錯了!”哈利喊叫著。“你一直都在幫助他!”他指著他,突然走到四柱大床并且陷在上面,他的臉隱藏在一只顫抖的手里??芸怂?jié)h克跳到他的膝蓋,嗚嗚叫著。羅恩敏銳的拖著他的腳離開他們兩個。
“哈利,為什么不先放下仇恨,他們還沒有說出事實?!备缎⊙盘嵝训溃芨惺艿揭雇淼慕蹬R,并且空氣里越發(fā)冷漠的寒意,是有攝魂怪靠近他們。
“我沒有幫助天狼星,”魯賓說,他感謝地看向付小雅,又把三人的魔法棒丟還給他們:“今天晚上有一件重要的事所以我特別仔細地看著它,因為我覺得你可能會跟羅恩還有赫敏在海格的葛來芬馬被處死之前偷偷溜出城堡來找海格。而且我料對了,不是嗎?”
他開始看著他們踱著方步。一陣小小的灰塵從他的腳上揚起。
“你可能是穿著你父親的舊斗蓬,哈利?!?br/>
“你怎么知道斗蓬的事?”
“我好幾次看見詹姆士穿著它消失?!濒斮e再次不耐煩地揮動一只手說:“重點是,即使你穿著隱形斗蓬,你仍然會顯示在強盜地圖上。我看你們走進海格的小屋。二十分鐘之后,你們又離開海格那里,而且一起走回城堡。但是還多了另一個人跟著你。”
“什么?”哈利說:“不,我們沒有!”
付小雅看向羅恩懷里的老鼠,隨時注意他的動向。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魯賓急促的踱著步,并且不理哈利的打岔說:“我還以為地圖發(fā)生故障。怎么可能是他和你?”
“沒有人跟我們在一起!”哈利說。
“然后我看到另外一個黑點,很快地向你移動過來,標簽上注明著小天狼星布萊克。我看到你跟他撞上了,接著他把你們其中的兩個拉進昏皮柳樹,我還看到?!?br/>
“只我們其中的一個!”羅恩憤怒地說。
“不,羅恩,”魯賓說?!澳銈兤渲械膬蓚€?!?br/>
他停止他的踱步,眼睛移到羅恩之上。
“他說的是你和你的老鼠斑斑?!备缎⊙耪f,她已經能感受到身邊赫敏倒吸一口氣的激動。
“你可以讓我看一看老鼠嗎?”他堅定地說。
“什么?”羅恩說:“你想把斑斑拿去做什么?”
“什么都好,”魯賓說:“請我看看他好嗎?”
羅恩猶豫著,他見付小雅對他點點頭,才小心地把手伸進他的長袍里。斑斑出現(xiàn)時,正死命地掙扎著,羅恩必須抓住他長長的禿尾巴才能阻止他脫逃。寇克斯?jié)h克在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腿上站了起來并且發(fā)出一陣沙啞的叫聲。
魯賓移向了羅恩。當他一心一意的看著斑斑時,呼吸看起來相當急促。
“什么?”羅恩握著斑斑靠近他自己,看起來好像受到驚嚇地再次說:“你想把我的老鼠拿去做什么?”
“那不是一只老鼠?!毙√炖切遣既R克突然喊叫著。
“你是什么意思,他當然是一只老鼠!”羅恩不相信地想要拿回自己的斑斑。
“不,他不是,”魯賓平靜地說:“他是一個巫師?!?br/>
“一個變獸人,”小天狼星布萊克說:“他是小矮星彼得派提葛雷?!?br/>
幾秒鐘后,付小雅對著完全沒有防備的老鼠施展了魔法:“原形畢露!”
藍色的雷電隨著魔咒掃在那只老鼠身上,羅恩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哈利也不敢相信付小雅竟然相信他們的話。
“小雅!斑斑才不可能是人!他是一直老鼠?!焙彰衾∷氖郑ε掳甙咭驗橹湔Z而死去。
付小雅卻反問道:“你不是也想過為什么一只普通的寵物鼠能活十年?即使使用藥水,也不可能活那么久,最起碼我使用的這道咒語沒有副作用,布萊克先生說的是真是假,我們就能馬上知道,不是嗎?”
