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過我……端木容兩次忙,獎勵你香吻兩個!至于打野仗什么的……咯咯,我知道你是故意說著玩的,那么流氓的事情,你根本就做不出來的!要真做了,你能對得起暗戀你的某人嗎?咯咯……”
端木容說完這話后,順著河堤邊的小道飛也似的跑開了,留下一路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
“冷傲……熱情……嚴(yán)肅……活潑……難道端木容是個具有雙重姓格的女人?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暗戀我的某人……她說的是誰?莫名其妙!”葉開心摸著臉上被親過的地方,看著端木容越來越遠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怔怔發(fā)起呆來。
片刻后,何大壯、魚小曉兩個人居然一路找了過來,葉開心見他們臉上都帶著喜色,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好事,迎過去一問,果然是他們剛剛通過了實力考核。
魚小曉能順利通過考核葉開心并不覺得奇怪,可何大壯的通過就讓他覺得好奇了,仔細追問之下,這才知道原來在何大壯入場時,秋戰(zhàn)暗中動了一點手腳,使對戰(zhàn)系統(tǒng)中的虛擬武者戰(zhàn)斗力直線下降,于是何大壯沒怎么費力就輕松順利通過了。
不管怎么說,兩個好朋友都通過了實力考核,有希望和自己進入中都第一武學(xué)院學(xué)習(xí),葉開心就覺得非常高興。
三個人在武學(xué)院里逛了一會兒,眼看著快到中午飯時,于是由何大壯帶領(lǐng),一起來到武學(xué)院外面不遠處的一家“龍泉”酒店前,準(zhǔn)備進去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從外面的裝修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家很上檔次的酒店,葉開心明白,在這樣的酒店吃飯,哪怕是只吃幾碗面食,沒有幾百元恐怕都不行。
葉開心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偷偷扯住何大壯,低聲道:“河馬,我大部分的錢交給了你舅舅做學(xué)費,剩下的錢租了房子、買了生活用品,現(xiàn)在身上剩的很少了,咱們來這么好的酒店里吃飯……我請不起……至少現(xiàn)在請不起!”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魚小曉,見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有點尷尬的道:“小小魚,開心哥不是小氣,而是確實沒錢?。≡蹅儞Q一家吃好嗎?今天先吃頓簡單的,等過幾天我在學(xué)院外找點零工做,掙到了外快后再請你和河馬吃好的,怎么樣?”
“開心哥要是請吃飯,吃什么東西我都高興?!濒~小曉嫣然笑道。
“又沒說讓你付錢,這頓飯我來請了!進去吧!”何大壯拉著葉開心,然后向魚小曉招了招手,三個人一起走進了龍泉酒店內(nèi)。
經(jīng)過酒店的大門時,何大壯還沖著兩旁的幾位迎賓小姐點了點頭,仿佛和她們很熟似的,然后自己引領(lǐng)著葉開心和魚小曉進入了酒店的“天材廳”。
“河馬,你以前來過這里?”在餐桌上坐下后,葉開心忍不住問道。
“豈止是來過,我以前還是這里的??湍?!只不過后來在西都第四武學(xué)院學(xué)習(xí),來的機會就少了很多。不過以后要在中都第一武學(xué)院學(xué)習(xí)幾年了,我又能常來了!開心、魚小曉,以后你們要是想請人吃飯,或許有人想請你們吃飯,你們把人都拉到這里來!嗯,我和這家酒店的老板說說,可以讓他給你們提點成,讓你們賺點錢花……”
葉開心抬手給了他一拳,笑罵道:“臭小子,你和這家酒店的老板有什么關(guān)系?快說,再賣關(guān)子,小心我揍你!”
何大壯嘿嘿一笑,得意洋洋的道:“不瞞你們,這家酒店老板是我老爸的兄弟,我的二叔!知道今天我為什么要帶你們來這里吃飯嗎?因為我二叔昨天答應(yīng)了我,只要我能順利通過中都第一武學(xué)院的實力考核,就讓我來這里大吃大喝一頓,除了酒類之外,飯菜隨便點、任意吃,帶十個八個朋友來也沒關(guān)系!哈,今天這間‘天材廳’就是咱們的天下,你們愛吃什么,桌上有菜單,自己點?。∥叶逄畚业暮?,我也算是這里的半個主人,你們不要跟我客氣??!”
