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位公子”
花滿樓緩緩開口,正要詢問白衣男子,卻感到身后的花滿園扯扯他的衣服。
“七童,不要理他。”
花滿園壓低聲音,湊近花滿樓身邊,對花滿樓耳語道。
花滿樓咽下自己想要說出的話,見花滿園這樣言語,心中已是無比確定自家六哥和這個白衣男子間關(guān)系不淺了。
也不知道自家六哥到底做了些什么,惹上了這樣一個人。
現(xiàn)在人也追上來了,花滿園還不讓理對方。
六哥這是心中有氣?
也不知道什么事情能把一向大大咧咧不記事的花滿園氣到。
花滿樓擔(dān)憂的側(cè)頭看了身后的花滿園一眼,卻發(fā)現(xiàn)自家六哥正裝作不經(jīng)意間瞄向白衣男子,神情緊張中還帶著些......
期待?
這幅情景,怎么看怎么覺得。
有古怪。
——
“花滿園”
白衣男子忽然開口,卻沒有看這個名字屬于的人,而是把視線鎖住被花滿園身子貼的很近的花滿樓。
“他是誰?”
男子語氣冰冷,看花滿樓的眼神很是不善。
......
好像被當(dāng)成敵人了,花滿樓苦笑。
一旁的沈萬微微側(cè)過身子,遮擋住白衣男子盯住花滿樓的視線。
“閣下又是何人?”
他淡淡開口,神色不滿的看著對方。
沈萬已對這個白衣男子的身份有了大概猜測,白衣如雪,墨劍隨身,全身上下像是在散發(fā)著冷氣一般的。
似乎也只有一人了。
雖然不知道花滿園是怎么和這個傳言劍法超絕的萬梅山莊莊主有了糾葛,但此時沈萬對這個想要傷害到七童的人,可沒有什么好臉色。
“西門吹雪。”
白衣男子回道。
花滿樓聞言一震,沒想到這個白衣男子竟是那個與白云城主葉孤城劍法齊名的劍神!
據(jù)傳西門吹雪生性冷漠,以劍法立足江湖,武功高強(qiáng),嗜劍如命,取人性命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知道了白衣男子是何人后,花滿樓不禁有些為自家六哥深深擔(dān)憂起來。
“六哥,你該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西門莊主的事吧?”
花滿樓轉(zhuǎn)頭小聲問花滿園,“他的表情可不怎么好。”
莫名感到西門吹雪有股淡淡的幽怨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我能做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是他對不起我才對!”
花滿園急忙否認(rèn),“七童你可別怕,道理在我這邊,他有什么不滿的!”
說完睜大眼睛,瞪向白衣男子,大聲道。
“西門莊主,你嚇唬我七弟做什么,我可已經(jīng)和你說清楚了,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回你的萬梅山莊,我回我的家中!”
“他是你七弟?”
卻聽白衣男子冷冷的問了個不相關(guān)的問題。
花滿園斜了白衣男子一眼。
“西門莊主管的到多,這是我七弟,花滿樓,旁邊這位是我的好友,沈萬。”
沈萬淡淡點頭,“見過西門莊主?!?br/>
花滿樓亦微笑道,“西門莊主,在下的六哥性子有些冒失,要是有做得不對的地方礙到了西門莊主,還望西門莊主見諒才是?!?br/>
“七童你可不用道歉,這次你六哥我可真的沒干什么,是這西門莊主自己心里有愧才是!”
花滿園說完,扭過身子不再看白衣男子。
“西門莊主,我就和七弟與沈兄回去了,你可不要再待在這里了?!?br/>
西門吹雪身邊的氣壓似乎更低了。
花滿樓也不知說些什么好,但從花滿園的話語間也聽出來,應(yīng)該不是他想象的花滿園做了錯事被對方捉住了把柄。
而且想來以西門吹雪的為人,應(yīng)該也不屑于把住別人的把柄不放的。
難道真如自家六哥所說,是西門吹雪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
花滿樓嘆口氣。
現(xiàn)在想這些也無用,聽出花滿園要和他一塊回桃花堡去,花滿樓打算先等上了路,到車上再細(xì)說。
——
見花滿園背過身去,白衣男子抿抿唇,神色間閃過一絲黯然。
“西門莊主,六哥和我們也要走了,你準(zhǔn)備何時啟程?”
花滿樓開口問道。
“......花公子的家在何處?”
西門吹雪靜默了下,忽問道。
花滿樓不解,“江南,不知西門莊主有何事?”
“......我和你們一路去江南?!?br/>
“什么?”
花滿園急急轉(zhuǎn)過身子,語氣很是不爽。
“你不是要回萬梅山莊嗎,現(xiàn)在去江南做什么?”
西門吹雪不語,只是瞥向自己適才停下的馬車。
......
花滿園明白了西門吹雪的意思,“好!你想去哪是你的事情。七童,沈兄,咱們快些啟程才是!”
然后氣呼呼的扭頭再也不理白衣男子。
花滿樓微怔住,猶豫了下,習(xí)慣性的望向身側(cè)的墨衣男子。
“沈大哥?”
