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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家少婦也性感無限 分別的時候

    分別的時候,何皎在女洗手間里吐了。

    柯暢擔心何皎的情況,于洗手間門外等她,待她人出來,伸手遞過來紙巾。

    “早知道,我該勸著你點兒的。”

    何皎胃中翻騰,勉力擺手。

    “沒關系,不關你的事?!?br/>
    柯暢問道:“要不然,讓鄭泓來一趟,接你回去。何皎,你開車來的嗎?”

    “也不關他的事,”她醉得厲害,仿佛也燒得更厲害了些,昏天黑地地剛吐完,嘴里糊涂,未免有些咬字不清,只能含糊道,“我打的回去。”

    “好罷,這樣也好?!?br/>
    柯暢將何皎送上計程車,轉(zhuǎn)頭就打給鄭泓。

    “鄭總,我下午還有事兒,沒法兒把何皎送回去,你自己看著辦吧?!?br/>
    “送回去?”鄭泓疑道:“你們不是約著中午吃飯嗎,她怎么了?”

    “說不清……你要沒事的話,還是給她打個電話吧,最好抽空去照應一下,這姑娘估計碰見了事兒,喝酒就和喝水一樣,可比我猛得多?!?br/>
    “不可能吧,她?柯暢,這猛過你的我還至今沒見著,誰不知你柯暢海量,”鄭泓說完,卻又猶豫了,“何皎真喝了?”

    “真的!還能是假的?我這和你認真說話呢,你管不管,不管拉倒。不過鄭泓我和你說啊,何皎今天的狀態(tài),好像不怎么樣啊,感冒發(fā)著燒呢,又喝了那么多酒,剛才還吐了,不過這吐也沒吐干凈,回去可有她難受的?!?br/>
    鄭泓心里動了一下。

    “行,那我先掛了,現(xiàn)在就給她打個電話?!?br/>
    “喲,真急了啊,也沒見您鄭總待其他的誰那么細致的呀?”柯暢笑他。

    鄭泓懶得多說,掛了柯暢這邊,立馬就給何皎打了過去。

    何皎此時正坐計程車后座發(fā)愣。電話來了,還是司機提醒的她。

    鄭泓的語氣并不好聽,一番質(zhì)問也是理直氣壯。

    “你怎么回事,喝酒了?”

    何皎掐了掐眉心,“喝了一點?!?br/>
    “只一點?人柯暢可不是這么和我說的。”

    何皎頭痛欲裂,正是不想與人交流的時候,索性道:“找我有什么事兒?”

    鄭泓說:“沒事就不能關心關心你了?何皎,我說你可不帶這樣過河拆橋,我前腳剛幫完忙,你后腳就翻臉不認人了?”

    何皎沉下氣來,“什么事,你說罷。”

    “你在哪?我去找你?!?br/>
    “不必了,我有事兒,要回趟老家?!?br/>
    “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就走?!?br/>
    鄭泓本能地皺眉,“這么急?何皎你沒問題吧,不是還生著病嗎?柯暢說你發(fā)燒了,這喝酒便就罷了,連醫(yī)院也不去一趟嗎?你當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

    “謝謝你的關心,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感冒一點小問題而已,去哪里的醫(yī)院都能解決,”何皎垂眸略為停頓,幾經(jīng)琢磨,終于還是開口,“鄭總又何必在我身上平白浪費好意。”

    話是意味深長的,窗戶紙,雖沒有直接戳破,卻也差不離了。

    都是聰明人,誰不是呢。

    鄭泓語調(diào)一揚,只換成他尋常的吊兒郎當,“哦,我有表達過什么多余的好意嗎?我怎么不知道?!?br/>
    何皎不喜歡木頭人的游戲。

    背過身去,身后到底有沒有人動。貓捉老鼠,是貓的事,旁人不拿耗子。

    她不愿意再猜。

    ……

    鐘樊深一夜未眠,早上,家中李姨打來,暗示鐘樊深中午來樊華囿這里吃飯。

    鐘樊深還想,對方怎么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回國了。

    李姨這邊緊接著就透露出原委,“我也是看小黎昨天給樊老師來了電話,談到鐘總你提前回國的事,才想一出是一出。有些事,也算我多一句嘴,拿上一次來說吧……其實,我看著,樊老師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說完,她嘆了口氣,可轉(zhuǎn)眼卻又換上了熱情洋溢的口吻。

