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帝尊陣法也并非陣法的最高等階,嚴(yán)格來說,禁制一道中,從來就沒有帝尊陣法這樣的等階。”陸天羽淡淡說道。
昊猛和司徒昊天齊齊錯愕了,道:“沒有帝尊陣法?那為什么會有帝陣一說?”
“帝陣只是一種叫法,是為了說明此陣乃是帝尊所布置,實際上,陣法之中,最高的一層乃是天陣,天陣之法并沒有在劃分境界,而是以布置之人的修為來區(qū)分!一般來說,帝尊布置的天陣便會被稱為帝陣,準(zhǔn)帝布置的陣法也可以稱為帝尊……”
陣法的分類相對簡單,最高的一階為天,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天陣,而帝陣只不過是帝尊布陣的陣法而已,并不是陣法中的一個等階。
當(dāng)然,帝尊布置的不一定是天陣,也有可能是地陣、人陣或者更低的陣法,但只要此陣出自帝尊之手,便可以稱為帝陣。
因為帝陣并不是簡單的指陣法等階,而是指布陣之人,因而理論上來說,只有帝尊布置的陣法才有資格被稱為帝陣,但有的時候,一些強大的準(zhǔn)帝布置出來的陣法也可以稱為帝陣。
簡單的說,只要陣法內(nèi)的帝氣足夠強,都可以被稱之為帝陣。
“其實,以你的修為也可以布置出帝陣來?!睒翘m女王看向陸天羽,目光中透著點點崇拜之色。
陸天羽微微搖頭:“我的修為想要布置天陣級別的帝陣還是要差上幾分的?!?br/>
這話一點兒也不夸張,陸天羽乃是九帝和神君繼承人,體內(nèi)的帝氣之充裕甚至和三圣首領(lǐng)不相上下,最關(guān)鍵的是,他還掌握著一絲神道規(guī)則!
要是傾盡體內(nèi)的帝氣外加那絲神道規(guī)則,布置出一座天陣之下的帝陣,對陸天羽來說,還是沒問題的,天陣的話,就稍顯有些帝氣不足了。
但,這也足夠讓金烏天人他們驚訝的了。
他們知道陸天羽是禁制一道的大能,卻始終想不到,陸天羽在禁制一道上的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能布置出帝陣的地步——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震動整個修羅大陸的。
“能布置出一陣帝陣和能讓這座帝陣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是兩碼事,因而,大家也別把我看的太高。還是繼續(xù)說陰陽山的事吧!我也覺得金烏前輩說的是對的,現(xiàn)在的陰陽山可能才是其真面目,之前平靜的陰陽山不過是被陣法壓制后的表象罷了?!?br/>
對金烏天人的話,陸天羽深感贊同,但凡名山大川,都不可能是普通、平凡的,尤其是在修羅大陸這樣的修士大陸上,哪怕一個小山脈,也是妖獸漫山,靈草遍地!
這樣一座本就古怪的陰陽山,卻僅僅是座普通的山脈,恐怕傻子都不會相信。
“要真如你們說的那樣的話,那那座陣法是誰布置的呢?能夠布置出壓制整座山脈陣法的,最起碼也應(yīng)該是一位帝尊吧?”昊猛好奇說道。
“帝尊?我看不止吧!最起碼也要神君!”司徒昊天說道。
“神君……”陸天羽沉吟片刻,而后看向路人繼續(xù)問道:“鎮(zhèn)上的人說,陰陽山中留有神君之物,請問是什么東西?你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陰陽山的陣法被打破后,山中發(fā)生變化,我等鎮(zhèn)上的普通凡人再無法上山,但相對的,來往這里的大能修士卻多了起來,甚至,連憐星宮都派了人前來!”
路人繼續(xù)說道:“憐星宮的人到這里后,聯(lián)合大陸上幾個大宗門共十人前往陰山和陽山的交際處查看,他們在那里待了整整三天之久,然而,三天后,就只有憐星宮的人下了山……”
“什么?就只有憐星宮的人下了山?那其他人呢?”陸天羽幾人聞言對視一眼后追問道。
“據(jù)憐星宮的那人說,其他人都死在了陰陽山中!”路人嘆了口氣說道。
“死在陰陽山?為什么會死在陰陽山?那里有什么?”金烏天人追問道。
“不知道!”路人搖頭,“那三天,他們遭遇到了什么,沒人知道,只知道,從那之后,便有傳言傳出,說陰陽山上有神君之物,越來越多的修士因這個消息來到這里,但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人找到那件傳說中的神君之物。
“慢慢的,開始有人懷疑消息的真實性,因為那之后,憐星宮的人在沒有來過沒,但也有人相信山中一定有神君之物。億萬年來,有無數(shù)修士來到這里,卻也有無數(shù)修士葬身山中?!?br/>
“憐星宮的人在沒有來說……那說明,山中可能真的并沒有什么神君之物。若有的話,憐星宮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哪怕知道無法取走,也應(yīng)該前來查看一番才對?!标幻驼f道。
他的想法算是代表了大部分修士的想法,因為憐星宮地位尊崇超然,修羅大陸上的所有修士都會下意識的關(guān)注著他們的行動。
他們說陰陽山中有神君之物,于是,大批修士趨之若鶩的趕來,他們之后再也沒有來過這里,于是慢慢的,也有沒有再前來。
現(xiàn)在的陰陽山看似來往的人不少,但已然完全比不上當(dāng)年的盛況。
“天羽,你怎么看?”司徒昊天看向陸天羽。
陸天羽想了想沖著路人問道:“憐星宮的人離開后在沒有回來過,那么,他們有沒有回應(yīng)過陰陽山的事?有沒有再次提起過神君之物?”
