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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美女裸體黃色圖 下了車若緋直接朝城北

    下了車若緋直接朝城北的批發(fā)市場而去,這個批發(fā)市場賣的東西比較雜而且相對來說也比較便宜,若緋想買點生活用品其實是很合適的。

    市場一樓是菜場,除了賣菜外,出售各種調(diào)料和米面,當然像是碗碟也是有售的,若緋想再買一個飯盒和塑料水桶,倒是不用完全進入菜場,畢竟是周邊產(chǎn)品,并不在菜場里面銷售。

    而一樓的外圍林立了不少商鋪,這些商鋪才是出售鍋碗調(diào)盆的地方,若緋走進靠近門口的一間鋪子。

    “細伢,買什么???”看店老板并沒有因為若緋年紀小,就沒有招呼她,反而張嘴問道。

    鋪子不大,里面的東西很是擁擠,若緋稍微看了看,見鋪子里有自己要的東西,于是問道:“那個飯盒和塑料水桶多少錢?”

    順著若緋的話語,老板朝擺放東西的地方看了過去,嘴里也沒有耽擱,直接回道:“飯盒四塊五,桶兒六塊?!?br/>
    聽這個報價,若緋沒覺得便宜,反而有點貴了,想著貨比三家,反正這里賣東西的又不是只有一家,所以若緋點了點頭,“哦,有點貴,我到前面去看看吧?!?br/>
    那老板的鋪子開在出口的地方,多多少少有些動歪心思,看到若緋一個小孩子進鋪子,直接就報了個虛價。

    “細伢,不貴的,我這飯盒和桶兒都是從市里進的,再說了一分錢一分貨,這東西貴一點自然有貴一點的好處,我這飯盒可都是鋼的,不像別人家的飯盒是鋁的一碰就變現(xiàn),我這桶兒也比人家的厚,不會一摔就破,真的?!毖劭慈艟p沒有上當,那老板忙出聲繼續(xù)忽悠道,到了手的生意,誰都不想放走的。

    被老板的一番話說得有些無語。她年紀小不表示就是什么不懂,鋼和鋁都分不出來,再說就一塑料水桶,還能更厚?再說她是要拿去學校用的。要是更厚不是更重么?

    “不用,我還是到前面看看。”若緋冷淡地回絕道,同時抬腿往外面走去。

    “哎喲,前面也是一樣的價錢,還沒我的好。你回來啊,要不便宜一點?”老板有些不死心,可是若緋已經(jīng)往另外一間鋪子走了進去。

    連著進了幾個鋪子,里面的東西跟第一家差不多,而且價錢也沒少,這讓若緋多少有些郁悶,看來這些人都在欺負她人小好騙,當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蛋呢。

    其實主要是市場沒人管理,所以里面的情況才比較混亂,宰客的現(xiàn)象也普遍。不過就算是有人管理,在云臺縣這樣的小地方,只怕也不會規(guī)范,這一點對于曾經(jīng)生活在魔都的若緋來說十分不習慣,買什么都得跟人家講半天的價錢,沒一個實誠商家。

    當然這也是若緋偏見了,一般買東西的人不管商家賣得東西多便宜,都要砍個價錢,結(jié)果就造成商家也不會報老實價錢,反正總是要砍價的。還不如一開始就報高一點,再說要是遇上不會砍價的傻子還能多賺兩塊錢呢。

    走了一圈下來,最終挑了一家最便宜的商鋪進去,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將需要的東西賣了下來。說句實在的這種砍價和貨比三家的行為真心浪費時間。

    東西買完了,時間過去得也差不多了,若緋提著小水桶就朝市場外走去,為了掩人耳目,她也不好現(xiàn)在把東西收進空間里,所以只能這個樣子往外走。

    “小緋。沈若緋……”只是她還沒走出市場,就聽到有人叫自己,下意識的就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青年男人快步朝自己走了過來,到了她面前才焦急地開口:“你怎么在這里?明天不是禮拜一嗎?你媽沒讓你讀書?”

    一連幾個問題砸了下來,弄得若緋有些懵,這人倒是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因為一時想不起了,若緋還是老實地回道:“我在縣中學讀書,缺點東西所以過來買了?!?br/>
    說這個的時候,若緋有些心虛,生怕這人跟自己家里人熟悉,到時候把碰到她買東西的事兒拿回去說,她就有點不好解釋了。

    家里給她的錢有數(shù),不可能買得起手里這些東西,而且很多東西還是學校里用不到的。

    “縣中學?”男人臉上的神色有點奇怪,像是詫異,又像是不敢相信,然后還帶著一點高興。

    若緋點了點頭,這人倒是誰???

