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自然是徐冬,徐冬這個人最見不得潑婦一樣的女人,況且這女的這么囂張,徐冬都感覺不揍她是對不起人民和國家,所以立馬躥了出去,沖到那婦女面前雙手一扣,將那女人的雙手死死抓在手中。
“你干什么!”那女人還罵呢,“你給我放手聽見沒!”
“我沒聽見!我聾的!”徐冬冷哼一聲,“特別是傻叉的話,我是一點兒也聽不到?!?br/>
“你說誰傻呢?”那女的先是一愣,隨后張開口就是一嗓子,噴了徐冬一臉口水,“你放屁!”
“你說啥?”徐冬一皺眉,“我怎么聽不到呢?怪了!”
“你這個臭小子!我看你跟那老頭就是一伙的,臭蟲!他是你爹???你管這閑事!”
“你還別說!”徐冬一聽這話冷哼一聲,再不留情,“我最喜歡教育嘴賤的人,女人也不例外!”說完手上使勁,一只手掐在那女人的手腕關(guān)節(jié)上狠狠一壓。
“??!”那女人頓時發(fā)出殺豬一般的嚎叫,一個勁兒的在地上蹦跶,“你放手!你做了什么!啊啊!疼死老娘我了!”
“活了個該的!”胖子扶起地上的老人,看到老人的臉都破了,破口大罵道:“怎么不疼死你個浪貨!你看你給人弄的!”
“孩子啊,別沖動,萬一傷了人就不好了,都賴?yán)蠞h我,都是我的錯,你快松手吧?!崩项^一站起來就跑到徐冬身邊,“為了我這老頭不值得啊,孩子快松手吧?!?br/>
徐冬自然知道老漢是怕自己跟這女人動手,到時候這女的要是一報警,以這女人的潑勁兒肯定得管徐冬幾人要錢,到時候得不償失,白白損失一大筆錢。
胖子一看這老漢這樣,更不樂意了,剛要說話,卻不想那女人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看那老頭就站在自己旁邊,一身臟兮兮的棉襖油漬漬的直往自己身上蹭,直接伸出腳嗵的一下就踹到老頭的腰上。
“滾一邊兒去你這臭烘烘的窮鬼!”
咱們說過這老漢是拾荒的,雖然看起來也挺精神不像一般拾荒者那樣臟,但是身子骨肯定沒有正常人健康,這一下直接就踹到了腰眼上,老漢連叫都叫不出來,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猛的吸了一口氣,臉色雪白。
“你”徐冬也沒想到這女的竟然潑到這種程度,一見此情此景更是控制不住一腔的怒火,雙手往這女的的手腕上一搭,然后往上一擰。
“啊——??!”那女的疼得滿頭的汗都出來了,“我饒不了你!你給我放開!”說著抬起腳奔著徐冬的要害就踹了過去,“放手!”
徐冬雙眼一寒,這女的應(yīng)該是學(xué)過一段時間的跆拳道,出招狠辣直奔要害,肯定沒少害人,所以再無顧及,雙手一翻,左手搭在那女的肩頭,側(cè)身躲過她踢過來的一腳,手往上一送然后猛的往下一扯。
只聽“咔”的一聲,那女的先是楞了一下,整個左臂忽然軟軟的耷拉下去,就像沒了骨頭一樣。
她愣了徐冬可不會愣,也不說話,寒著臉,手往她右肩一搭,又是一扯。
“咔”的一聲再次響起,這女人的右臂也軟了下去。
“啊——!”
女人尖叫了起來,似乎是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她,她不由得失聲尖叫,“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的手!我的手!”
“呵呵!”徐冬撇了撇嘴,“你的手已經(jīng)廢了,接下來我要廢了你的腿,你用哪條腿踹我來著?”
“不!不!”那女的一聽徐冬這么說,下意識的就往后退去,她仗著自己是女的沒有哪個男的敢跟自己動手,這幾年也沒少欺負(fù)老實人,所以這脾氣就是潑,但是今天碰到徐冬算是讓她意識到了,這世界上還有不在乎性別的“鐵板”存在,所以自然膽寒,在她的眼中就連徐冬的樣子也變得猙獰起來,“你別過來!別過來!”
“你說話這么好使?”徐冬猛的往前一沖,“左腿!”
“啊——?。?!”
女的慘叫一聲,也顧不上別的了,跌跌撞撞的就往外跑,生怕徐冬真的廢了她的腿。
“哼!”徐冬哼了一聲,看了看往遠處跑走的女人,不屑道:“老鼠膽子也敢出來裝橫!?”
“老大你真把她廢了?”胖子有點擔(dān)憂道:“這樣不好吧?”
“廢了她還不夠我們麻煩的呢?!毙於溃骸拔抑皇墙o她弄脫臼了??炜慈擞惺聸]有?”
“傷的有點兒重。”之前出聲的男孩蹲在地上,伸出手在老漢的腰上摸了摸,“恐怕暫時動不了?!?br/>
“我去開車!”秦婉兒道:“先送醫(yī)院再說。”
“別嘶——別、姑、姑娘我沒事,我躺一會兒就好?!崩蠞h掙扎著想要站起,但是奈何腰上的傷很重,不僅沒站起來,這臉色更白了,“你們不、不用管我了,快走、走吧,一會兒那人該、該回來了!”
“回來?”徐冬冷哼一聲,“大爺你放心,我巴不得她回來呢,她要是回來我準(zhǔn)保教她怎么做人,婉兒你去開車,胖子你和我把老大爺扶上車之后還回大廈里等科學(xué)怪人,等他到了說明一下情況?!?br/>
“好!”胖子點了點頭,“都聽你的?!?br/>
“孩子!孩子?。 崩蠞h急的直冒汗,“別!為了我這個糟老頭子不值得啊,醫(yī)、醫(yī)院老頭子我住不起啊,快放我、放我下來?!?br/>
“大爺你放心!”胖子道:“我們是有錢人,是有錢的好人,住院費簡直就是灑灑水啦,不是我跟你吹,我老大流出來的鼻涕都比黃金還值錢,你這點兒住院費那就是九牛一毛,而且我們有錢人愛裝逼,這么好的裝逼機會我求之不得呢,好了老大爺你就別說話了?!?br/>
徐冬翻了個白眼,心說你鼻涕才值錢呢,話都不會說。
“那個”徐冬等人話還沒說完,那蹲在地上的男孩便詫異道:“你們是骷髏怪和胖哥?”
“你”胖子一愣,“你該不會就是”
“對??!”男孩點頭道:“我是科學(xué)怪人,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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