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侯府出了事,賞詩宴也提前結(jié)束了,千良平和朱氏在門口紛紛致歉送別。
朱氏臉上雖笑著,但是心里卻不痛快極了。這次賞詩宴居然意外的來了這么多人,連七皇子和圣親王世子都來了,兩人一個是皇后最疼愛的兒子,一個圣親王的嫡子,都是身份高貴之人。本想著讓云兒露露臉,卻出了這種丑事。
馬車上。
“我說你不是最討厭這種宴會嗎?難不成這次的宴會有所不同?也沒有不同啊,不就出了點(diǎn)事,你不會就是為了看這個來的吧?”七皇子大膽的猜測著,也沒注意坐在另一旁的人早已陰沉著臉。
七皇子名為風(fēng)琉璃,是皇后之子,年紀(jì)不大,一張稚氣的娃娃臉,瘦小挺拔的身材,是皇后最疼愛的小兒子?;屎筮€育有一女,名為風(fēng)琉星,封為昭陽公主。在昭陽公主之前,皇后還生有一子,可惜幼時(shí)夭折了。
皇后梨鳶黛,母族歷代的書香世家,雖不參與朝政,但是在文史上有很大的貢獻(xiàn)和影響力,朝廷上有許多子弟都受到梨老先生的教導(dǎo)。更在梨鳶黛坐上皇后鳳座的時(shí)候,就舉家遷往江南定居,給了皇上一個立場,以保梨鳶黛這個皇后的位置。
再加上當(dāng)年失去大皇子后,皇后再度懷孕,生下龍鳳胎,也就是現(xiàn)在的七皇子和昭陽公主,此為吉祥之意。如此就算沒有母族作為后盾,依舊穩(wěn)穩(wěn)的坐在皇后的位子上。
“你沒有聽說嗎?千家軍的事?!弊谝慌缘娜说拈_口。
“千家軍?就是那個不知所蹤的百人隊(duì)伍?!憋L(fēng)琉璃驚訝的看著慕君煜,“上次你不是去找了嗎?什么東西都沒找到,還弄的一身傷回來,不知道還以為你大半夜的去打架了。”
慕君煜覺得風(fēng)琉璃這小子總是不在點(diǎn)上,真是想堵上他的嘴。上次夜探臨安侯府,沒有料到會有其他的勢力埋伏,不能暴露身份,只好躲閃,卻不小中了暗算。
“你真的覺得有可以號令千家軍的符令?”
“都是這般傳的,各方想要拿到符令的不少,當(dāng)初還有人想找到千家軍的存在,卻是一無所獲?!彪m說風(fēng)琉璃總是一副不諳世事不正經(jīng)的樣子,但畢竟在錯綜復(fù)雜的皇宮里長大。“臨安侯府的人好像不知道千家軍符令的事,各方勢力連續(xù)打探,卻什么都沒有,會不會在臨安候的獨(dú)女身上?”
“賢妃都搜過身了,有早就被賢妃拿走了,怎么還會有各方勢力在侯府埋伏著?!?br/>
“會不會是賢妃已經(jīng)拿走了卻故意放出謠言說還在侯府?”
“賢妃也想要,但是賢妃哪還真的沒有?!?br/>
“那這個謠言是誰傳出來的?說不準(zhǔn)是假的?”風(fēng)琉璃的一句話,讓慕君煜蹙了蹙眉,隨即垂下眼瞼,思考著。
臨安侯府。
正廳,上首坐著千良平和朱氏,一個男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地上,二房的姨娘小姐正襟危坐,不敢出大氣。千墨玥來的時(shí)候看到的就是這樣嚴(yán)肅凝重的場面,按常理來說,她好像也要嚴(yán)肅的擔(dān)憂一下??捎植魂P(guān)她的事,她瞎擔(dān)憂什么,而且這份擔(dān)憂在她們看來更是惺惺作態(tài),她何必還要做個假姿態(tài)去做費(fèi)力不討好的事。
整個大廳氣氛本是非常嚴(yán)肅的,可是千墨玥卻是該吃吃該喝喝的,不停的發(fā)出茶盞碰撞的聲音,還偶爾和丫鬟小聲交談。氣氛就變的有些詭異。
千良平輕咳一聲,“千詩蕊呢?這多人等著她一個,還不夠面子嗎?”