    “哦,怎么你媽沒陪你來買?就你一個細伢,也不怕丟了,天都快黑了,你晚飯吃沒?沒吃就跟爸去吃,吃完了,爸送你去學校?!蹦腥苏f著就伸手去牽若緋。

    而若緋一下子呆愣住了,難怪覺得面前的人眼熟,她之前住院的時候,這人曾經(jīng)去醫(yī)院里看過她,只是剛剛一下子沒有想起來,其實這人是她爸沈兆霖來著。

    若緋心里一下子不是滋味起來,面對著沈兆霖,竟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站在原地沒動。

    “怎么了?”拉了半天,沒見孩子動,沈兆霖才有些奇怪地問若緋。

    之前跟郭舒云吵架的時候,若緋是想過去找沈兆霖的,可是這會兒見到人了,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辦,心情十分的復雜。

    “我真是你爸,不會又把我忘記了吧?”沈兆霖郁悶了,上次在醫(yī)院里,女兒就是不認識自己,這回不會又是那樣吧。

    若緋糾結(jié)地望著沈兆霖,小腦袋輕輕搖了搖,也不能說她忘記這個爸,只能說她之前沒想起來。

    “那怎么不跟我走,怕你媽不高興?”沈兆霖耐著性子問道,明明小時候特么可愛的女兒,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不僅不認他,還對他擺出陌生人的面孔,要用什么話來形容那個心情話,只能說:真是日了狗了。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學校了?!弊罱K若緋竟然鴕鳥地丟下一句話,然后甩開沈兆霖的手就匆匆往外跑。

    沈兆霖郁悶啊,心情郁卒得不要不要的,明明是他女兒,為什么見著他就跟見著洪水猛獸一般。

    “若緋。沈若緋,你別跑啊,當心車。”趕緊追上去,沈兆霖一把拉住若緋。這明明是他女兒好不?

    “你說你跑什么跑,路上這么多車子,亂跑也不怕磕著碰著了,又不會吃了你,就想帶你去吃個飯。順便問問你好不好,你說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沈兆霖氣恨地開口,短短兩年的時間,他女兒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記憶里,那個會在他回家的時候,甜甜喊他爸爸,然后給他搬小凳子,還會跟著他一起洗小腳丫的閨女跑去什么地方了?

    這會兒若緋腦海里一團亂,原來有時候想法再好,也會因為自己的懦弱而無法成行。三十多年根深蒂固的教育,就算她鼓起勇氣想回家,可是一旦面對了,她其實還是會膽怯。

    那天如果汽車停下來,她上了汽車,去了沈家橋,會不會有勇氣真的敲響沈家的門,若緋很懷疑。

    望著面前明顯有些氣惱的男人,若緋想說點什么,可是嘴巴怎么也張不開。只能沉默地看著對方,張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沒有任何感情地望著他。

    “兒女都是債,我知道你媽那個人。你要是怕她知道我們見面了,你就別回去說,你再不認我,你也是我女兒,這個時候去學校哪里還有什么飯吃,跟我走吧?!弊罱K還是沈兆霖嘆了口氣。很是落寞地開口。

    若緋理智上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跟沈兆霖走,甚至說幾句討喜的話,然后再親昵的撒下小嬌,也許自己親爸就會不計前嫌,可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站著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得不到回應的沈兆霖真的很失望,當然也是很傷心的,若緋是他的第一個孩子,雖然是女孩子,可是對于第一次當父親的他來說,除了小小的失望之外還有初為人父的喜悅,后來兒子也出生了,一兒一女湊了個好字,其實他是心滿意足的,原先那點小失望也消失了。

    兩個孩子都是疼入骨髓,甚至長女在心里占的位置還多一點,畢竟是第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個乖巧的女兒,粉嫩可愛,每次女兒的呼喚都能讓他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后來離婚了,兩個孩子他都舍不得,所以法院的判決下來,他其實挺高興的,孩子都是他的,可是前妻帶著兩個孩子不辭而別,甚至留書說他要是敢硬奪孩子,她就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喝藥。

