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宋晴的眼眸一下子亮了,隨即問道,“師傅,我、我……我還有師兄啊?”
“有啊,有好幾個呢?!便搴L(fēng)輕云淡地回道。
“比如?”宋晴繼續(xù)追問道。
“呃……”這下沐寒有些啞口無言。
他心想倘若自己說齊天大圣是小妮子的師兄,這小妮子肯定會以為他瘋了。
沒辦法,有些事實在是太駭人聽聞,如同天方夜譚一般,根本不會有幾個人相信。
就拿齊天大圣來說,外人只知道他有兩個師傅,一個是菩提祖師,一個是唐三藏,誰敢相信他還有一個叫秦天命的師傅呢?
沐寒猶豫了一下,回道:“有機會的話,你會見到他們?!?br/>
很快,他帶著晴兒回家。
回到家中,阿貍正好在家,他將事情跟阿貍大概說了一遍。
對于家里突然多了一個人,阿貍沒有一點抵觸感,反而很歡迎晴兒。
確實,晴兒這個小妮子長的乖巧可愛,大多數(shù)人都會對她生起親切之感。
回到家中,沐寒直接進了房,然后開始修煉。
他說過,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便是實力!
武者階段對于他來說,不過是個過渡階段,因為之前經(jīng)歷過這一階段,所以他修煉起來就容易多了。
一個多小時后,他成功晉升為宗師,并且離小成宗師只有一步之遙。
“看來得煉制一批培元丹了?!便搴哉Z道。
培元丹是種簡單的丹藥,只適合武者階段用。
這種丹藥的作用是洗髓伐骨,打通經(jīng)脈,從而提升修煉天賦。
雖說沐寒本身就是玄天圣體,但是天賦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再者說,修煉是件漫長的過程,前面的基礎(chǔ)打的越好,后面的修煉就越得利。
就如同萬丈高樓平地起,最重要的便是打地基過程。
修煉也是同樣的道理,武者階段如同打地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
美利堅,某棟別墅里面。
陳仲軒站在窗前,雙手緊緊攥著,眼里閃現(xiàn)出怒火。
當(dāng)他得知沐寒一把火燒了格藍云天時,他一拳砸在了玻璃上,恨不得立刻回國,親手撕了沐寒。
不過冷靜過后,他開始思考整件事情。
他知道,當(dāng)時謝坤帶了一批人馬圍住了沐寒,然后一個個手里拿了槍。
他沒想到在這么多槍口之下,沐寒竟然還能安然無恙。
他將這件事和父親說了一番,父親便告訴他,那個沐寒恐怕已經(jīng)達到了暗勁。
十七八歲就達到暗勁,這份天賦可謂是駭人至極,倘若讓沐寒一直成長下去,總有一天,沐寒一個人便可以滅了整個陳家!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
將可怕的敵人扼殺于搖籃之中,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陳仲軒決定派人宰了沐寒!
在這個世界,有不少個人或者組織充當(dāng)殺手的角色,只要你能夠給出足夠多的籌碼,想殺誰便能殺誰。
這次,陳仲軒可謂是下了大手筆,拿出陳家半個家產(chǎn)請殺手去殺沐寒!
“小子,這一次我看你怎么活!”站在窗前,陳仲軒喃喃自語道。
他的眼神越來越陰沉,眼里的殺氣也越來越濃烈。
沐寒自然不知道陳仲軒派人來暗殺他,他的日子風(fēng)平浪靜的,沒有任何波瀾,直到唐泰的到來,徹底打破了這種平靜。
這天,上化學(xué)課的時候,秦宛央突然來到教室,把沐寒叫走了。
來到辦公室,沐寒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偌大的辦公室只有唐泰一個人。
看到沐寒走進辦公室,唐老爺子臉上閃現(xiàn)出欣賞之色。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沐寒,之前你的班主任應(yīng)該把利害關(guān)系說的很清楚,所以你考慮得怎么樣?”
“還是之前的意思。”沐寒風(fēng)輕云淡地回道。
對于沐寒的回應(yīng),唐老爺子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
頓了頓,他滿是歉意地說道:“說起來是我對不起你,誒,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br/>
要知道,他研究了一輩子的數(shù)學(xué),當(dāng)他看到沐寒那篇哥德巴赫猜想的證明過程時,整個人都快樂瘋了。
對于他們這些老一輩的研究人員來說,金錢不重要,權(quán)勢不重要,真理才是最重要的。
哥德巴赫猜想存在了幾百年,一直沒人能證明,倘若唐泰能夠看到證明過程發(fā)表出去,就是頃刻間讓他死,他也愿意。
朝聞道,夕可死,大概如此吧。
一開始,老爺子以為沐寒只是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彎。
當(dāng)時,在他看來,面對那無上的尊榮和榮耀,沐寒這個小伙子定然拒絕不了。
那時他沒有多想,便將這件事告訴了千秋大學(xué)其他的教授。
當(dāng)時,他是想將這份喜悅傳遞給眾人。畢竟,大家研究了一輩子的數(shù)學(xué),倘若能親眼見證哥德巴赫猜想被證明,對他們來說是欣慰是鼓舞。
誰知道,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然后有些人便打上了主意。
前一陣子,便有人給他打來電話,讓他務(wù)必將這篇證明過程發(fā)表出去,為國家爭光。
當(dāng)時,老爺子將沐寒的態(tài)度說了出去,可是對方根本就不理會,人家眼里只有地位和權(quán)力,哪會管其他的。
本來在唐泰看來,沐寒實在不愿意發(fā)表就不發(fā)表,沒什么大不了。
畢竟以人為本嘛,沐寒的意愿擺在第一位。
但是那些官老爺不知道什么是以人為本,不知道什么是當(dāng)事人的意愿,他們只知道一旦哥德巴赫猜想證明發(fā)表出去,便是大功勞一件,是仕途上升的籌碼!
最后,那些人的態(tài)度很強硬,如果沐寒真不愿意發(fā)表,那就采取強制手段。
他們的理由也很偉光正,說什么為國爭光是每個公民的義務(wù)。
但是他們卻忘了,憲法賦予了公民一項基本權(quán)利,那就是參與社會活動和政治活動的自由。
每個公民的行為,只要不犯法,那就任何人干預(yù)不了,這是憲法賦予每位公民的基本權(quán)利。
呵呵,他們那些人哪里管得了這么多,在他們看來,憲法又是什么東西,跟地位和仕途比起來,沒有一點份量!