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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色情視頻 烏爾袞是什么人他姓

    ?烏爾袞是什么人?

    他姓博爾濟吉特,出身漠南蒙古巴林部,乃是札薩克多羅郡王鄂齊爾次子,固倫淑慧長公主之孫、皇太極之曾外孫,而如今的巴林右翼旗札薩克正是其兄那木德格。巴林部地處于漠北蒙古臨界之處,是守疆之族,因此在漠南蒙古幾支之中,受重視程度可以說是只在科爾沁蒙古之下。胤祉也不是第一次隨扈到蒙古,對這些情況至少也有了些了解。因此當烏爾袞報了姓名之后就用明晃晃的鄙視加得意的眼神看著他時,他也只能在心里罵了聲,臉上卻沒帶出什么不滿來——再說,本來也就是自己技不如人,被人家鄙視了也沒什么好爭辯的。

    “哦,原來是巴林部的世子?!边@么想著,胤祉的語氣也就淡了,他沖烏爾袞點了點頭,朗聲道,“早聽說過你善弓馬,今日胤祉領(lǐng)教了?!闭f完,便是兜馬回身,便要往旁的方向去——既然看好的獵物被人打走了,那不如早點兒離開,要是運氣好,也許還能碰上只合心意的狐貍。

    烏爾袞看胤祉客氣了一句就要走,不由得微微瞪大了一雙貓眼——哎我這才逗弄了一句,他怎么就要走了!

    烏爾袞這人,雖然外表是一副典型的恃武魯莽的蒙古漢子模樣,可內(nèi)里卻是個百轉(zhuǎn)千回的通透心腸。之前幾日,他混在蒙古眾王公之中,冷眼旁觀,并不出頭,只是今日,見了那條渾身通紅似火的狐貍,有些心癢,所以才擺脫了大部隊,獨自一人一路追蹤那狐貍過來。辛苦了大半天的結(jié)果,就是他既獵到了自己想要的小狐貍,又遇到了一只前幾日讓他頗感興趣的小兔子……唔,好吧,讓他頗感興趣的三阿哥。

    其實胤祉在幾個阿哥中的表現(xiàn)并不算顯眼——康熙帶來的幾個兒子,弓馬都算嫻熟,胤祉雖然表現(xiàn)得不錯,可若是和正當韶華的大阿哥胤褆一比,則顯得有幾分不足。若論文采——聽說這三阿哥尤善文事,不過在這炫揚武勇的圍場里,卻完全沒了用武之地。

    可他是怎么注意到胤祉的呢?

    是了,是那天康熙御馬在前,眾皇子跟從在后,從蒙古諸王公面前疾馳而過。那個身穿一身天青色錦服的俊秀少年保持著一個疏而不遠的距離跟在大阿哥身后,面上看著一片淡然,背部曲線卻十分僵硬。而原因,則是他身后一直在釋放冰凍視線的四阿哥。

    烏爾袞本以為不過是那等兄弟鬩墻的齷齪事兒,不過看了幾日才覺出來,估計是這兩位關(guān)系好得緊,只是這四阿哥不知如何得罪了三阿哥,想要和好卻有些難以啟齒,而這三阿哥是個看著心思細膩其實頗為單純的,每日只梗著個脖子自顧自地鬧別扭,還總是故意無視四阿哥、大搖大擺地從人家面前過去,那一副被惹急了之后呲著牙嚇人的呆兔子樣兒,看起來著實好玩兒的緊。

    剛才自己這一箭崩碎了對面射來的一箭,烏爾袞本有些擔心會惹出是非,待到看清對面樹叢里出來的人時,卻一下子就放下心來。雖說從沒和胤祉有過什么正面的接觸,可他卻有一種直覺——這個呆兔子絕對不會怪罪自己搶了他獵物,也不會對自己發(fā)脾氣。所以,他才敢大著膽子開口調(diào)戲胤祉。

    可惜,猜對了是猜對了,胤祉也如他所想的一般炸毛了,可知道了他名字之后的反應(yīng),卻讓他有些失望——爺們兒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三阿哥你那一臉的懶得敷衍也太不像話了吧!

    于是在胤祉轉(zhuǎn)過身后,烏爾袞咧了嘴,再次賤賤地開口道,“三阿哥當真不要這狐貍了?”

    胤祉聽得背后傳來的聲音,皺了皺眉,轉(zhuǎn)回頭看向正笑得燦爛的烏爾袞,可瞧了半天也沒看出這人到底什么意思來,于是慢吞吞地開口試探道,“我瞧著世子并沒有把這狐貍讓給我的意思?!?br/>
    “的確如此。”烏爾袞點了點頭,露出一口小白牙,“三阿哥果然聰慧?!?br/>
    “……”——那我還跟你墨跡個毛!——胤祉在心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又道,“如此,胤祉自不能厚著臉皮強求世子的東西?,F(xiàn)在天色還早,我自當再去尋找?!?br/>
    “三阿哥這話差了。奴才在這圍場中這么些天,也只見了這么一條毛色如此漂亮的狐貍?!睘鯛栃栍眯揲L的手指來回撫摸著那狐貍光滑的皮毛,聲音中帶了幾絲揶揄,“只怕三阿哥回京之前都碰不見第二只了?!闭f完,又是咧嘴一笑。

    胤祉心中不由得有些惱了——讓你不讓,走你又不放,你這到底什么意思?這么想著,他語氣中就帶了幾分不善,“卻不知世子究竟何意?”

