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君陌璃咬牙切齒的從嘴里吐出一個字。
夙冥軒看著眼前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害羞而變得滿臉通紅的小臉,鬼迷心竅般俯下身,朝著那微紅的小臉吻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君陌璃感受著臉上傳來的微涼觸感,心劇烈的跳動著,忽的,想起在現(xiàn)代的時候無意中聽入耳中的一句話,“如果男生第一次吻你,吻的是你的嘴唇,那么恭喜你,這個男生喜歡你,如果他吻的是你的額頭,那么恭喜你,他愛你?!彼技按耍闹胁挥捎X得有些好笑,如今這也只不過是兩人第二次見面,怎么可能與愛字掛鉤,雖說在現(xiàn)代有一見鐘情之說,可君陌璃卻是不信的,于是甩了甩頭,似乎想將心中有些可笑的想法給甩出腦中。
而夙冥軒在嘴唇貼上那細膩光潔的皮膚時,心口猛地一顫,某種不知名的情愫在心中蔓延,隨即便如觸電般彈開到幾米以外的位置,如果此時君陌璃抬眼仔細看去,定能發(fā)現(xiàn)眼前男人微微泛紅的耳根。
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君陌璃斜眼看去,就見夙冥軒站在房間的門口,用手輕輕摩挲著那張性感的薄唇,想到剛剛被親過的地方,臉頰一片滾燙,氣氛有片刻的尷尬,不過,也只是片刻。
夙冥軒耳尖的紅暈逐漸退去,在君陌璃發(fā)怒前,從懷中取出一個鮮紅的吊墜,搶先開口道:“我的精血可以暫時壓制住你晉級時吸引回來的狂暴的靈力?!?br/>
君陌璃看著男人手中鮮紅的吊墜,久久不曾回神。精血是修煉者最為珍貴的血液,取一滴便足以對修煉者本身造成損傷。
夙冥軒看著眼前愣愣發(fā)傻的小女人,竟覺得有些可愛,心中微微嘆息,可眼中的寵溺之色卻是怎么也掩藏不住,將手中的吊墜輕輕帶在君陌璃的脖子上,輕笑的說道:“小璃兒,這可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你可要好好帶著,不準取下?!睆妱莅缘赖脑捳Z出口,可君陌璃看著眼前面色微微有些發(fā)白的男人,難得的沒有出言反駁,反而有些乖順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夙冥軒對君陌璃此時的乖巧表示滿意,隨后又開口說道:“小璃兒想要我留在你身邊,一直保護你嗎?”
君陌璃再次被男人的話語怔住,今天,這個妖孽男到底是怎么了,不過是兩人的第二次見面,卻總是作出一些只有身邊最親密的人才會做出的事,說出只有最親密之人才會說出的話,這男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多管閑事的人啊?莫不是……某些奇怪的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卻即刻便被君陌璃扼殺在了搖籃之中,有些戒備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開口道:“我從不需要別人的保護,再說了,我這小小的鎮(zhèn)國公府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br/>
夙冥軒滿臉無奈,果然,想要眼前的小女人如剛才那般一直乖巧下去的想法是不存在的,不過,卻還是耐心的回答道:“只要小璃兒想,我可扮作你的貼身護衛(wèi)留在鎮(zhèn)國公府?!?br/>
話音剛落,窗外的夙風夙雨再也控制不住的從樹上栽了下來,聽到外面?zhèn)鱽淼穆曧?,夙冥軒冷眼掃去,躺在地上的夙風夙雨兩人齊齊打了個寒戰(zhàn),趕忙從地上起身,單膝跪地向夙冥軒請罪道:“屬下知錯,請主上責罰。”心中卻在不斷替自己默哀。
“去思過崖思過兩月,罰俸兩年?!崩淅涞穆曇魪馁碲ぼ幙谥袀鞒?,地上的兩人卻仿佛得到恩賜般,對夙冥軒行過一禮后,以及快的速度消失在夙冥軒眼前。
君陌璃默默看著這一切,沉默許久后,說道:“你,很閑嗎?!毖矍暗哪腥丝雌饋肀阆袷巧砭痈呶恢?,難道不應該是整日被公務纏身的嗎。
夙冥軒淡笑著答道:“自然不閑,只不過公務什么的,都不及小璃兒你半分重要,再忙也要保護你?!边@副模樣與方才冷酷處罰夙風夙雨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君陌璃嘴角抽了抽,但心中卻又一股暖意劃過,眼前的男人,是第一個,說要保護她的人,再忙也要保護她嗎?這種感覺,或許可以試著……接受吧。輕點頷首,表示同意。
夙冥軒似乎對君陌璃態(tài)度的忽然轉(zhuǎn)變有些驚訝,隨即卻是滿滿的喜悅涌上心頭,小璃兒這是開始接納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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