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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文學)

    “殤……哥哥……哥哥……”

    “若若,若若……你怎么樣,太醫(yī),快傳太醫(yī)!”

    此時的若若正睡在皇帝的軟榻,而一旁焦急地叫太醫(yī)的人竟然是君落瀟。

    若若掙扎這睜開雙眼,迷茫地看著這一切,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在這里?不是……不是已經回去了嗎?不是被他們……

    頓時恍然大悟,那……終究是夢吧,不知怎的,慶幸是夢,卻又遺憾不是夢,死,對自己來說不失為一種解脫不是嗎?

    理了理思緒,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皇上……我怎么會在這?我……怎么了?”若若望著君落瀟,不禁有些疑惑艱難地開口問道。

    “你落水了,怎么這么不小心?放心,太醫(yī)就快過來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說出來?!本錇t道,神色略見心疼。

    “落水?”回憶起,嘴角又出現(xiàn)了一抹冷笑,再不濟,她也不會蠢到‘不幸’落水,既然他們找得到自己,想必也知道這是安平所為吧。呵,不過是為了那所謂的皇家尊嚴罷了。

    “嗯,朕已經命人告訴了風將軍,他應該快要趕過來了?!?br/>
    話音剛落,若若便看見兩個身影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一個是年過半百的老頭,從他身上淡淡飄出來的藥香,若若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太醫(yī)。而另一個焦急的身影,自然是風離琰。

    風離琰緊緊皺著眉頭,當他看到軟榻上病懨懨的若若,心疼和自責自是難掩。

    “末將參見皇上?!?br/>
    “臣,參見皇上?!?br/>
    “快快起來,太醫(yī),若若剛剛醒,快看看她怎么樣了。離琰,有什么事先待太醫(yī)診完吧?!本錇t站起身,讓位給太醫(yī)。

    “是!”

    太醫(yī)走到若若榻前,探了探若若的脈象,又看了看若若的臉色,有些凝重又似松了口氣:“小姐可謂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啊,能醒過來當真是奇跡,現(xiàn)在大礙是沒有,只是現(xiàn)在小姐的身子骨弱的很,如若不好好調養(yǎng),還是會有性命之憂。所以,不可掉以輕心。臣這就給小姐開幾副藥。”說罷,微微行了一禮便離開。

    若若皺了皺眉,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風離琰本想過去扶,卻被君落瀟搶先,君落瀟扶起若若,溫聲:“小心點,沒聽見太醫(yī)的囑咐么。”

    若若感激一笑:“謝皇上關心?!?br/>
    二人的接觸和言語顯然讓風離琰極度不滿,卻又只能暗自憋著,良久,他道:“末將謝皇上對若若的救命之恩,現(xiàn)在若若已無大礙,末將先帶她走了?!?br/>
    說罷,便走過去從君落瀟手中抱起若若,微微行了一禮,也不待君落瀟回答,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君落瀟在后面不滿地皺了皺眉頭,只是不太明顯,揮了揮袖子:“都下去吧,朕一個人安靜一下?!?br/>
    “是。”

    “你……”被風離琰抱著的若若本想說些什么,卻不料被風離琰打斷:“以后不準離開我身邊半步,聽到沒有!”

    “你……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說出了皇宮就不準賴著你?!比羧粲行┎粷M地嘟喃著,無限委屈。

    他低頭瞪著她:“那是氣話?!?br/>
    “什么氣話不氣話,說了就是說了。”

    “總之以后不準離開我身邊半步,懂嗎?”他繼續(xù)瞪著她。

    若若身子縮了縮:“不懂就是不懂,為什么不準,之前明明是你自己要趕我走的。”

    “我也說過,離開我你什么也不是,說不定下一秒就有生命危險,事實證明,的確。才分開多久就出事了。說到底你也救過我一命,我本不是忘恩負義的人,理應護你周全。”他緊了緊手臂,道。

    若若卻不滿:“我出事還不是因為你嗎……”如若不是他,他怎么會被那惡毒的公主傷害?她和她無怨無仇,如若不是他,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和一個公主結下了梁子?

    “安平自小就是這樣的性子,她畢竟是公主,以后若是碰著了,不要和她計較。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用操心了?!彼⑽@了一口氣,頗有些無奈。

    “你知道?”他知道?皇上也知道,為什么不追究下去,就因為她是公主,所以什么事情都容她胡來,就算自己差點被她害的丟了命?

    古代當真比天庭還要封建,皇家的尊嚴是尊嚴,她的命就不是命么?

    真是可笑至極,只聽他又道:“好了,我說過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不要再提了,安心在我這養(yǎng)傷就好了?!?br/>
    她忽然就安靜下來,突的意識到一點,在這里,她什么也不是,無論什么事,都容不得她來決定、選擇。

    拒絕,毫無用處,那么她又何必對此一舉?

    她再不能事事任性,她得試著融入這爾虞我詐的深宮之中,步步為營,才能有更大的機會找到珠魂,眼前的人在這個國度占領者一席之地,她不能得罪他,得討好,虛偽也好真情也罷。力量越強大的人,越有機會幫她找到珠魂,

    輕輕閉上眼,片刻,緩緩睜開,重新擠出一個耀眼暖人的微笑:“我知道了。”

    風離琰望著她,不懂明明是笑,卻為何顯得那樣苦澀。

    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改變,有什么在萌生,有什么在,破碎。

    最初的最初,終究泯滅于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