    “哦,奴才也沒什么旁的意思。不過說起來,奴才剛才也算是勝之不武?!睘鯛栃柤僮骱┖竦負狭藫项^發(fā),又對胤祉露出一口小白牙,“畢竟奴才用的是鐵箭,勢大力沉,而三阿哥那一箭,若不是被奴才的箭所破,打到那只狐貍也是必然的。奴才若是就這么拎了狐貍回去,總覺得有些失了男子漢氣魄?!?br/>
    胤祉聽了他這么一番話,臉上的神色又緩了下來——這個烏爾袞說話做事兒是沖了些,可心思倒還算直爽,“那世子想要如何?”

    “三阿哥不如以這狐貍為賭注,與奴才比上一番如何?”看見胤祉眼里的猶疑,烏爾袞抬手,拍了拍他那匹棗紅馬,朗聲道,“出了這片樹林便是大片草原,奴才觀三阿哥座下亦是一匹好馬,不若我們就以賽馬來定勝負,如此一來,奴才也不能仗著弓箭之利占三阿哥便宜?!?br/>
    “這……”胤祉看了看烏爾袞,心下也是一番計較——烏爾袞最少比他大了四歲有余,看他樣子,不僅是力氣、弓箭,馬術(shù)應(yīng)該也很精湛,而他那棗紅馬,也是一匹良駿。說實話,其實自己的贏面并不算大。不過的確如他所說,再想打到像這只狐貍一樣好的狐貍,誠然是有些難度,自己莫不如與他比試一番,贏了自然好,輸了,自己年紀小,也不丟人。

    想到此處,胤祉點了點頭,揚聲道,“那就依世子所言。”

    “三阿哥夠豪爽!”見胤祉點頭,烏爾袞大笑了幾聲,然后猛地發(fā)力,單手一撐,直接躍上了馬背,隨即一把勒住猛地豎起了身子引頸長嘶的駿馬,“如此,奴才為三阿哥引路?!?br/>
    胤祉看了他這一手,心里暗道了一聲帥氣,嘴上也贊道,“世子好本領(lǐng)?!?br/>
    “奴才自幼長在草原,天天就活在馬背上的,這點兒本事算得了什么?!睘鯛栃柕靡庋笱蟮卣f了一句,然后好像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似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哎呀,居然把這話說出來了,奴才這欺負人的名聲可要坐實了?!?br/>
    胤祉一聽這話,不由得笑了出來,“世子未免小瞧于我了。胤祉身為愛新覺羅子孫,身體里流著馬背民族的骨血,何況我自六歲起便日日勤練弓馬,說起來,可未必會輸給世子呢?!?br/>
    “既如此,奴才便拭目以待了?!睘鯛栃柾犷^,璀然一笑,對胤祉比出個“請”的手勢。胤祉也不客氣,提馬上前,與他并轡而行。而兩個護衛(wèi),也跟從其后。沒用上半個時辰的工夫,一行人便轉(zhuǎn)出了樹林,眼前豁然開朗,正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此處再往西去十數(shù)里,還有片樹林。”烏爾袞遙指了一下遠處一片模糊的樹影,“不如我們從這里出發(fā),以那邊樹林為終點?!?br/>
    “也好。”胤祉指了一個護衛(wèi),讓他留在原處看管從自己和烏爾袞馬上拿下來的獵物,又遣了另一護衛(wèi)前往前方樹林查看,待看見前面樹林處冒起信號煙時,才與烏爾袞并轡一線,“世子,請了?!?br/>
    “三阿哥請?!睘鯛栃柊牍松碜?,做了個謙讓的姿勢,手上卻猛地一抖馬鞭,于是整個人便似離弦的箭一般猛地沖了出去。

    胤祉不由得一呆,可手上卻下意識地跟了一鞭,于是也飛馳了出去,與烏爾袞之間,不過半個馬身的距離,“世子這樣可忒不厚道!”

    烏爾袞的棗紅馬向來后勁十足,他心里清楚,自然也就不急,于是轉(zhuǎn)過頭對咬牙切齒的胤祉嬉笑道,“三阿哥誠心與奴才比試,奴才自然不能留手。兵法里不是說了,‘兵不厭詐’,奴才不過遵循先賢教誨罷了?!?br/>
    “……”胤祉沒料到這個出身蒙古的魯莽少年還能說出句兵法來,不由得瞪大了眼,“你還看這個?”

    “嘿嘿,三阿哥莫不是以為奴才只知牧馬放羊吧?”烏爾袞看著胤祉那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兒,笑得更加得瑟,“奴才還會背詩呢!”

    ——尼瑪!毛太祖明明都說了,“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漠南蒙古那些王公小爺又不是沒見過,一群草莽里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讀書的!這絕逼不科學啊!——“你會念什么詩?”

    “唔……‘春風得意馬蹄急’——”烏爾袞回過頭去,拉長了音調(diào),歪了頭,似是在冥思苦想,冷不防間,他突然加速,轉(zhuǎn)瞬便拉開了和胤祉的距離,“下半句嘛……等奴才到了終點慢慢想了再說與三阿哥!”

    再次被玩兒了的胤祉只覺得后槽牙被這無賴氣得直癢癢,狠狠一甩馬鞭,青驄長嘶一聲,揚蹄飛馳,緊緊地綴在了烏爾袞身后不遠處。兩人一路飛馳,不過一刻鐘工夫便到了樹林近前??裳劬λ爸?,只有地上那閃著火光的訊號煙筒,剛才來的侍衛(wèi)卻不見了蹤影。

    烏爾袞心中一凜,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删驮陔姽饣鹗g,一桿閃著幽光的長箭嗖地一聲從樹林中飛了出來,竟是直奔胤祉而去!烏爾袞一驚,下意識地便喊了出來——

    “三阿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