    這兩個孩子都是他的命根子,他哪里敢輕舉妄動,幾年的夫妻下來,他能不了解妻子瘋狂起來可是什么都不顧的,所以他只能憋屈地忍著。

    后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前妻想通了,竟然肯把孩子送回來,當時他別提多高興了,可是臨到他去抱女兒的時候,那個女人竟然又反悔了,然后發(fā)一通瘋,孩子受了傷,他是再也不敢爭了。

    再后來他去看生病的女兒,換來的是兩道無法磨滅的刀傷,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像噩夢一般。

    所以對女兒,他不敢再有想法了,他怕那個瘋女人真的拿刀把他剁了,沒人不怕死的,他還有父母兄弟,所以不能死。

    站了大半天,若緋也知道這樣不好,想著自己不是下定了決心要回去嗎?現(xiàn)在不正是一個好機會么?至少得先邁出第一步,否則一直這么僵著,她能指望誰?

    心理建設(shè)了大半天,若緋終于點了點頭。

    原本沒指望若緋會同意,卻看到若緋點頭了,沈兆霖的心情頓時欣喜若狂,如果一定要用什么話來形容的話,那就是跟坐云霄飛車一樣,一會兒上一會兒下,高低起伏太大,實在有些刺激過頭。

    見若緋點頭了,沈兆霖也就不多說什么了,拉著若緋就去了附近的小飯館。

    “我也是聽人說看到有個像你的孩子在這里買東西,所以就下來瞧一瞧,沒想到真是你,我在市場二樓租了個鋪子擺攤,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兒就過來找我,我總歸是你爸。”沈兆霖接過若緋手里提著的水桶,拉著她往前走,“對了,你怎么在縣中學讀書???不是二年級么?”

    “不是,我讀初一。”若緋惜字如金地回了一句,然后就什么都沒了。

    沈兆霖很懷疑,難道他日子過錯了,其實他跟閨女分開不兩年,而是十年了,還是說他記錯了女兒的出生日期?

    可是望著明顯沒打算給自己解釋的女兒,沈兆霖覺得自力更生是有必要的,所以繼續(xù)開口問道:“小緋,你今年是七歲吧?我跟你媽離婚兩年了吧?”

    若緋點了點頭,她七歲肯定沒錯,至于是不是兩年,那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想來也不會錯。

    “那你怎么就讀初中了,你弟弟明年才進小學呢?!鄙蛘琢卣娴挠糇涞剿溃@死丫頭多說兩個字會死???

    “我跳級了?!比艟p淡定地開口,那語氣跟說今天是個晴天一模一樣啊。

    可是沈兆霖不淡定啊,他女兒從小學一年級跳初中了,這得是多大的事兒??!

    “跳……跳級?什么時候的事?跟不跟得上???學校里有沒有同學欺負你年紀小啊……”于是開啟了慈父模式的沈兆霖巴拉巴拉問了一大堆。

    若緋默默聽著,等到他講完了,才回道:“我一年級只上了半年,所以是在小學里跳級的,學習上還能跟得上來?!?br/>
    聽著若緋輕描淡寫的話,沈兆霖心里很是復雜,這么聰明的女兒一定能考大學吧?他家祖墳上其實冒了青煙吧?要不要也讓兒子去上學,畢竟是姐弟兩個,不會差太遠吧?

    “跟得上就好,在學校要好好聽老師的話,讀書也要用心,千萬不要驕傲自滿,爸就盼著你能考個好大學,那就心滿意足了?!鄙蛘琢匦Φ眯⌒囊硪淼貒诟乐?,可是心里的失落卻是無法忽視的,孩子出息,可是沒有他的參與,將來孩子有成就了,也沒有他什么事兒。

    若緋嗯了一聲,就沒有了別的話。

    說話間父女兩個已經(jīng)進了飯館,沈兆霖帶著若緋隨意挑了個位置坐下,又囑咐老板娘炒幾個小菜。

    (未完待續(xù)。)

    ps:  感謝落魄夢過幾時的打賞和erhh的月票,鑒于大家這么熱情,小舞姐決定稍后加更一次,周末的恐龍園之行非常順利,而且玩得也很開心,可惜小舞姐帶著兒子一起去,很多驚險刺激的游戲玩不了,只能看電影,參觀參觀恐龍館(偷偷說一聲,其實小舞姐也不敢玩過山車和蹦極什么的,年紀大了,貌似受不了刺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