赫敏閉上嘴巴,她的理智告訴自己,付小雅做的沒有錯。
這時候忽然門外一陣松動,斯內普教授從大家實現(xiàn)里出現(xiàn),他看到魯賓教授和狼狽極了的布萊克,嘲諷一笑。“你們果然都在這里?!彪S即,他被地上正在瘋狂變大的老鼠吸引去目光。
那只老鼠從魯賓教授的手里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一束刺眼的光芒閃出,然后就好像在看一部經加速的電影似的,一只頭從地上漫漫長出,接著是四肢像發(fā)芽似的緩緩伸出,下一刻,一個男人跪倒在斯內普教授的跟前,伸縮的搓著雙手。
小矮星皮特是一個很胖小的人,幾乎還不夠哈利和赫敏那么高,他那稀疏的,淡色的頭發(fā)凌亂不堪,頭頂上的一片都禿了。他就像是一個雍腫的人突然縮了水似的,一下子就瘦了下去。他那骯臟的皮膚使人不由自主想象到老鼠。他那小小的,潮濕的眼睛向四周看著他們,他的呼吸匆忙而短促,哈利看見他的眼睛射向門后又轉開了,因為斯內普正站在那里。
“哦,你好嗎,彼得,”魯賓教授愉快地說,好像經常有老鼠會變成他的老同學似的,“好久不見了?!?br/>
“布、布萊克,魯賓?!毙“瞧ぬ氐穆曇袈犉饋砣缤饨校忠淮螌⒛抗馔断蜷T口,“我的朋友們、我的老朋友們?!?br/>
付小雅嘲諷地看向他,又看了眼斯內普教授?!八偎俳d?!?br/>
綠光再一次閃現(xiàn),小矮星皮特被雷電一般的身子捆住,全身無力地軟到在地上。
“放心吧,我只是以防萬一?!闭f完,看向斯內普教授,“親愛的教授,請您帶著他去鄧布利多校長那里好嗎?我想,哈利需要知道一些真相。”
斯內普不說話,他的眼睛幾乎想要把這只骯臟的、全身都是灰塵的小矮星皮特給吃掉,當然,他能用眼睛吃人的話。
“哼,我倒想留下來聽聽,魯賓教授說的真相是什么?!彼胍狸P于十三年前她被殺的真相?!安⑶椅冶仨氄f一聲,魯賓教授,您今天并沒有來拿資料藥水,而現(xiàn)在太陽已經下山了?!?br/>
付小雅這才想起來,原始哈利等人知道布萊克是被冤枉的以后,就是魯賓要變成狼人襲擊他們的時候??磥頃r間必須抓緊。
魯賓看了兩人一眼,把注意力放在小矮星皮特身上?!白屛覀儊硪粋€小小的談話,彼得,那天晚上,當莉莉和杰姆斯死去的時候究竟都發(fā)生了些什么。當你在床上亂叫的時候,你可能錯過了最精彩的情節(jié)。”
“魯賓,”皮特喘著粗氣說,哈利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滿是大滴大滴的汗珠,“你不信任我,是嗎?他想要殺死我呀!魯賓?!?br/>
“這是我們聽過的”,魯賓搖搖頭說,聲音更加冷酷了?!拔蚁牒湍愀闱宄粌杉拢说?,如果你愿意的話?!?br/>
“他又要來殺我了!”皮特突然尖叫道,用中指指向布萊克?!八麣⑺懒死蚶蚝徒苣匪?,現(xiàn)在他又想來殺死我……你得幫助我,魯賓……”
當布萊克那深不可測的雙眼望向彼得時,他的臉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更形如骷髏。
“直到我們搞清楚一些事情之前,沒有人想要殺你?!濒斮e神色漠然道。
“弄清一些事?”小矮星皮特尖叫著問,他又一次狂野起來,眼睛盯向敞開的窗戶,然后又盯向唯一的門。
“你逃不出去的,小矮星皮特,別忘記我可是魔法生物,而且你身上的雷電捆繩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開的?!备缎⊙艛嗔怂南M?,又在他身上打上幾道魔法。
期間,兩位教授都沒有意見,這并不會傷害到小矮星不是嗎?相反,還能保證他不會逃跑。
“你知道西里斯會逃出阿茲克班?”魯賓說,他的眉頭緊湊?!霸跊]有人做到這之前?”