    “趕上昨晚,我一親戚正巧送了我?guī)讞l新鮮的鯽魚,說是野生的特別鮮,自家個兒釣的,個頭也大,估摸著得有快三斤呢!我在家拿了個大缸養(yǎng)著,可總養(yǎng)著也不是個辦法呀,就想著現(xiàn)吃,圖個新鮮。這不,早上帶過來兩條,中午能弄個鯽魚湯,鐘總,真的,過來嘗嘗我的手藝啊?只我和樊老師兩個人,肯定吃不完?!?br/>
    鐘樊深客氣道謝,應下了這件事。

    眾人都還在夏威夷度假,鐘樊深難得沒有去公司的心思,一上午,只在家中無所事事,大概是因為他知道,何皎也定是不會去的。

    臨近中午,鐘樊深按約開車去樊華囿的住處。只是途中,接到兩通電話。

    一通來自此刻正遠在美國的程褚,另一通,則來自,柯暢。

    不出他的意料,程褚果然將他提前回國的事情透露了出去。

    “這可不能怪我??!你人都到了美國一趟,也沒見約上黎煦兩人私下見見,倒是大晚上的,另找了一美女沙灘上星空下談天說地,摟摟抱抱,要人不多想也難??!”

    “所以,你程褚就做主知會了黎煦?!?br/>
    “哪能??!樊深,你可別瞎冤枉我,我像是到處出賣朋友的人嗎?你也沒和我說你已經(jīng)和她分手了啊,我不過好奇心重,旁敲側(cè)擊地多問了她兩句,誰知這么簡單就讓黎煦給聽出了破綻呢,要說女人的第六感啊,真是不得了!我也只能說佩服兩個字。”

    “你倒是無心的了?!?br/>
    “是??!無心之失嘛,再說,即便令她知道了,又有什么關系,黎煦對你不冷不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可不是盼著你倆早點分手啊,可但凡稍有些眼力見的,也差不多都瞧出來了?!?br/>
    程褚一思量,又道:“嘶……就是樊伯母那兒,你得多安慰安慰。你也知道,黎煦和我是同行,這西岸一個城市也就那么幾家知名的大律所,成日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她呢,每一回見我,都少不得要提提樊老師,可我十歲出頭就隨著我家老頭子過來了,雖說從前是一個院里的,但好多些事兒吧,印象真沒那么深?!?br/>
    “我心里有數(shù),你有空……和她多聊聊?!?br/>
    程褚不禁感慨了一番,接著說:“有的時候,我甚至覺得,對你,她這完全就是一種寄托,可我這兒麻煩啊!黎煦從不去拜訪你的父親,國內(nèi)的熟人她又都不愿意見,成天沒事兒找我出來喝咖啡。嘖,就這,我老婆都要以為我外頭有事兒,光和我吵就吵了好幾回??梢蔷芙^她吧,有時候,我又覺得不忍。不說別的,到現(xiàn)在,黎煦她都仍然保持著每周去見心理醫(yī)生的習慣。”

    鐘樊深道:“知道了,我看著處理。你管好自己就行,程褚?!?br/>
    程褚笑道:“那好哇,以后我就不賣你面子,能推就推了?”

    鐘樊深不置可否。

    如果說程褚的這一通電話,鐘樊深的反應尚不算是意外,那另一邊,柯暢的好意告知,則確確實實令他感到措手不及。

    他一直害怕的事情,終于來了。

    鐘樊深不是沒有想過,何皎會有離開眾深的一天,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天,竟會來得如此之快。

    他知道以何皎的能力與實力,選擇跳槽或者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濟方面并不成問題,可他之前不好的預感,終究已成為了現(xiàn)實。

    何皎大抵是因為他那夜的言行,才選擇離開的眾深。

    “謝謝你事前提醒?!彼f。

    事后,他就此向柯暢道謝。

    可他卻還沒有想好。

    明天,或許后天,不知道哪一天,當他真正面對何皎遞到眼前的辭呈時,那一刻,他又該對她說些什么?

    或者,他又該對自己說些什么。

    另一邊,手機響了。

    鐘樊深瞥過一眼。

    催促他回去吃飯的鈴聲,于耳畔再次響起。

    兩年前,樊華囿從中大退休后,搬離了教工福利房,一人住在新區(qū)外圍的獨棟別墅里。別墅是鐘樊深以自己的名義買下的,他找了個借口說那里環(huán)境不錯空氣也好,如此才勸動樊華囿搬進去。

    鐘樊深知道,若一直留樊華囿住在中大校內(nèi),只待她閑下來,觸景生情便是難免。這些天,他避著樊華囿不見,無非是失望。

    出了市中心,一路上,來往車流漸疏。

    手機一直在響,鐘樊深一直在開車。

    他目視遠方,呼嘯而過的行車偶爾捎帶起一方揚塵。紅塵滾滾,似乎每一個人都在路上,漸行漸遠。

    ……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場,對手戲。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