沈萬摸摸花滿樓的頭,然后看向?qū)γ娴陌滓履凶印?br/>
“西門莊主,你和花兄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解決好,倒是這江南一行,你當(dāng)真要去?”
西門吹雪看向花滿園,語氣冷冷,“要去?!?br/>
“西門莊主,雖不知道你和六哥間有些什么事情,但如果你想傷害六哥的話,我是怎么也不準(zhǔn)許的?!?br/>
花滿樓神色溫潤,語氣鄭重道。
“......我怎么會傷他?!?br/>
卻聽見西門吹雪低聲道,神色竟閃過一絲溫柔。
一旁的花滿園聽后,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
知道西門吹雪要跟著他們一路去江南后,幾人商量了下,就打算啟程離開。
花滿園把花滿樓拉到一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六哥,你這記性真是......還有一生氣就什么都不顧的性子也該改改才是?!?br/>
花滿樓無奈的搖搖頭。
花滿園尷尬的哈哈一笑,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哎,七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六哥我,再說了,實在是那個西門大冰塊太氣人了,我等會兒在路上和你說。”
然后又壓低聲音道悄聲道。
“七童,等會兒六哥告訴你的你一定要保密,誰都不能告訴,爹爹和哥哥們誰都不行,沈兄也不能告訴!”
花滿樓答應(yīng)下來,看了眼站在稍遠(yuǎn)處的白衣男子。
“六哥你當(dāng)真不自己去說?”
“不去!”
花滿園堅決的搖搖頭。
然后又雙手成掌,拜托道,“七童,此事就交給你了,里面還有給你帶的東西呢!”
花滿樓點點頭,走向那邊的白衣男子。
——
“西門莊主”
花滿樓拱手道。
“六哥他說有東西落在你的馬車上了,可否方便我去一?。俊?br/>
“……”
西門吹雪看了花滿園一眼,只看到了個背影。
他點點頭。
“謝過西門莊主了。”
西門吹雪帶花滿樓走到了停下的馬車旁,掀開車簾。
一個裝的鼓鼓囊囊的包裹擺在馬車的角落里。
“是這個嗎?”
花滿樓問到。
“嗯。”
見西門吹雪肯定,花滿樓便上去把包裹拿下來。
包裹有點沉,花滿樓心中好笑,自家六哥買了這么多東西想要帶回去,結(jié)果跟對方生氣之下,到自己離開了,把這些東西留在了對方馬車上。
要不是西門吹雪前來找他,花滿園還沒想起來。
現(xiàn)下記起了又不好意思開口去要,就讓花滿樓和對方說。
說起來還要感謝西門吹雪才是,雖然不知道西門吹雪為何要跟著他們一路去江南,但看起來,這個西門莊主對自家六哥有些在意倒是真的。
“西門莊主,六哥他性子比較急,說話也不大注意,一時氣著不和你說話,過些日子就好了?!?br/>
花滿樓笑笑,“你可莫和他置氣才是。”
西門吹雪看著花滿樓,神情緩和下來。
“我不會生這氣?!?br/>
“那便好?!?br/>
花滿樓神情溫和,“六哥應(yīng)是與西門莊主一路來的西夏?”
西門吹雪點頭。
“那倒是嘮擾西門莊主了,六哥那性子,定給西門莊主添了不少麻煩?!?br/>
花滿樓謝過,白衣男子沒做聲,這時沈萬走了過來,接過花滿樓手上的包裹。
“七童,花兄要與你乘一輛馬車?!?br/>
花滿樓想起花滿園剛才和他說的要告訴他件事情,心中猜測估計是與西門吹雪有關(guān)了。
“西門莊主,我與你乘一輛可好?他們兄弟二人有話要說?!?br/>
沈萬看向西門吹雪有禮道。
“嗯?!?br/>
見西門吹雪同意下來,沈萬便先將包裹拿到了先前和花滿樓乘坐的馬車上,花滿園和花滿樓上去后,沈萬也到了西門吹雪的馬車上。
——
西夏城樓的影子漸漸消失,兩輛馬車一前一后駛在官道上,一路奔跑向南而去。
沈萬和西門吹雪對坐著,馬車內(nèi)很是安靜。
沈萬正拿著一本書翻看,是花滿樓來時看的那本從花滿庭那里得來的那本。
來時的路上花滿樓沒給他念完,這趟回去正好看看打發(fā)下時間。
“閣下可會用劍?”
沈萬看向突然出聲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的眼中竟帶著些熱切。
“只會一二。”
沈萬搖搖頭,他的武功路數(shù)主要是拳法和身法,對劍道確實不精。
西門吹雪眼中閃過些遺憾,沒再開口。
沈萬心思一轉(zhuǎn),估摸著這位有劍神之稱的西門莊主是想和他討教下。
但以對方的為人,恐怕也只想比劃劍道。
“如若西門莊主不介意在下用別的招數(shù),屆時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對武功厲害之人,沈萬總是愿意討教討教的。
他現(xiàn)在的武力已到八層境界,但想要達(dá)到九層境界,自然還需不斷修煉才行。
西門吹雪頷首。
一時無話。
另一輛馬車上,氣氛就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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