“他所具有的邪惡力量是我們做夢都得不到的?!逼ぬ丶饨兄?,“不然的話他怎么能從那里逃出來呢?我猜肯定是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教給他的詭計。”
布萊克開始大笑起來,一種恐怖的,毫無憐憫的笑聲充滿了屋子?!胺鸬啬Ы探o我詭計?
皮特抽縮著,如同布萊克抽了他一鞭。
“怎么,聽到你的老校長的名字害怕了是吧?”布萊克說,“我并不怪你,他們那一群人并不喜歡你,不是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西里斯——”皮特咕噥著,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現(xiàn)在他的整張臉都是濕的了。
“你并不是為了躲開我,才藏了十二年的,”布萊克說,“你是為了躲避伏地魔的支持者們。在阿茲克班,我聽到了一些東西,彼得……他們都認為你已經死了,否則你早就遭報應了。我聽到過他們在睡夢中的各種尖叫聲,聽起來好像是他們認為有背叛者出賣了他們,伏地魔是按你的指示去波特家的,并且伏地魔是在那里垮臺的,而且并不是所有的伏地魔的支持者都進了阿茲克班,不是嗎?這里還有很多他們的人,假裝已承認了他們過去做的錯事,其實在準備時機,假如他們聽到風聲說你還活著的話,彼得……”他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是大家都已經知道他話中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講些什么!”小矮星皮特又一次嚷道,尖叫比以前更厲害,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臉,然后又望向露平,“你不相信這些的,你不相信這些瘋話的,魯賓?!?br/>
“我必須承認,彼得,我很難想明白為什么一個無辜的人會作為一只老鼠度過十二年。”露平平靜地說。
“無辜,但是害怕!”小矮星皮特尖聲說,“如果說伏地魔的支持者追查我,那是因為我將他們的頭兒送進了阿茲克班——那個間諜,西里斯布萊克?!?br/>
布萊克的臉因扭曲而走了樣。
“好大的膽,你!”他咆哮著,聽起來就像是一只如熊般大的狗發(fā)出的?!拔沂欠啬У拈g諜?我什么時候曾偷偷的向比我強壯或有力的人獻過殷勤?但是你,彼得——我不明白我當時怎么沒從這一點上發(fā)現(xiàn)你是個間諜。你總是喜歡能照顧你的朋友,不是嗎?過去是我們,我,魯賓還有杰姆斯……”
小矮星皮特又一次抹了一把臉,他幾乎為了吸氣而劇烈地喘息著?!澳愫f!我怎么可能是間諜!”
“莉莉和杰姆斯讓你做保密人是我提議的?!辈既R克嘶嘶的說,“我以為這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計劃,可以絕處逢生。伏地魔肯定會追我,我從沒想到過他們竟然會利用你這個毫無本事,膽小怕事的東西,當時肯定是你這悲慘的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告訴伏地魔你將會把波特夫婦雙手奉送給他們?!?br/>
小矮星皮特心煩意亂地咕噥著,哈利聽到了一些諸如“反?!?,“神經錯亂”的詞,但是他不經意的注意到小矮星皮特那蒼白的臉色以及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門和窗子的神情。
“魯賓教授,”赫敏膽怯地叫了一聲,“我可以講幾句話嗎?”
“當然,赫敏?!濒斮e禮貌地回答道。
“是這樣的,如果他——小矮星皮特真的是兇手,那么這三年來他為什么沒有加害于哈利?”
“就是嘛!”小矮星皮特尖叫著,用他那只殘廢的手指著赫敏說,“謝謝你!你看,魯賓!我從未傷過哈利的一根毫毛,這是為什么呢?”
“我會告訴你為什么,”布萊克說,“因為除非對你而言有好處可尋,否則你決不會為任何人做任何事。伏地魔已經藏了十二年了,他們說他已經是半死不活了,你不會在丹伯多的鼻子底下犯謀殺罪的,否則,一個巫師將會失去他所有的法力,不是嗎?在你回去他那里之前,你想要先弄清楚他是魔法界最大的壞蛋,不是嗎?況且,你為什么非要住在一個魔法師的家里呢?你只是為了能得到最新的消息,不是嗎?萬一你以前的保護者又重新壯大起來,加入他們會很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