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裝13也被雷劈,老子真是TM的杯具(軒:明明就有)。
意識模糊中,我想到的只有這句話。
第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眉間難得染上了疲憊之色的杰伊斯,他安靜的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許是我動的太明顯,讓杰伊斯回過了神,他說:“那個預(yù)·V·奧萊,沒有要求續(xù)命,而是要求保留這輩子的記憶,下輩子遇見你或者讓·伊卡的轉(zhuǎn)世她希望能記起來。那個讓·伊卡提了同樣的條件,并答應(yīng)了預(yù)·V·奧萊幫軟弱疲憊的她管理好劫后余生的軍隊城民?!?br/>
聽到了杰伊斯的話,我整個人都定了下來,沒有了浮躁感,可能是我想到不久之后就能重新看到預(yù)少女吧,不,現(xiàn)在是清水桑了!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很多萬年前,加百列寫的那本負(fù)心魔王和天使愛戀的杯具書籍,更想起了以前我曾經(jīng)跟杰伊斯說過,估計那時候他很抽。不過口說和自己看是不同的,我搬空了拉斐爾的“智者之堂”,那本書我還是有的,所以拿出來跟杰伊斯消遣一下也很過癮。
伸了疲憊的手,在耳釘內(nèi)翻出了那本書,壞笑著遞給了杰伊斯,告訴他是加百列的著作,當(dāng)年讓眾多天使內(nèi)牛滿面外加恨得牙癢癢的書,自然我沒說那是當(dāng)年我說過給他聽的那本。
做完這件事,我就再次沉睡,去跟力量空虛的身體拼搏,爭取進一步提高。
只是閉上眼之前,我依稀感覺到了杰伊斯涼涼的手指劃過了我的臉,無奈整個人太累,可能是錯覺也不一定。
……
第二次醒過來,是我按照裘徒的話,已經(jīng)努力地提升了內(nèi)鍵的等級之后了。
床邊依然是杰伊斯,不同的是,他身邊多出了一本書,估摸著杰伊斯已經(jīng)看完了,不知道會不會也恨上了書中的魔王,或者抽了,我來了興致,想聽聽看杰伊斯的讀后感。反正加百列也在星辰之戰(zhàn)的時候消失了,不礙事的!
杰伊斯笑得儒雅,一如有學(xué)問的詩人,只是動作不怎么儒雅就是了,他在我醒過來后,雙手撐在我一個病人的兩邊,面對面之間,眼中是我看不懂的深邃,突兀地就發(fā)問了:“席凡還是喜歡你的‘黑珍珠’號的杰克船長么?”
“我自然是喜歡杰克船長??!”他是我的偶像啊,看了這么多部片子,最有特色的船長來著,難不成杰伊斯不喜歡看加勒比海盜。
杰伊斯的微笑明顯加深了,不知為毛我出冷汗了,他繼續(xù)問:“你認(rèn)為我是那么冷血無情,將天使當(dāng)玩物,然后棄之如履的魔王?!?br/>
喂喂,你那肯定句是怎么回事,我都還沒回答!
“是……咳咳,不是,杰伊斯你自當(dāng)是……唔唔……”腦子中浮現(xiàn)的是以前認(rèn)為的盜版杰克,一個不察脫口而出了以前的認(rèn)知,補救的話還沒說完,嘴就被他封住了,難得的帶了點粗魯和……生氣?!
喂喂,就算我以前這么認(rèn)為,但是老子現(xiàn)在絕對沒有啊混蛋!杰伊斯你現(xiàn)在是什么跟什么。
好不容易杰伊斯放開了我,我還沒來得及“表明心跡”,杰伊斯就說:“如果我真的愛上一個天使,那么無論發(fā)生什么,即使跟創(chuàng)世神為敵,我也不會拋下他,絕對!”
杰伊斯的話,仿佛就是一個誓言,倒影著我的幽深的瞳眸,讓我會有錯覺,他對著我說……
突然覺得有點窘迫,窘迫之后便是失落。
人是患得患失的生物,鳥人也一樣,杰伊斯即使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讓人誤會的動作,但他只是說不會拋棄“愛上的那個他”。
啊啊,煩死了,這到底是什么感覺啊,我這到底是怎么婚事啊混蛋(軒:吃自己醋的轉(zhuǎn)牛角尖白癡唄,挖鼻)!
“我相信,那個被你愛上的天使會幸?!睕]有繼續(xù)跟杰伊斯討論,我任由自己進入了沉眠,擴充著體內(nèi)存放元素的脈絡(luò)部位,免得日后納入多了爆體而亡。
只是完全沉入之前,依稀聽到杰伊斯的嘆息和輕笑聲,臉上劃過熟悉的清冷觸感……
真想跳起來,抽他丫一頓,如果能打贏的話。笑毛線啊,愚弄老子好玩?!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身體調(diào)整好,積存能量的部位擴充到了目前的最大限度了,這一次醒來,杰伊斯不在。
我內(nèi)視了一下/體內(nèi),所有力量都很安靜,只是本該最弱的雷元素卻空前的強大,完全將其余所有的能力壓制了,不,是蓋過了其余所有能力的總和,充盈了大部分存放力量的空間。
詢問了裘徒,他說什么官方解釋是,我的BT白色翅膀在三年內(nèi)力量調(diào)和的時候進化了,本來就能吸收力量提煉的雙翼,現(xiàn)在成了外掛,直接吸收轉(zhuǎn)化成本源,不久前被擊中就瘋狂地吸收那用以天罰,比平常更強大的雷元素,通過翅膀吸收的雷元素瞬間就轉(zhuǎn)化為身體的本源,以至于現(xiàn)在雷元素一脈獨大。白翼簡直就是“吸星**”一樣的牛掰存在,還全無副作用。
同期,精神力經(jīng)過了長時間不同類型的折磨之后,已經(jīng)很強大了,內(nèi)鍵更是擴充到了現(xiàn)象天使所不能達到的臺階。按照裘徒的話說,老子如果要算實力,已經(jīng)能做到跟精靈王們不想上下了,只不過跟杰伊斯還有很長很長的差距罷了!
