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所謂的穿越者,但我依然只是一個普通人。
我不渴望傾天下的權,也不渴望翻手的實力,更不渴望富可敵國的財富,我想要的,只是隱藏卑微后的平淡的生活。
有圓圓陪伴我,王倩也回來,那時候我一定鼓足勇氣去娶她。至于柳小思,縱然心動但身份的差距只能令我望而卻步,不敢多想。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快四年,我認識聽聞到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人能在天上飛,手能發(fā)光噴火,堅硬的青石板不堪一擊,冷兵器堪比現(xiàn)代的槍火炮彈,像里描述的一般,虛無縹緲卻真實存在,對我而言同樣神秘不可捉摸,我沒機會也沒能力去接觸這些,更不用說去學習。這一切我也只能聽聽罷了。
這個世界,太大又太小,大的我不知道從此以后該去哪里,小的我不知道哪里還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忽然不恨那個當初搶劫我的黑車司機了,也許不是他,我依然在冰冷的鋼鐵城市里過著茍延殘喘的苦悶日子,但我又恨他也是他讓我體會到不曾有的生死一線,不曾有的心痛如死。
夜空繁星點點,我躺在雪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就那么望著,我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么,每每回憶到過去,心都會痛的無法呼吸,現(xiàn)在的自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就連淚水都再也流不出來了。
圓圓就在我身下的泥土里,她睡著了吧,不知道睡得香不香?我忽地后悔起給她玩笑般講的長發(fā)公主的故事,她那么小,都沒聽過童話吧,那時的圓圓每晚都要我講故事才能睡著,而今,沒有我的陪伴她應該很孤單吧。
風又起了,吹得我的臉麻木地毫無知覺,我抓起身下的泥土捧在臉上,從那一捧和著雪的泥土里,仿佛感受到圓圓也貼著我的臉,柔柔軟軟地,就好像初遇時小臉在寒風中凍的通紅,我閉上眼,感受著,那干涸的淚腺也不知道流出了什么東西,眼睛都生疼。
“呵呵我竟然流出了血淚”
我凄然笑了,擠不出笑容,臉貼向冷冰冰的泥土,喉嚨嗚咽。
“這里真么冷,你怎么睡得著?”
淚水終于肆無忌憚的流著,混著血,融入泥土,我抓著泥土,臉緊緊貼著地面,痛哭了。
“我去陪你吧,圓圓”胸口的疼痛提醒了我,我流著淚,仰起臉看那如銀沙般的星空,靜謐安詳,仿佛回到了和圓圓臨別前的那一夜。
她輕聲說:“我總感覺這一去就回不來了?!?br/>
一語中讖我眼里已滿是血色
“為什么我要固執(zhí)地把自己的夢想強加給她為什么她不能強硬的拒絕為什么我”
我失神地喃喃自語著,手伸向胸口,那里斷了幾根肋骨,還沒有好,只要用力一按,應該就會刺入心臟吧。
“斯噗”
心碎的聲音原是這樣。
一絲絲的涼氣涌入心肺,梗在喉嚨,劇烈的抽痛令我再也吸不上一口氣,但我感到,胸口涼涼的,像有風灌進來,呼哧呼哧響著原來是我的呼吸聲
我眷戀地看了這世界一眼,恍惚中仿佛看到圓圓撲進我懷里,乖巧地說:
“哥哥,我回來了”
如這夜幕一般的黑暗將我擁裹,我感覺到身體慢慢往下沉,似乎離圓圓更近了,圓圓的笑臉幾乎就在眼前了,我伸手去摸,剛抬起一半,一道晃得我睜不開眼的藍光浮現(xiàn),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這是我最后看到的。
我叫東陽,今年27歲,我的到來和離開,在這個世界里,最后什么也留不下,我就在這里,陪著那個我第一個遇到的人,我的妹妹,劉圓圓。
我叫東陽今年27歲
ps寫這些面包心里也很沉重,但不管怎么說,東陽終于要踏入了魂者之路,不管逃避也罷,迎接也罷,都是以極大的代價換取的。至于圓圓,前面的筆墨雖然不是很多,但面包也確實挺喜歡這個小女孩,也非常不舍,但她也是日后一個非常重要的伏筆,甚至可能關系到結局的伏筆。日后若是有必要,面包會加一些過去東陽和圓圓在一起的情節(jié)。另外做個調查,多少人希望圓圓能復活?大家可給面包留言,面包會認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