“沒有!”路人搖頭,但馬上有不確定道:“也可能我不知道,我不過是個小修士,在憐星宮那等勢力當(dāng)中,和普通人沒有絲毫區(qū)別。這種事,我自然不可能知道。但我們落鳥鎮(zhèn)上人都沒有聽說過憐星宮對這件事有什么說法。先輩們也說,憐星宮就像沒發(fā)生過這樣的事一般,自那以后,對陰陽山的事只字未提?!?br/>
“只字未提,這倒是有些不符合憐星宮的地位和做事規(guī)則!他們身為大陸上的超然門派,有守護大陸的責(zé)任。無論陰陽山有沒有神君之物都應(yīng)該出來回應(yīng)一聲才對。畢竟,這個消息是她們傳出來的……”金烏天人皺眉,覺得很是古怪。
陰陽山有神君之物的事是她們傳出來的,她們沒理由不回應(yīng),哪怕她們不想讓外人前往陰陽山和她們爭搶神君之物,也應(yīng)該說一聲才對。
不承認(rèn)、不否認(rèn),實在有些不符合她們的做事風(fēng)格。
“或許,她們是故意這么做的?若是說有,必然會引起大陸上的修士齊齊前往,多人前往,破壞陰陽山不說,大部分都會死于山中,那時候,憐星宮也難逃其咎。若是說沒有,謠言出自她們之口,卻又告訴大家沒有,勢必會引起大家對其公允性的懷疑。索性,干脆既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讓大家自行猜測,這樣,或許是最好的辦法。”司徒昊天說道。
“這位前輩說的不錯,大部分來這里的修士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們覺得憐星宮沒有否認(rèn),就說明山中必然有古怪,哪怕沒有神君之物,也必然有別的東西。否則,憐星宮為什么隱忍不發(fā)……只可惜,東西沒找到,那些人卻都葬身在了山中,造孽?。 ?br/>
路人重重的嘆了口氣,而后不再多說,告辭離開。
留下陸天羽幾人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半晌后,昊猛看著路人離去的方向皺眉道:“我怎么覺得此人像是在告誡我們不要前去呢?尤其是最后一句話?!?br/>
“這路人倒是好心……那我們還去不去了?”司徒昊天看向陸天羽。
陸天羽則看向眾人道:“你們說呢?”
“我聽你的!”金烏天人直截了當(dāng)說道。
樓蘭女王沒有說話,她肯定是要站在陸天羽這邊的。
昊猛則是沖著司徒昊天道:“掌門,要不,請?zhí)煊饚臀覀兡弥饕獍???br/>
他顯然也是聽陸天羽的,只不過顧慮司徒昊天的身份,才不敢馬上表態(tài)。
司徒昊天沒有介意,聞言點頭道:“陸小友若想走右側(cè)這條路,去陰山和陽山的交界處看上一看,那我們就去看上一看。反正采摘白虎草也不差這一天兩天?!?br/>
“那好,我們就去看看。能找到那人說的陣法破壞之地最好,找不到我們也不必深入,直接離開,待到從時空死海中回來后,我再獨自上山?!?br/>
陸天羽對著陰陽山還是很好奇的,但他也清楚,這次出來的目的是陪司徒昊天采摘白虎草,陰陽山的事肯定要放到其后。
要是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最好,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的話,就離開,等采完白虎草后,陸天羽再另行約人前來查看。
眾人對此自然沒意見,當(dāng)下便往右側(cè)的小路走去。
他們的舉動被后來之人看到,皆是露出驚駭之色,議論紛紛起來。
“那幾個人想干什么?要去往陰陽交接點嗎?不要命了嗎?”
“就是!誰不知道,山中的陰陽交接點乃是九死一生之地,哪怕圣者去了也只有殞身的份兒。他們幾個居然想去那里,真是活膩歪了!”
“別這么說,或許,人家有把握出來呢?陰陽交接點死的人不少,但活著走出來的人也不少?!?br/>
“嗯,上一次活著走出來的人,還是幾千萬年前的一個絕世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