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就在不忿與期待中度過,魏東倒還好,陳立簡直未曾合眼。
清晨,戴著一雙黑眼圈的陳立,被魏東拉起床來,“怎么,一晚沒睡??!”
“嗯,倒是睡了一會兒?!?br/>
“唉,今天要比賽了,你哪有狀態(tài)哦?!?br/>
此時,諸葛琴從外面走回,“我剛才去了次外門大殿,大門緊鎖,沒有人的樣子?!?br/>
“可能時間未到吧?過會兒一起再去一次。”魏東無所謂的說道。
三人吃完了由小童端上來的別院客餐,起身就往大殿走去。
“嗯?怎么現(xiàn)在還不開門?這都幾點了?!蔽簴|想上去敲門,可被陳立阻攔,“魏兄,我們下午再來看看。”
下午過來時還是大門緊鎖,不曾有打開的跡象。
“什么意思?”就連一直抱著無所謂態(tài)度的魏東此時也是怒火中燒。
“呵呵,不用發(fā)火,此地景色宜人,我們三人何不四處游歷一番,如何?”諸葛琴笑嘻嘻的邀請兩人同他一起游玩。
“呃,好。那就聽諸葛兄的?!标惲o奈只得答應下來。
“走。”魏東興沖沖的拖著陳立就往外走。
一天,兩天,三天,一連三天過去了,外門大殿的大門都未曾打開過。
第四天,三人又搖頭失望的轉身離去。等他們走遠后,門內似乎傳來一聲冷哼,“師父他們走了!”“嗯,好大的耐心?!薄澳敲魈煲_門嗎?”“不開,門主下得命令,拖死他們,你過來,我們可以這番,這番……”
從第五天開始,門派周圍弟子的臉色驟然冷淡,就連平時端飯送菜的童子也是一付愛理不理的樣子。
陳立哪里受過這樣的閑氣,更加的悶悶不樂。
晚上,三人躲在客房中商議,“我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擺明是想趕我們走?!蔽簴|當先提出自己的看法。
“嗯,我看也是。既然這樣,陳兄,就屈就你來我們‘輕拂書院’吧,你可愿意?”諸葛琴不再強求,而是對著陳立發(fā)出了邀請。
“愿意啊,那多謝諸葛兄長了?!标惲υ揪蛯Α鶆﹂T’失望透頂,聽到諸葛琴的話后,很是愿意。
“那好,我們……”諸葛琴話還沒說完,卻被魏東伸手打斷。
“你……”
“噓,諸葛老大,你可有隔音的法術?!?br/>
“嗯?”諸葛琴看到魏東此時神情凝重,也不多說,隨手拿出一塊玉佩,緩緩的輸入靈氣成功激發(fā),瞬間就產(chǎn)生一道透明的屏障,把三人圍在里面。
“怎么啦?”兩人奇怪的看著魏東。
“已經(jīng)第五天了吧,黑強按道理早就應該到了!”
“這幾天我過的渾渾噩噩的,確實把他給忘了,以亞龍馬的腳力,昨天就應該到了,這是黑強在臨走前告訴我的,四天的路程?!标惲⒊了剂艘粫海_口答道。
“你的意思是……”諸葛琴壓低了聲音。
“有沒有黑吃黑的可能?”魏東疑慮了一下,狠了狠心把心中所濾說了出來。
“啊?”兩人大吃一驚。
“有可能,我聽黑強說起過,這批貨‘御劍門’只給了兩成的貨款,其他的運到后再結清?!敝T葛琴一下恍然,苦笑連連。
“一般都是五五開的。哎呀,這下麻煩了,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們和黑強有交情,會不會……”陳立猛然站起,“我還說了是從‘雷云城’來的。這下糟糕!”
“不慌,這正證明我們的誠實,他們不會想到這方面的,至少現(xiàn)在是?!敝T葛琴抽出飛劍瞇著雙眼輕輕的摩挲起來。
“我看,我們明天找個借口,快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蔽簴|加重了口氣。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山門旁的飛瀑之上,使得整條瀑布就像鍍了層金色的外套,閃閃發(fā)光。
魏東三人修煉完正在小潭旁休憩、說笑。
迎面走來了一伙本門弟子,“他們怎么還在這里啊?真是沒皮沒臊了?!薄笆前?,是啊,簡直是來蹭吃蹭喝的?!薄拔铱?,從天下第一到第三的厚臉皮,就屬他們了……”“哈哈……”突然傳出一陣哄笑。
魏東氣得臉色發(fā)紅,正想上去理論,被諸葛琴一把拉住,高聲喊道,“你干什么,只是些小人罷了,用不著當真!”
“哼!”魏東冷哼一下,又重新坐下。
這件事情發(fā)生后,三人一商量,覺得此次機會不錯,就順勢氣呼呼的離開了‘御劍門’,喚出飛劍,化出赤蛇,直飛天際。
“呵呵,總算走了?!币换锏茏觽€個興高采烈,“走,我們向長老請功去?!?br/>
眾人來到外門大殿,一陣的叫嚷,“吱吱呀呀”一聲開門聲傳出,從里面走出一名傲然的老者,“你們鬼叫什么?誰走了,說清楚點。”
“哈哈,長老,是陳立走了,被我們給氣走的。”當頭一名弟子,彎腰鞠躬道。
“哦?是怎么回事?”長老頓時睜大了雙眼。
眾人便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添油加醋的述說了一遍。
“好啊,你們個個用功。我這就去門主那里,幫你們討賞。呵呵?!遍L老一陣大笑,吩咐殿內弟子大大打開殿門。
“門主,陳立走了。”那名長老在一處別院中,低頭彎腰的輕聲說道。
“唉,本門廟小容不下他啊。走了也好,祝他今后一帆風順吧?!闭f話的正是當初那位中年男子。
“哼,門主也太抬舉他了,只是一個鄉(xiāng)巴佬而已,還想入本門,真是異想天開?!遍L老一番惡毒的言語出自口中。
“此事就算了,莫要再提。那些弟子,都獎勵兩千點數(shù),你也下去吧?!遍T主打了個哈欠,順勢坐倒在躺椅之上。
“是,遵命?!遍L老躬身退下。
又過了一會兒,有道黑影出現(xiàn)在門主的身前,“門主,事情辦好了?!贝巳寺曇羯硢?,身材矮小,全身一身黑衣,整張臉都用黑布蒙著,只留下一雙鷹眼在外。
“都死了,沒留下活口吧?”
“沒留活口,全都被屬下焚燒干凈了?!?br/>
“那貨物呢?”
黑影聽后,恭敬的遞上一個儲物口袋,“全在里面?!?br/>
“好,你回去吧?!遍T主雙手揉搓著毛糙的儲物袋,眼中露出了一絲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