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本來還一口氣從丹田處熊熊而生的,眼見對方人多勢眾,立馬沒了聲音更沒了丹田之氣,扭過了頭,還默默往人堆里擠了擠,似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跟她毫無關系一般。
晏拓兒氣得臉都白了。
全踏馬是白眼狼。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讓猥瑣男把那個大媽的錢扒光光。
當事人都認慫了,猥瑣男更來勁了,色瞇瞇的瞄著晏拓兒,“小妹妹,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冤枉了好人,你打算怎么補償???”
“好人?”晏拓兒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睜著眼睛就信口開河,“你剛剛那只手和你剛剛那張臉我都拍下來了,要不要放給全車的人看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好人,???”
猥瑣男一聽立馬變得惡狠狠的。另外兩個青年也靠近了晏拓兒,目露兇光,“小姑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三個人一同圍上來,晏拓兒也有點慌了。
畢竟自己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事情,況且她手機里什么都沒有,底氣不足。更重要的是,她轉眼掃了周圍一眼,竟然沒有一個人要幫自己的樣子。甚至,連剛剛那個大媽都縮進了人堆里,找不著影兒了。
這都是什么社會,這都是群什么人?。?br/>
晏拓兒都有點兒羞于和這車人為伍了。
無人支援,晏拓兒只能自強不息。
挺了挺小腰板,晏拓兒擺出威武不能屈的模樣,氣勢上絕對不能輸,“什么敬酒罰酒的?我撥110了啊。反正我手上有證據(jù),要不然你們就試試!”
三個男人傻了。
今天出門忘看黃歷了么?這年頭,踏馬的還有人見義勇為?偏偏還讓他們遇上了這種十三點。
于是也不管車到?jīng)]到站,撲到門口就大喝了聲,“下車!”
司機明明對車內(nèi)發(fā)生的事很清楚,卻還是很配合的停了車。
弄得晏拓兒又是一陣鄙視,一路上白眼都已經(jīng)翻上天靈蓋了。
什么人,什么人,這一車都是群什么人?
車很快就到了站,喬以眸壓低了鴨舌帽,麻溜地下車,想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咦?
怎么總有東西擋在她的面前?
喬以眸往左,她也往左;喬以眸往右,她也往右。
嘛呢?
喬以眸皺眉抬頭,發(fā)現(xiàn)就是剛剛車上那個“伸張正義”“見義勇為”的元氣少女堵在她面前。
直到這時候,喬以眸才看清了這位偽裝少女真實的模樣。
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
在小姑娘哥特式、玄幻式的另類妝容下,喬以眸看到了一雙無邪明亮的眼睛,纖塵不染的清澈眼神,雙頰一對深深的酒窩讓人過目不忘,邪邪笑著的時候,透著精靈、慧黠。
她的笑容里有著不同凡響的神韻,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惹禍精的模樣。
這個女孩,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都寫著一個字——“麻煩”!
喬以眸向來看到麻煩就繞道走,于是謙遜的往旁邊讓了讓,各走各路,各回各家。
可偏偏麻煩就是要找她。
晏拓兒戲謔地瞧著喬以眸,“喂,說你呢!……你是不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