弄清楚身體信息,我環(huán)視了一下我所在的地方,眼中是陌生又熟悉的環(huán)境。
是我的……房間吧,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房間,雖然窗外已經(jīng)不是熟悉由溫婷掌控的湖,而是陌生林立的大廈,不再是安靜清幽,而是車水馬龍的喧囂,但是窗內(nèi)依然是我所熟悉的一切,一桌一椅跟很多很多年前一樣,纖塵不染。
“混蛋印度斑點貓,把東西給我,你家陛下出去之前,說那是給席凡喝的!”門外傳來了艾拉氣急敗壞的聲音,說實在的,他不氣急敗壞我倒是少見。
“就不給,破壞了規(guī)則讓陛下到時間之塔調(diào)整的那什么席凡,憑什么喝到由最老的妖精長老釀制的酒,你這個煤屎一樣的黑炭滾開?!庇《蓉埖穆曇粢膊煌鞫嘧尩南旧?,不難聽出,他戲弄艾拉的心思。
“不是黑炭,是艾拉!死印度貓,東西還來。”
“就不給……”
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敢情這兩只動物太閑了,以至于在杰伊斯的地方搗亂,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么?!
杰伊斯……
算了,看在他還有心給老子酒喝的份上,老子就不糾結(jié)了!
【死酒鬼?!?br/>
‘總比你想喝不能喝的好~’
【不稀罕,哼!】
‘裘徒,吃不到的葡萄是酸的,我懂!’
【……】
揉了揉額際,我掀開了身上的被子,起床,換下了睡衣,穿上擺在床邊的衣服。簡單的白毛衣米黃色休閑褲,外穿一件及膝的深褐色茸毛大衣,脖子上圍了條淡色藍(lán)黃相間的圍巾,一套衣服很合身。
穿好了衣服,用神識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即使很男人的服飾,穿在我身上就是男人不起來,我是夠高了,只是骨架比較少年,身無幾兩肉,沒有帥大叔的感覺,頂多就是高挑少年,這是為毛啊為毛,這么多年了還是那么挫!
老子什么時候才能更強壯啊,雖然現(xiàn)在變回了男人,但是依然不夠強壯啊混蛋!
無奈地收回神識,我拿辮繩隨意地束縛好火紅色頭發(fā)后,打開房門,在兩只愣了一下的瞬間奪過了酒,踹飛了索西特和艾拉,每人一個方向,免得這兩只鬧大了把杰伊斯的店給毀了,雖然那兩腳將兩只鑲嵌在墻里面,造成了墻面大面積的龜裂,但是我什么都沒破壞啊沒破壞呢~!
在索西特的怒目瞪視下,我快樂的把那杯酒喝了一半,入口清涼,馥香的氣息下一刻就占據(jù)了整個口腔,讓我馬上就迷上了這個味道,斜眼看了呲牙裂嘴的索西特,將余下的半杯放在了他的鼻子前,道:“印度貓,想喝嗎?”
“切!”印度貓傲嬌地撇頭,擺出一副不想鳥我的樣子,只是伸出來想拿走酒杯的手卻表明了他的想法,真是別扭的貓。
他的手很快,可是老子更快啊,馬上收回了手,將余下的半杯喝掉,末了還感嘆一句:“真好喝?!?br/>
“你!”索西特炸毛,雷系的攻擊馬上就到了。
我展開了雙翼,任由雷電攻擊到身上,一陣酥麻過后,雙翼就將雷系咒文的元素力量吸收了個殆盡,“我沒說給你啊,自作多情是病,得治喲,印度貓~!”
印度貓自知對我無可奈何,氣哼哼地變回了貓,盤桓在柜頂,不理人。
艾拉見他這樣也想變回黑炭,只是被我阻止了。因為杰伊斯不在店內(nèi),我也準(zhǔn)備出去,就讓艾拉保持艾托的樣子站臺。我想出去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克拉麗蒙,畢竟她奪得了“創(chuàng)世之秘”這樣不得了的東西,很容易出事的!
我阻了杰伊斯的時間,就去幫他找找,省下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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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找人還是挺難的,更何況是有心隱藏的天使。
克拉麗蒙我是沒找到,在路上卻曾不止一次被那些所謂的星探睇名片,直到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我逛的地方是繁華的涉谷。
對于各式各樣的搭訕和名片,我都微笑著說趕時間,名片收了卻不跟人走。
逛了一天無果,晚上要回去準(zhǔn)備繼續(xù)蘇芳家的工作,是以將那些明信片一并丟掉。明星什么的真不是老子的菜,只是給小日本希望后,了無音訊的消磨他們希望的感覺不錯(軒:這貨真惡劣)。
才丟完那些東西,轉(zhuǎn)身就撞到了“熟人”了,多難得啊,克拉麗蒙沒找到,反而碰到了別的天使了。
“動?動之席凡!你居然還沒死么,還是你背叛了天界?”高傲的聲音,質(zhì)問般的姿態(tài),多么熟悉,屬于天界天使的高人一等傲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