“老爺,夫人,老爺,夫人?!北淘萍睕_沖的跑進(jìn)來。
“做什么,一點(diǎn)規(guī)矩都沒有?!敝焓习欀浅獾?。
碧云到正廳就立馬跪下,“老爺,夫人,小姐她……”
“蕊兒怎么了?你快說?。 敝x氏跳起來,立馬抓住碧云的肩膀。
“小姐她……把自己……所在房里……奴婢進(jìn)不去……”碧云皺著眉頭,忍著肩膀傳來的疼痛。
“你說蕊兒把自己鎖起來了,她會不會做什么傻事?。俊闭f著就往芙蓉園的方向跑。
千墨玥上前扶起碧云,詢問了事情。原來就是千詩蕊回到芙蓉園后,吩咐丫鬟出去后,就把自己鎖在屋里,丫鬟上前敲門也不回應(yīng),打不開門,只好過來稟報(bào)。
“二叔,看樣子還真是有什么事情,還是過去看看吧?!?br/>
千良平一行人前往芙蓉園,在芙蓉園門口就聽到謝氏的聲音。
“蕊兒啊,你開開門,是娘啊,你開開門?!?br/>
千良平吩咐人去把門撞開,在門撞開的瞬間,就看到千詩蕊站在凳子上,頭上飄著白綾,千詩蕊真抓著白綾準(zhǔn)備往頭上套。謝氏嚇的直接撲向千詩蕊。
“咚”的一聲,兩人隨聲倒地。接著就哭了起來,“娘,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說什么傻話呢,你不活了,你讓娘怎么辦啊……”謝氏抱著千詩蕊也哭了起來。
千良平皺著眉,“好了,什么活不活的,都給我出來。來人,把人帶來?!?br/>
千墨玥淡淡的看著這一幕,千詩蕊還真是裝,早不吊晚不剛剛吊,那么多的時(shí)間可以吊,偏偏在開門的時(shí)候,時(shí)間抓的還真是準(zhǔn)確。不過謝氏撲過去摔的那一下夠狠。
眾人就在芙蓉園的正廳落座了。千墨玥作為臨安侯府的大小姐,坐在下首第一個位子,就算是坐在這顯眼的位置,千墨玥依舊我行我素。
千良平正為著千詩蕊的事情煩惱,也就什么都沒有說,倒是朱氏一直瞪著千墨玥。
千詩蕊收拾好了,謝氏扶著她出來,兩人眼眶都紅紅的,千詩蕊淚水還在眼眶打轉(zhuǎn)??吹侥莻€男的正跪著,眼里的仇恨,朦朧的淚水都掩飾不了。
千詩蕊的淚水說來就來,捏起手帕拭淚,跪下,“爹爹,女兒被人陷害啊。”
謝氏也配合的跪下,“老爺,蕊兒是你的女兒,怎會做如此不知廉恥的事情呢?定是有人陷害?!?br/>
“爹爹,女兒也覺得這事蹊蹺,今兒宴請賓客,詩蕊妹妹怎么可能會做出如此的事情,可要好好查查看?!鼻б涝齐[晦的瞥了一眼跪在那的千詩蕊,眼里的意味不明而喻。
“說的也是,這府里出這么大的事,還丟了我臨安侯府的臉面,是要好好查查。”千墨玥看到千依云和千詩蕊交換眼神的動作,勾了勾嘴角。
“是啊,老爺,墨玥說的不錯,要好好查探一番?!敝焓辖邮艿角б涝频难凵?,附和著千墨玥的話語。
看樣子,是準(zhǔn)備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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