“難怪你這么大方,原來消費全由店老板埋單??!”葉開心抹了抹嘴,一把拿過桌上的菜單,邊看邊道:“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和小小魚就客隨主便,不客氣了。嗯……這個不錯……這個不錯……”
葉開心平時節(jié)儉慣了,看到菜單上標(biāo)注的菜價后,暗暗咋舌,于是點了幾樣菜單上最便宜的菜;等他把菜單遞給魚小曉時,魚小曉也隨便點了兩樣自己愛吃的素菜,然后又把菜單給了何大壯。
何大壯平素最拿手的就是吃,到了二叔的地盤上,他也不知道客氣,見葉開心和魚小曉都沒點什么好菜,笑著搖了搖頭,大手一揮,把菜單上自己認為好吃的都打了勾,然后交到服務(wù)小姐手里。
吃飯途中,何大壯的二叔來探望過一次。何大壯的二叔四十歲左右,長的跟何大壯有幾分相似,笑瞇瞇的樣子看起來很和善,一看就知道是個會做生意的商人,他笑著跟何大壯、葉開心、魚小曉三個晚輩聊了幾句,然后安排服務(wù)小姐給他們上了幾罐飲料,這才離開。
飯后三人從酒店里出來時,看到了一個相貌極美的年輕人,那年輕人似乎要比葉開心大上一、兩歲的樣子,留著飄逸的長發(fā),身材修長,穿著一身銀色西裝,嘴角總是含著迷人的微笑,氣質(zhì)優(yōu)雅而高貴,看起來像是聯(lián)邦遠古時期某個王國的王子。
那銀裝美男正走向等候在外面的一輛價值數(shù)千萬的銀色超豪華懸磁浮房車,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了跟在葉開心、何大壯身后走出酒店的魚小曉時,眼光陡然一亮,轉(zhuǎn)身向著魚小曉那邊多看了幾眼。
銀裝俊美男、銀色豪華車,形成了大街上的一道驚艷風(fēng)景,吸引了無數(shù)過往少女的眼球,很多人都在猜測,這個年少俊美又多金的公子哥會是什么人?
葉開心見那個似乎比自己還要帥一點的銀裝美男盯著魚小曉看個不停,不由醋意大發(fā),把魚小曉向自己身邊拉了拉,然后狠狠一眼向那少年瞪了回去,酸溜溜的道:“一個男人居然長的比女人還美,不會是人妖吧?小小魚,這種人通常都有變態(tài)心理,你以后見到了他,千萬不要跟他說話,離的越遠越好!”
魚小曉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銀裝美男在打量自己,不過她并沒怎么去關(guān)注對方,聽到葉開心話里帶著濃濃醋意,忍不住抿嘴一笑,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和葉開心認識了將近三年時間,對于葉開心的姓格為人比誰都要了解,一顆芳心早就被葉開心滿滿的占據(jù)了,再沒任何人能夠取代,對魚小曉來說,除了葉開心之外,別人是美是丑,是窮是富,是好是壞,都已不在她關(guān)心之列了。
那銀裝美男自負甚高,也知道自己氣場強大,無論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矚目的人物,不過此刻他卻發(fā)現(xiàn)四周雖然很多的人都在關(guān)注議論自己,唯獨只有葉開心三人好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眉頭微皺。
他低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即嘴角又掛上了迷人的笑意,然后邁步走向葉開心三人。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叫葉逸。您的容貌和我曾經(jīng)認識的一位好友非常相似,我能冒昧問一下您的芳名嗎?”銀裝美男直接把葉開心和何大壯給忽視掉了,眼光專注的凝視著魚小曉的秀美臉龐,含笑問道。
含蓄迷人的微笑、優(yōu)雅高貴的氣質(zhì)、溫和輕柔的語音、溫文爾雅的風(fēng)度,這樣的一位美男子,對世上絕大多數(shù)少女來說,無疑具有著致命的誘惑力。
銀裝美男從中學(xué)時代起就被身邊的朋友譽為“少女殺手”,他的微微一笑,不知曾令多少春心萌動的花季少女為之著迷,陷入到他編織的情網(wǎng)中,甘愿為他生、為他死。隨著年齡漸長,銀裝年輕人身上更多出了一種翩翩風(fēng)度和男人魅力,對于看中的女人,他只要小施手段,就能手到擒來,無往不利。
魚小曉姣美的容貌、高挑的身材以及身上透出的那股純純氣質(zhì)令銀裝美男心神一動,立即就起了獵艷的心思,在他想象中,自己只要面帶微笑主動上前搭訕,那么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女就會和以前所有自己主動追求過的女人一樣,雙手捧心口,眼冒小星星,然后癡癡的說出她的名字。
只要對方肯把名字告訴自己,那么事情就成功了一半,接下來銀裝年輕人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把對方邀請進自己的銀色跑車中,帶著她一起去飆車兜風(fēng),到了傍晚時只要請她吃上一頓精美的晚飯、趁機說上幾句甜蜜纏綿的情話、再送上一件女人鐘愛的珠寶,她就會很聽話的陪自己住進酒店的豪華總統(tǒng)套房,在寬闊的大床上任由自己予舍予取了。
銀裝美男心里算盤的雖然好,不過這次卻失算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美麗少女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隨即就把眼光投在了她身邊那個穿的普普通通、正沖著自己橫眉豎眼、看起來很沒有教養(yǎng)和風(fēng)度的少年身上。
他是什么人?這位美女好像對他唯命是從似的,難道他的容貌氣質(zhì)以及身份,比我還要拉風(fēng)?
銀裝美男感到有些訝然,忍不住多看了葉開心幾眼,這一看不由心里大吃一驚,只覺眼前的少年和自己家族中一位長輩容貌極其相似,如果不是那長輩已經(jīng)故去多年,而且下葬時整個家族的人都曾親眼目睹,他真會認為對方又活過來了。
“渾蛋!這世界上長的相似的人多不勝數(shù),我胡思亂想什么!”銀裝美男片刻的失神后,努力揮去了心中的那一抹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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